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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要知道他所有的秘密吗?”
“我想你告诉我的已经够多了,”我同意道,“只除了可能是谁杀了他——如果不是你的话。”
“真的,我对那事一点也不知道!”
“到这里来是谁的主意?”
“他的,他在报纸上看到订婚的消息。”
“他一向会去找有钱人请他表演的吗?”
“不会,以前从来没有过口可是他认为佛西斯可能可以让他大捞一票。说他是个私酒贩子,把东西用船运过来。”
这个秘密的揭露并不让我觉得意外。事实上,这还说明了非常多的事情。“好吧,”我说,“留在这附近,把你说的告诉警察局长。”我走向面对后面草坪的落地长窗。
“你要到哪里去?”恩耐斯特问道。
“回到捕龙虾的小屋去。”
现在班纳局长的手下都在那里,小心翼翼地把尸体解下来,仔细检查门、窗和小屋里每一吋地方。“地上没有东西,也没有东西挪动了地方,”班纳抱怨道,“就像先前我们搜查这里的时候一模一样,医生。”
“你有没有再检查一次烟囱?”
“当然查过了,还有杜雷医生钉住的窗子。没办法再查下去,这事根本不可能。”
菲利克斯·杜雷在门口和我们会合。“我可能打开了窗子朝他丢了把飞刀。”
班纳局长嗤之以鼻地说:“当然可以!问题是我们还在里面和他说话的时候,你已经在钉钉子了。而且有一百名目击证人发誓说那两扇窗子不论是当时或后来都没有开过。”
“那就一定是自杀了,”杜雷坚持道,“其他任何情形都不可能!”他拿起一根靠在小屋外的钓竿,用脚踢了个旧的捕龙虾笼子。
他们在争论的时候,我站在一旁看看那堆旧捕虾笼子,那些木条都已经断裂腐朽,有很久没有用过了。我想到夏伯特,被骗进这间小屋里,就像龙虾进到捕虾笼里一样。唯一不同的是龙虾还活着,夏伯特却死了。
我看见伊笛丝·杜雷沿着岸边走着,一只手安慰地接着她的女儿,我迎向她们走去。“不用担心,”我让她们安心地说,“我相信警方一定会把事情弄清楚的。”
可是琳达·杜雷却快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