，胥夜还是本能的不敢放松，“你要怎么做？”

“杀了就是。”简空简单回答。

“什么？不……”胥夜想说不行，太危险，话到嘴边怕简空不高兴又变成了，“不…过，你准备怎么做？”

“需要很复杂吗？找出来，打死就可以了啊！”简空眼神和声音都是十分轻快，胥夜听了有种觉得简空说的是厨房做饭，杀条鱼的事情。

“嗯，那人横插一手，确实该死，但你不动手，她也不会得意很久的。这几天她应该就足够焦头烂额了……”胥夜想让简空改变主意，“这几年，我没有什么都没做，针对地城的业务，我们做了天大的局，套牢了它所有的资金，已经到收网阶段，而这么大的组织，没有资金，简直就是一只待崽的羔羊。”

胥夜把这几年和许幕晨在忙的事情告诉简空，他们创设了一个基金池，通过各类保障和诱人的利益，引地城等多家组织注入资金，运作多年，已经让地城对这个基金的存在深信不疑，可实际上不过是一场更加长久更加有针对性的庞氏骗局罢了，要知道为了哄地城相信，幕安每年在商圈的盈利都必须分地城一点。

简空见他一直说，也坐回床边安静地听，似乎是很专注，可目光始终都是停留在胥夜的面容上，看得入神，眸色也不知何时已显现幽魅。胥夜察觉到，以为是她不高兴他这般设计，“你不同意吗？”

简空却似笑非笑反问：“同意什么？”

胥夜一愣，看着她，有点不知道该不该说下去，“你会否觉得这很残忍？”毕竟……经济动荡的影响是很广泛的，杀人无形却会让无数不该被牵连的人深受其害，感受绝望，而她用毒，她还煞费苦心周旋，只为减少无辜的人。

简空看着他，似乎是没听明白问题，眨眨眼，忽然道：“不，我只是觉得你聪明而已。”

胥夜：“……”他总算看出来了，简空一个字没有听进去，内心不由泛起一种失落，是啊，他所了解的简空已是多年前的简空，如今的她，除了面容，其它可能都已经改变了……帮她复仇，帮她彻底了断，他不曾想过让她感激，可是……

简空倒是没发现胥夜内心复杂的各种问号，抬手抚摸着胥夜的头发，一边摩挲，一边轻言：“你好好的就行，残忍的事情我会做，你就好好的待着，知道吗。”

“简空……别轻举妄动……我会难过。”胥夜直接道出心中的担忧，语气像是请求更像是哀求，他怕再不认真劝阻，简空真的会马上就去了结那个恒秋。可是杀一个恒秋容易，要对付她身后的母族还是会比较麻烦，他不一样一切像滚雪球一样越来越复杂。

会难过？这一句简空倒是听清了，不由微怔一下，“好……先不动，你得好好的……我听你的。”简空环住胥夜的脖子，依靠在他肩上，“我听你的，不准难过，也不要再受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