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定会拂一下头发,但财政部的探员对此没有起疑。”
“我认为这样一个针头携带的库拉雷,不足以如此快捷地解决一个人,”我说道,“还有,若她毒发前就将木箭从颈脖处拔走了,情况又会如何?”
“事实上,她没有,所以她死了。我们不知道这个托特—或科尔伯洛斯—对多少人下过手。没准有很多人曾拔掉毒箭并幸存下来。我们目前只知道有四个死者。”
“被害人的尸体具体是在公园什么位置发现的?”我问道。
达奈尔指着一幅大比例尺的地图,表示波士顿公园的绿色区域上插了四枚红色大头针。
“第一受害人佩特·贾达斯,尸体位于公园的另一边,靠近州府大楼。他曾是一名摔跤选手,后来行业凋敝,就改行当了乞丐。西蒙·福克是一名年轻律师,在位于特雷蒙大街上的办公室加班,他倒在这里,公园中心的位置。第三受害人是一个名叫米尼·威瑟的女招待,她死在这里,比丽塔·克拉斯基更靠近花园中心的一条相邻步道上。”
“角斗士、律师、女招待和护士。”我若有所思道,“这其中似乎没有联系。”
“完全没有规律,他只是随意挑个路人下手罢了。”我盯着地图,看来看去也没有新的发现。
“那个科尔伯洛斯的签名,有何线索?”
“一只三个脑袋的看门狗,”达奈尔不屑道,“希腊神话里的。”
“是地狱犬。”索默塞特补充道。
“他选择这个署名,肯定有某种原因。”
“和疯子谈逻辑?”
“那好吧。”我说罢,起身打算离去。
“你要去哪里?”达奈尔问道。
“再去公园转转。”
现在是午餐时间,公园里比早上更拥挤了。长凳上,人们坐着交谈。有个男子正读着报上对最新凶杀案的报道。没有人忧心忡忡,他们并不知道淬毒飞镖和科尔伯洛斯的警告信。我穿过查里斯大街来到大众花园,向西再次抵达天鹅船摇曳的湖边。这时,我发现了一个拿着有盖野餐篮的男子。他肤色黝黑、身材魁梧,目光颇不友善。但最让我注意的则是他右手摆放的姿势—他的右手始终放在野餐篮的盖子下面,仿佛握着某些东西。
无论如何,他一看就不像那种会来花园野餐的人。他返身朝公园走去,我追着他。倘若达奈尔探长给我看过乔治·托特的照片就好了。
男人的右手从篮子里伸了出来,却依旧放在盖子附近。我就在他身后几步远的地方,紧盯着那只手。手开始动了,盖子再次被掀起。我向前冲去,只瞄了一眼篮子里的枪,就一拳头打到盖子上,把他的手夹在里面。他因疼痛而吸了口气,然后松开篮子。接着,我尚未有闲暇明白发生的事情,便被身后出现的另一名男子扭了过来。我的头部被人从侧面一打,眼前顿时黑了。有几分钟,我估计我是失去了意识。醒来之时,我只觉得脑袋阵阵发痛,身边围了一大群人,都弯腰俯视着我。达奈尔探长亦是其中之一。
“你这家伙搞什么名堂呢?”他质问道。
“我……”
“你袭击的是我们的一个便衣警察!”
“……该死。”
“你当然该死!要是托特在附近的话,你肯定把他给吓跑了!”他搀扶我站了起来,帮我拍去外套上的灰尘,“以后你最好离公园远远的,山姆医生。需要协助的话,我们会跟你说的。”我嗫嚅着说了一大堆表示歉意的话,然后决定离开。我觉得我简直像个白痴,一时无法适应大城市里警察的工作方式。在北山镇,蓝思警长绝不会调动三军将广场占据,因为他统共只有十几个尽人皆知的临时工。但波士顿的警方则大大不然,这种不同让我很难接受。莫非,北山镇的六年时光使我变成了井底之蛙?我在旅馆门前找到了爱玻,她正向看门人询问着前往保罗·列维尔之家.的路线。
“我想来想去,总觉得该利用这段时间参观一些古迹,”她说道,“你的脑袋怎么了?”
“没事,小事故罢了。”
“我先送你上楼清洗一下吧。你摔跤了?”
“稍后再说。”
她听了我的故事,咯咯笑个不住。轻笑之余,她亦用冷水帮我清洗了淤伤。
“像这样的大城市,警察甚至是一种危险呢!”她总结道。
“别这样刻薄,爱玻,这其实是我个人的问题。”
“哼,野餐篮子里放把手枪!换了谁都会有同感的!”
“他们把我打倒之后,立即报告了达奈尔探长。他们准以为抓到凶手了。”我把我所知道的事情告诉了她。
“他们难道没有那个托特的照片?”
我摇摇头:“非但没有照片,包括人物描述都非常简单。”我打开了我的行医袋,找出一点治疗头疼的药粉,而后躺下PaulRevereHouse,波士顿著名旅游景点,1680年建成,原属爱国志士保罗·列维尔所有,是波士顿市内唯一保留下来的17世纪民宅。
来放松身体。刚靠上床垫,就有人敲门。爱玻开门一看,原来是匆匆赶来的索默塞特博士。
“我刚听说有事发生,你还好吧?”
“好歹这条命是保住了。”
“老天,他们根本用不着拿棒子打你!”
“我猜他们把我当凶手了。”
“达奈尔对此深感抱歉。”
“我也有同感。”
“下午到达的信里,又有一封是乔治·托特的。”我精神倏然一振:“但愿寄信者真的是他。信上说?”
“达奈尔让我带了一份复印件给你。信是昨夜从中央邮政局寄出的。”他从笔记本里递过来一页纸,我读道:四个人倒下,还没完呢!下次我不会等太久!
科尔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