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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现那把刀。可是他忘了一件事——他的选票上会沾着那把刀上的血迹,而爱达只有连选票带刀子一起藏起来。这一来数目就不对了——少了一张。”
“所以并没有凶手,”警长说,“只是一桩怪异的自杀案件。可那个海·柯鲁克是怎么回事呢?”
“是个路过此地的私酒贩子,他和这件事没有关系。”
这之后,大家都静了下来,爱达·弗雷低声啜泣,其他的人在安慰她。蓝思警长静静地在庆祝他的胜利。我离开了他们,和曼尼·席尔斯一起走到外面的街上。
“你今天可拍到好些精彩照片了,”我说。
“可不是吗。”
“我得问你一件事,曼尼。”
他抬头望着天。雨已经停了,我猜他是在找星星。“什么事?医生?”
“你把刀子留在那里让他看到的时候,知不知道他会自杀?”
“啊?”
“一个人在把票投给他自己来竞选公职的时候,是不会毫无理由就自杀的。他自杀是因为他突然明白他的秘密被人发现了。用胶带包着把手的刀子很特别,是不是?我不必再查报社的档案,就可以打赌说那就是两年前在北卡罗菜纳州杀死欧提世太太的那把刀——或者是一把刻意弄成一样的刀子。”
曼尼·席尔斯沉默了一阵,最后他说道:“是欧提世干的,医生,他杀了他的太太,嫁祸给闯进他家找食物的一个路过的流浪汉。他们把那个流浪汉吊死了,他是我哥哥。”
这下轮到我无话可说了。等我再开口的时候,我说:“所以你也跟着欧提世北上,在大选投票日找上了他——就是在他希望有个新的事业和新的生活的这一天。”
“你怎么会知道的?医生?”
“欧提世在小投票间里待了好长一段时间,在他看到那把刀之后,拿不定主意该怎么办。用胶带包起来的刀柄看来很不寻常,我想那对他必定有特殊意义。如果我猜对了,那把刀确实是放在投票间的架子上让他看到的话,只有你才能把刀放在那里。我记得就在欧提世走进小投票间之前,你正在那里忙着。而这也说明了你为什么那样急于要一张欧提世从小投票间里出来时的照片,是一张他认罪的照片。”
“我没想到他会自杀,医生,我原先希望他崩溃而认罪。”
“他差点就这样做了。临终之前他说了‘杀人凶手’和‘刺杀’,他说的是他杀了他太太。”我觉得奇怪地摇了摇头。“可是他的自尊仍然让他藏起了刀子,他无法面对那个指控,所以即使是要死了,他还想掩饰他最后绝望的行为。”
“你打算怎么办呢,医生?”
星星出来了。我能看到天上的星星。“我?什么也不做。去医院看爱玻吧。不需要把这整个故事告诉任何人。”
“结果一直到现在为止,我从来没说过那件事,”山姆·霍桑医生说,“那是我们在北山镇上的小秘密。我看你的杯子空了,时间也晚了。再来一点——呃——喝的吧?不用了?不过下礼拜再过来吧,我会告诉你另外一件罪案——这回可是不折不扣的谋杀案了,那一直到小投票间的案子之后第二年夏天才发生,我都开始以为北山镇终于没有犯罪了。可是接着就来了那次县集市①,在一个时光胶囊②里有一具尸体……”
①County Fair,通常每年在固定地点举行的市集和园游会,展示各种农产品和家畜,并评选优劣。
②Time Capsule,一种里面存放代表当前文化的器物、文献等的容器,密封埋藏,供后世了解现代情况之用。
县集市谜案
“我说呀,这回我是要跟你讲那次县集市的事,对吧?拉张椅子过来,让我给我们倒上一点——呃——喝的。靠近炉火点吧,比较暖和。这是件发生在夏天的故事,可是一定能让你寒到骨子里去……”
那是在一九二七年的夏天(山姆·霍桑医生继续说道),而我的行医生涯很好而稳定,自从前一年大选投票日那天的谜案之后,北山镇都没有再发生过命案,我第一次觉得死神已经离开而忘记我们了。就连我的护士爱玻也在那个温暖的八月天早上,我们动身去参加县集市活动时说到这一点。
“从上回的命案到现在已经差不多有一年了,山姆医生,你认为北山镇终于有了法律和秩序了吧?”
“我尽量完全不去想这件事,”我对她说,“怕会破了这个咒。”
她上了我那辆黄色响箭敞篷车,我坐上驾驶座,从大马路出去经由河滨路到集市场地的路并不远。办集市的地方平常是一块空地,在离河不远的一座小山丘上。首先映入我们眼帘的是一座大看台,四周围着高高的木板墙,漆成鲜黄色,另外还有远处的一座小摩天轮。
我们把敞篷车停在大看台后面一大块很脏的空地上,从一些汽车牌照上看得出这次县集市像平常一样吸引了从附近县市乡镇来的人,这是个很大的集市,也是个很好的集市,有不少引起大众兴趣的玩意儿。虽然爱玻不想去看那些附属活动——玩蛇的、超重胖女人、穿着清凉的舞女,还有双头小牛——这些摊位却大受丢开他们女眷的男人和男孩欢迎。
也有不少赌徒,在耍他们那些小诈骗手段,大部分骗的是少不更事的年轻人。年纪大一点的,也许这么多年来已经对色情的舞女看腻了,通常会逛到牛展去看牲口。他们会站在那里,而他们的女人则到陈列了派和蛋糕还有十字绣的帐篷去。再小一点的孩子们既疲累又一脸灰尘的,通常都陪着这些女人,除非有哥哥或姊姊肯带他们去玩。
“这真是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