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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话实说吧,我只想回房休息。”
索默塞特博士亦颇不悦:“听着,探长,把你们目前的成果告诉山姆,这有何坏处?没准他会有破案的灵感呢。”
“妈的,我们早就竭尽所能了。成果就是四具尸体,两男两女。
现在这个看起来是本案目前最年轻的受害人。有一个男性被害人是流浪汉,在公园里行乞;另一个则是年轻律师,当时刚结束加班,正在从办公室回家的路上;然后是一个中年妇女,傍晚出来闲逛的;最后就是今天这个。”
“全是被毒死的?”
探长点了点头:“这也是我们要让索默塞特博士参与本案的原因。我们需要一名医生供我们咨询这种毒药的情况。尸检结果表明,前三位死者均死于库拉雷的微量注射,这是一种南美洲的箭毒。该发现尚未向媒体公开。”
“库拉雷?在波士顿市中心的公园?”这太让人难以置信了。
就算是医学院里,库拉雷都是很难取得的毒物,一般的医生甚至没有接触这种药物的机会。
“库拉雷作用于人体时,几分钟内就会生效,使运动肌和呼吸肌麻痹,”索默塞特博士解释道,“死亡的快慢和中毒者的体形有关。查尔斯·沃特顿的著作《迷失南美》曾描述过一个实验,一头上千磅的公牛从中毒到死亡需要四十五分钟。”
“关于库拉雷,你知道的比我详细多了。”我说。
“所以达奈尔探长把我找来协助破案,”他俯视着年轻女子的尸体,“这是一种极其阴毒的杀人方式,因为不会引发痛楚,所以受害人几乎没有警觉。接着会出现重影和吞咽困难。当毒素影响到肺部肌肉时,便会引发窒息。诚然,这是一种无痛苦的死法,但也使受害人失去了求救的机会。”
“毒素如何进入受害人体内?”我问道,“皮下注射针头?”
达奈尔探长跪在尸体旁边,翻开死者白色短衫的衣领。只见死者的颈部肌肤上赫然插着一枚带尾羽的小小飞镖。“凶器太小了,死者可能根本没有察觉—就算有感觉,也可能误认为是昆虫叮咬。此前的两次命案里,我们一直没发现毒镖—说不定是受害人有感觉,把飞镖拂到地上去了,就像对待讨厌的蚊子那样;),英国的自然学家。5681—CharlesWaterton(1782.而第一宗命案的凶器则嵌在死者的衣服上。”
“凶手是否使用了某种类似飞镖发射器的工具?”我思索道,“气枪的有效距离一般都挺长的。”
“南美人用的是六英寸长的吹管。”索默塞特博士说道。
“我无法想象这次的凶手是这样做的,”我说,“他在公园里躲不了多久。所有案件都是这个时间发生的?”
“都是傍晚天色尚未全黑时发生的。第二次案件后,我们的巡警数量翻了一倍,而第三次惨剧后,整个公园都安插了便衣。我认为是时候禁止闲散人员接近公园了。”
“我不赞同此举,”索默塞特持有不同观点,“那样的话,凶手只要换个地方或等到公园重新开放就行了。你们要做的是抓住他,而不是把他吓跑。”
“现场拍摄结束了,”一位警探向达奈尔探长汇报道,“能把尸体挪走了吗?”
“好,把她带走吧。”
“钱包里有没有证明身份的物品?”我问。
“丽塔·克拉斯基,波士顿纪念医院的护士。遇害时很可能正在上班途中。”
探长没有和我们告别,他追上盖着布的担架,走上街头。我转而对索默塞特博士说道:“我真不知道能做些什么,克雷格。在北山镇,我打交道的是相处六年的人和场所。我了解他们生活和思考的方式。这里的一切超出了我的范围。波士顿人连讲话都和北山镇不同。”
“我只希望你能发现一些可能被我们忽视的线索,山姆。”
“凶手是个疯子,这绝无疑问。抓一个心智健全的凶手就够难了,何况是疯子呢。”
“别管这些,山姆。若你发现任何能协助破案的线索,今早第一单元的议程结束后,就来找我。”
一行人回到旅馆门口,索默塞特请看门人叫出租车。“你不住这儿?”我讶然问道。
看门人吹着叫车口哨跑向街角,索默塞特从口袋里掏出一枚硬币当小费:“不,我住家里。我太太坚持这样。”回到楼上的房间,我挨着窗子坐了许久,俯瞰波士顿公园。警方依然搜索着凶手的踪影,手电的光芒星星点点,游动不休。片刻之后,我放下窗帘,上床歇息。
“又一起公园凶案!”
清晨的报纸头版故意用黑色粗体字渲染了这一消息。吃早餐的工夫,爱玻读了相关报道,我告诉她索默塞特曾来过我的房间寻求帮助。
“你去现场了?山姆医生,看到尸体了?”
“我看过很多尸体了,爱玻。”
“但是,在这么个大都市……”
“她和北山镇的死人没太大区别。”
“第一单元的议程结束之前,你还有些空暇。带上我吧,让我看看现场。”
我无法遏止她的好奇,只好和她穿过繁忙的特雷蒙大街,把丽塔·克拉斯基出事的地点指给她看。我们逛着逛着,不觉行到公园深处,经过墓地,沿士兵纪念碑.绕行,再向西折往查里斯大街。穿过街道,便会抵达毗邻公园的波士顿大众花园。
“瞧那些天鹅船!”当我们走往一个人工湖时,爱玻忽忘情地喊道,“人们用脚在划船呢!”
她就像一个迎接圣诞节黎明的孩子,我带着她在其中一条天鹅船上绕湖一周,心知会议第一单元的议程是赶不上了。划完船,我们沿着花园漫步走近阿灵顿大街的一侧,经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