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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气:“约什,窗帘拉起来了!你走的时候没有拉窗帘吧?”
“当然没有!有人在房间里!”
“怎么进去的呢?”我的疑问合情合理,“我看着你拧上窗户的扭销,锁好了门。”
“窗户的扭销没拧开。”爱伦证实道。
牧师开始叽里咕噜地抱怨,约什说:“烦请忍耐片刻。需要的话,我们可以破门而入。”
我用拳头敲敲门:“很厚实的橡木门。”
约什也举拳敲击。“里面的人听着,给我过来开门!”他大叫道,“我们知道你在里面!”
门内一片死寂。
“是夜贼?”蓝思警长推测道,“被堵在里头了,不敢出来。”
“敲破窗户进去如何?”我提议道。
“别!”爱伦说,“除非迫不得已,请别敲破窗户。玻璃至少到周一才能换上,现在毕竟是十二月啊。要是忽然来一场暴风雨。这个房间就毁了。你们能不能一起用劲拽门把手,里面的门闩不是特别结实的那种。”
我们听从了爱伦的建议,转动门把手,随后用力猛拽。厚实的房门似乎有所动摇。“爱玻。”我朝背后叫道,“到我的车后厢里拿拖绳来。”
隔了一两分钟,爱玻带着绳索回来,嘟嘟囔囔地说手给搞脏了什么的。我们把结实的绳索系在门把手上,拧开之后,我和约什使劲拉拽绳索。
“有反应了!”他说。
“警长。”我大声呼喊,“虽说今天您要结婚,但也还是请搭把手吧。”
我们三人拼尽全力,扯动绳索。场面仿佛儿时的拔河游戏,我们得到的奖赏是螺丝与木头分离时的摩擦声响。猝不及防之间,门砰然打开,我们被拽了一个趔趄。约什和我连忙跑进八角房间,爱伦紧随其后。尽管帘布遮住了窗户,光线昏暗,但我们还是能够辨认出,房间正中四仰八叉地躺着一个男人。他衣衫褴褛,一副流浪汉模样,我从没见过这张脸。他的胸口插着一柄细长的银色匕首,毫无疑问,他早已魂归天国。
身后,露西-科尔惊呼起来。
我绕过尸体,横穿昏暗的房间,到窗口卷起窗帘。唯一的窗户锁得很紧,扭销尽管只转了一半,但已足够锁紧窗户。我很轻松就拧开了扭销,凑近了仔细查看,想知道这东西能不能从室外转动,但窗框之间合得很紧,没有留下缝隙。窗玻璃也一块块都在原处,没有被敲破。
我转身返回房间中。房门朝外打开,门背后没有可供藏人的空间,带镜子的壁橱——
“你不打算检查尸体?”约什问我。
“我想他已经死透了。现在更重要的是检查这个房间。”
我特别感兴趣的是门闩,在我们几个人的合力拖拽之下,它和木质的固定器件分了家,此刻悬挂在门框上,两个螺丝被从门上拔了出来。检查完孔洞和螺丝钉槽缝中的木屑之后,我不得不承认螺丝钉曾将门闩牢牢地固定在木门上。
我注意到门把手上系了一根线,试图回忆昨天夜里有没有见过这个绳结。我没有这个印象,但也不能百分之百确定。
“他死了,好得很。”汤普金斯博士在发牢骚。
我从门前转过身:“从皮肤颜色来看,死了几个钟头。倒不是我铁石心肠,但有些事情一看就知道。有人认识他吗?”
爱伦和约什同时摇头,牧师在旁边抱怨:“途经镇子的流浪汉呗。警长,你就不该……”
“我认得他。”露西·科尔在门口静静地说。
“他是谁?”我问。
“我的意思不是说我认识这个人,只是说我见过他。昨天,他们有两个人,沿着铁轨步行。大概都是游民。我记得打绺的长头发和脏兮兮的红马甲,还有脸上那些细小的疤痕。”
约什·伊甸上前跪在尸体旁:“匕首像是壁橱里的一柄银质开信刀。爱伦,能看一眼开信刀还在不在吗?”
爱伦轻手轻脚地绕过尸体,打开窗户左边壁橱的镜门。
她翻找了几分钟,然后说:“不在。好像还少了些东西,具体是什么我不确定。”
“既然已经开始。”我提议道,“最好把四个壁橱都检查一遍。”
“为什么?”约什问。
我低头盯着地上的尸体:“呃,要是杀人犯没有躲在壁橱里,攀在哪个宽大的储物架上,那这桩命案的犯罪现场,就是一个真正密不可透的上锁房间了。”
接下来的几小时发生了许多事情,我现在已经没法一一回忆起来。我们挨个仔细检查了镜门后的四个壁橱,没有在里头找到躲藏的人。我测量了尺寸,确认壁橱背后没有假墙。搜寻结束后,我相信杀人犯没有躲藏在房间里,也没有任何秘密通道或翻板活门能供人离开。八角房间仅有一扇门,但是从内部闩上了,仅有一扇窗户,但是从内部扣牢了。
检查完窗户的扭销,我又跪在门口的地板上端详着系在门把手上的那根细绳。“这根绳子总是在这儿吗?”我问爱伦·伊甸。
她望着那根绳子:“不,不是我们的——除非是约什出于某些原因系在那儿的。”
但约什也没有系过那根细绳。剩下可能做这件事情的只有杀人者和受害者。一两年前,我读过S.S.范达因的侦探小说《金丝雀杀人事件》,其中图解了用镊子和细绳在门外转动把手的过程。想法很聪明,但不适合眼前的场景。
我试着设想,细绳可以绕在门闩上,然后从外面把门闩拽到位置上,但首先绳子不够长,其次,门扇和门框合得很牢,缝隙不足以让细绳穿过。底下,一根木条用钉子固定在房门内侧的地板上,显然是为了隔断气流。我找了一根较长的细绳,尝试着用它拉上门闩。然而,门关得非常紧,我根本拉不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