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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正这可怕的不公。”
冈萨维似乎还不能平静,依然十分愤怒:“这要是在西班牙,我肯定已经向他下战书跟他决斗了。但是,在这儿……”他停下来歇了一口气,又说,“你知道吗?那个自大的蠢材居然请人打了一块铜制奖章,表彰他的功劳。”
切萨雷皱起眉头。“奖章?”他重复道,觉得非常诧异。他竟然还没有听说此事。
“奖章上会刻上他的侧面像,头像下面有精美的花体字,上面写着——‘胡安?波吉亚——奥斯提亚大获全胜者’。”
切萨雷听了几乎要大笑起来,这个弟弟太荒谬了。但他克制住了自己,不然可能会更加激怒冈萨维。他对冈萨维说:“不管是教廷军队,还是法国军队,没有一个人不知道事情的真相。其实你,冈萨维?德?科尔多瓦才是真正的奥斯提亚大获全胜者。”
西班牙上尉却似乎依然难以释怀。他面向切萨雷,满脸盛怒地说:“胡安?波吉亚?奥斯提亚大获全胜者?我们会知道他到底是不是。我会杀了他,我还可能……”话未说完,他扭头离去,从露台回到了舞厅。
科尔多瓦离开后,切萨雷继续在露台待了片刻。他抬起头,仰望黑漆漆的夜空,心里想着他和这个被称作他的弟弟的人怎么会出自同一母腹。这简直就是命运的捉弄,他确信不疑。但是,正当他要转身回到舞厅的时候,他发现院子里有一丝异样。
露台下面,他的弟弟约弗瑞正站在中心喷泉旁边,跟刚才的西班牙上尉说话,上尉旁边还站着一个高高瘦瘦的年轻人。他声音压得很低,切萨雷根本听不见。德?科尔多瓦全神贯注地听着,而那位年轻人则向院子四处张望,好像是在找什么人。约弗瑞一向和善近人、宠辱不惊,可是此刻,切萨雷看着他时却被吓了一跳。他脸上正挂着一副凶残的神情,那表情切萨雷以前从未见到过。
切萨雷本想大声招呼他们,突然他感觉有一只手抓起他的手臂,将他拉了过去。原来是米凯罗特先生。米凯罗特正站在切萨雷身后,一边伸出手指竖在唇边,一边将切萨雷从露台边缘拉到露台底下的人看不见的位置。他们躲藏在阴影里,又看了半晌。那上尉微笑着与约弗瑞握手,约弗瑞也伸手与年轻人道别。这时,米凯罗特注意到年轻人手上戴着一个形状不规则的硕大的蓝色黄玉戒指。他连忙告诉切萨雷:“快看,切萨雷,那个人是瓦尼,奥尔西尼的甥侄。”说完,米凯罗特旋即不见了,快得跟他出现的时候一样。
切萨雷又走进舞厅,走过一间又一间屋子,想要找约弗瑞,可他就如同消失了一般。切萨雷看见妹妹卢克莱西娅此刻正在跟他的傻瓜丈夫乔万尼跳舞,他朝她点头示意;旁边就是胡安,他对于自己一手制造的混乱似乎毫不知情,正跟弟妹桑夏跳着舞。两人开怀大笑,分外高兴。然而,最引起切萨雷注意的却是德?科尔多瓦。他正要离开舞厅,不知为何,他似乎突然变得平心静气了。
第一部 第十一章
卢克莱西娅来到梵蒂冈与父亲和兄长们一起过复活节。这天,她正在波蒂哥圣母殿她自己的寝宫内,乔万尼?斯弗萨的管家找到她,带来了一封急信。她丈夫要她陪同他一道回佩扎罗。丈夫的解释是,待在罗马他觉得太沉重,他想逃离教皇时时刻刻对他的提防。
卢克莱西娅听着,感到心烦意乱。朱丽娅已经开始让女仆帮卢克莱西娅收拾衣装行囊。在佩扎罗,她十分寂寞孤独,回到罗马后,她好容易才觉得自在起来。
她一边来回踱步,一边大声地问自己说:“我该怎么办?无论在佩扎罗,还是罗马,公爵根本对我视而不见,即便是目光注视着我的时候,眼睛里也没有爱。可是现在他想要我陪着他一道离开。”
朱丽娅走过去安慰她。
管家清清嗓子,鼓起勇气请求卢克莱西娅允许他说话。卢克莱西娅同意之后,他才继续道:“佩扎罗公爵显然是在表示他非常喜爱公爵夫人。他希望有您做伴——哪怕不是陪他说话,他也希望您能跟他一起待在他自己的领地。只有在佩扎罗,他才可以随心所欲地发号施令。”
卢克莱西娅说道:“好吧,我能干的好管家。这确实就是他的心愿,他就是想要随心所欲。可如果我回去的话,我会变成什么样儿?我会因为寂寞孤独而枯萎死去。佩扎罗根本没有任何东西能让我提起兴致。”
朱丽娅对卢克莱西娅开始有些不耐烦了,她知道这定会给亚历山大带来烦恼。她向众人致歉之后便离开了屋子。
突然,门外响起了敲门声。卢克莱西娅听见哥哥在喊她:“克莱西娅,是我,切兹。我可以进来吗?”
她连忙让管家躲在她更衣屏风的后面。她告诫管家不要动,也不能发出一丝声音,如果他稍有不慎,可能会因此而丢了小命。她的哥哥非常不喜欢公爵,最近已经对他怒火中烧了,她不想再来这么一出。
小个子管家悄无声息地挪到屏风后面,用卢克莱西娅的一件长袍把自己遮盖起来,头上又加了一件衣服。假如切萨雷走过来或者是搜寻妹妹的房间时,就完全看不见他了。
切萨雷一走进屋子,第一件事就是亲吻卢克莱西娅。看来他心情大好。“父亲已经决定准许你离婚了。他很肯定乔万尼?斯弗萨那头猪猡根本不能给我们带来任何好处。现在米兰也已跟法国结盟,他对我们毫无用处了。而且,更重要的是,父亲也为没能让你幸福而感到难过。”
卢克莱西娅坐在一张矮榻上,让切萨雷坐在她身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