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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忙着去厨房准备晚餐,我则继续眺望豪瑟的船屋。
窗口的吊钩上挂着一副望远镜,我忍不住拿了起来。这是一副高倍望远镜,战争中军队配发的家伙,透过它,船屋看得一清二楚。甲板上没人,但从船舱的窗口能看见杰森的红外套。
“真奇怪。”
米兰达走到我身旁,一只手搁在我的背上:“怎么了?”
“引擎关了,船在随浪漂游。”
“他们经常这样,出去不就是为了喝酒嘛。”
湖对岸的一艘单人帆船朝这个方向驶来,从我的角度看过去,随波逐流的船屋似乎直冲帆船而去。透过望远镜,我看见帆船上的人在最后一刻避了过去,然后对着擦身而过的“葛丽泰号”又是大喊大叫,又是挥舞拳头。
“他们难道全都喝醉了?”我不禁有些纳闷。
“怎么可能!他们离岸不过十五分钟。”
“可是……”我拿着望远镜出了木屋,走到豪瑟家的码头最顶端。就在我的注视下,船屋在湖面上缓缓掉转,既没有人在驾驶,也没有人在掌舵。不但如此,船上根本没有那四个人的踪影。
米兰达也出来了,站在我的身旁:“山姆,出什么事情了?”
“我不喜欢这感觉,什么地方出岔子了。咱们一起登船的那天,豪瑟对掌舵非常留意。可今天他却任由船屋漂流。”
“他们忙着喝酒呢。”米兰达轻蔑地说,觉得我在杞人忧天。
“会不会一起下水游泳了?”
米兰达摇摇头:“我叔叔见水就沉。”
“水里也看不见他们的踪影。”我放下望远镜,瞥了一眼格雷家的码头,那里拴着艘小摩托艇,“咱们过去瞅瞅吧。你也许猜得不错,四人坐在船舱里正喝得起劲,但我觉得还是看一眼为妙。”
“行,都依你。先让我把炉子关掉。”
我费了些力气发动引擎,然后载着米兰达驶向船屋。离日落还有两个钟头,湖上又出现了几艘船,趁着天黑前的时间游玩一番。不过,除了刚才那艘帆船之外,谁也没有靠近船屋。距离越来越短,我一言不发,米兰达却用低低的声音说:“好像没有人。他们会不会……在床上?”
“你留在摩托艇上,我上船去看一眼。”
我抓住船舷,一使劲,跃上甲板。透过窗户,我看见杰森的红外套挂在椅背上。门没有插门闩,我径直走了进去。视线所及范围内,不见玻璃杯和酒瓶的踪影,这让我有些吃惊。所有东西都放在原处,我不禁生出可怕的感觉:米兰达或许说对了,我将在双层床上找到他们。
然而,床上依然空空荡荡,小厨房和洗手间也是一样。整艘船屋空无一人。
格雷夫妇和豪瑟夫妇失踪了:“葛丽泰号”在彻斯特湖的湖心漫无目的地漂流。
接下来的一个钟头,我和米兰达前前后后找遍了这个小湖。一开始,我很确定,我们会发现他们在游泳,再不济也将找到尸体,或者任何能够充当线索的东西;然而,事与愿违,我们一无所获。就仿佛湖水或天空将他们一口吞了下去。
“四个人!米兰达,他们出什么事了?”我在甲板上神经兮兮地走来走去,“简直是第二艘玛丽·赛勒斯特号!”
“山姆,你别胡思乱想。他们肯定会露面的。咱们把船屋拖回岸边等着。”
我们用拖缆将船屋和摩托艇连在一起,把船屋拖回豪瑟的码头,这可不容易,小摩托艇不是设计来做这种事情的,但最后我们还是成功了。豪瑟家的木屋锁着,看不出他们已经回家的迹象。“趁天还没黑,我再搜一遍船屋。”我下了决定,“也许漏掉了某个能藏人的地方。”
我很快就有了结果,正堂的天花板很高,与屋顶之间没有留下空隙。甲板底下有几块储物空间,借着昏暗的光线,我看见的只有六罐燃油和旧索具。狭窄的储藏室也是空的。酒柜里有两瓶半满的威士忌——显然还是那次我在船上时见过的两瓶酒。厨房里的小冰箱依然是空的。除了杰森的红外套之外,找不到他们曾经登上过“葛丽泰号”的证据。
我走下跳板时,太阳正缓缓落山。
“该给蓝思警长打电话了。”我说道。
“真有这个必要吗?”
“他们不见了,米兰达。你的叔叔和婶婶,还有豪瑟夫妇。我想象不出他们遇到了什么。他们如果在湖里,那我们必须找警察组织搜寻队。”
“你大概是对的。”米兰达不情不愿地点了头,“我实在没法让自己相信这种事情.他们肯定是在和咱们开玩笑。”
“我也希望如此。但若是开玩笑的话,到这会儿早该露面了。”
很少有木屋里安装电话,但格雷家是个例外。我拨通了警长的号码,跟他讲述了前因后果。
彻斯特湖离北山镇差不多二十英里,但依旧属于本县辖区,因此也就还是蓝思警长的管辖范围。接了我的电话,他带领两辆车子来到湖畔,车上除去警员之外,坐满了愿意加入搜寻队的镇民。尽管天色已黑,但一艘船马上就出发了,他们用提灯照亮,沿湖岸寻找被冲上岸的尸首。
“肯定是游泳遇上了抽筋。”警长推测道,他望着提灯在黑暗中沿湖岸移动,“会找到尸体的。”
纵然米兰达对局势的应对好得出奇,听见这句话却也忍不住打了个寒战。她摇摇头,顽强地争辩道:“我叔叔不游泳,我婶婶游得非常好,在这么平静的小湖里不可能溺水。另外,山姆在用望远镜看船屋,他们若是下水的话,一定会被他看到。”
“你不是每时每刻都盯着船屋的,医生,对吧?再说,另外一面你也看不到,你说呢?”
“是的。”我赞同道,“他们或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