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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教堂要小,布置也简单得多,教皇命人在祭坛两侧巨大的大理石圣人雕像前放置成排的高大金银烛台,点起蜡烛。
主持婚礼的主教身穿宽大的礼服,头戴银色主教法冠,用拉丁文大声吟诵祷文,赐福新郎新娘。
赐福祝祷时点燃的香烛的气味特别刺鼻。这是几天前从东方运来的,是杰姆亲王的哥哥,土耳其苏丹巴耶塞特二世送来的礼物。浓浓的白色烟雾刺激着卢克莱西娅的喉咙,呛得她只能用花边手绢捂着嘴偷偷咳嗽。新婚夫妇相互宣誓时,主教手持双刃长剑置于她的头顶。那剑,还有巨大的木制十字架上受难的耶稣雕像,都让她心中生出一种不祥之感。
最后,她终于在教堂入口处看见了哥哥切萨雷的身影。之前看到供桌两旁红衣主教的座椅处唯独他的座位显眼地空着,她心里还十分焦虑来着。
婚礼前一天晚上,卢克莱西娅跪在圣母玛利亚面前,祈求圣母的宽恕,因为她刚才又偷偷摸摸地通过暗道进到哥哥切萨雷房内,让哥哥再次占有了她的身体。她不知道为什么跟哥哥在一起总能感到那么愉快,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一想到要和另一个男人同床就觉得无比恐惧。她只从阳台上见过他一面。那天他俩还在一个屋子里待过,可他没跟她说过一句话,甚至没有以任何形式表明他注意到了她的存在。
此时,二人正跪在供桌前的小金凳上。她听见新郎开口说的第一句话——“我愿意娶这个女人做我的妻子”,她觉得那声音听起来是那么粗野,令人心生不快。
卢克莱西娅的魂灵仿佛进入迷幻之境,她恍惚地回答着主教的问话,回答说同意嫁给他。然而,她的目光、她的心思都在切萨雷身上。切萨雷一身庄重的僧侣黑衣,此时正站在弟弟胡安身边。自始至终,他一刻也没有抬起头来看她。
随后,梵蒂冈的一座大殿——萨拉殿内,卢克莱西娅?波吉亚一身华丽的衣着,坐在一张特别的高桌旁,旁边还坐着新郎乔万尼?斯弗萨、她的家庭教师阿德瑞娜,还有朱丽娅?法内兹。她选朱丽娅做了伴娘。已故英诺森教皇的孙女巴蒂斯缇娜也跟她同坐一桌,除了他们,同桌的还有另外几个女傧相,她的三个哥哥则坐在房间另一头的一张桌子上。大殿的地板上摆放着好几百个靠枕,许多宾客就坐在大殿的地板上。沿大厅四边摆放着好几张巨大的桌子,上面摆满了食物和甜点。客人用餐结束后,大殿中央将被清理干净,大家就能在那里观看戏剧表演了。戏剧表演过后还有歌舞节目。
卢克莱西娅好几回扭头去看她的新郎,可他根本没注意到她,大多数时候都只顾往嘴里塞食物、灌葡萄酒。真令人倒胃口,她把脸又撇开了。
这天还将安排一个盛大的庆典。卢克莱西娅生平没有几次像此时这样想念母亲。然而现在朱丽娅做了教皇的情妇,梵蒂冈已经没有瓦诺莎的位置了。
她再次朝新郎看了一眼,她不知道自己是否能习惯这张讨厌的面孔。一想起即将离开罗马的家去佩扎罗跟他生活在一起,她心中就充满了绝望。她很感激父亲答应自己可以一年后再去佩扎罗。
身边处处是客人们的欢声笑语,卢克莱西娅却感觉无比孤独。她没什么食欲,但还是喝了几口侍从们倒进她银杯的上好红葡萄酒。很快,她感到有些头晕。她开始跟女傧相们聊天,最后终于也快活起来了。毕竟这是亲友聚会的快乐场合,而且她也才十三岁。
接着,亚历山大教皇向众人宣布,他在他的私人寓所里准备了宴席,新娘新郎将会收到新婚礼物。他命令侍从们将剩余的糖果从阳台抛洒给广场上聚集的人们,让他们一起欢庆婚典,这才离开梵蒂冈大殿前往自己的寓所。
午夜已经过去许久,卢克莱西娅终于有机会跟父亲说话了。父亲正独自一人坐在桌前,宾客们大都散去了,只有她的两个哥哥和几名红衣主教还在前厅内。
卢克莱西娅犹豫不决地走近教皇,她怕惹怒父亲。但是事情太重要,她已经不能等了。她跪在父亲面前,低下头等着父亲准许她开口说话。
亚历山大教皇笑了,他鼓励女儿说:“来吧,我的孩子。告诉爸爸你心里在想什么。”
卢克莱西娅抬起头来,她的眼睛闪着光,但脸色却因为一天的劳累而显得疲惫苍白。“爸爸,”她的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爸爸,我今天晚上就要跟乔万尼同床吗?你必须这么快就见证我们同房缔约吗?”
教皇抬眼看着天。他也一直在想女儿圆房的事情。他已经想了很久很久,久得他自己都不愿意承认。“如果不是今天,那是什么时候?”他问女儿。
“就再等一阵子吧。”她说。
“越快把这尴尬的事情结束越好。”他说,一边慈爱地向女儿微笑,“随后你就可以继续你的生活,再也不会有剑悬在你的头顶了。”
卢克莱西娅深深地吸气,长叹一口气:“我哥哥切萨雷必须在场吗?”她问。
亚历山大教皇皱了皱眉头。“这有什么关系?”他问道,“只要爸爸在场就行。合约要生效,任意三名证人在场就行。”
卢克莱西娅点点头,很坚定地说:“我希望他不要在场。”
“如果这就是你的心愿的话,会如你所愿的。”教皇说道。
乔万尼和卢克莱西娅两人都很不情愿地朝婚房走去:乔万尼还想念着他已死去的第一任妻子,而卢克莱西娅是因为有人在一旁盯着,觉得十分尴尬。而且除了切萨雷,她讨厌任何其他男人触摸她的身体。此时,她头已经晕得可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