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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哈耶特医生最近在闹别扭,我刚才的诊断说不定火上浇油了,真烦人。”
“我见过哈耶特医生吗?”
我笑着对她说:“你要是见过他就不会问这个问题了。护士们都爱他爱得发疯。”
“真的?”
“如果他昨天值夜班的话,现在应该还在家休息。不过你迟早会见到他的。”我带着她来到护士台,介绍安娜·菲兹杰拉德和凯瑟琳·罗杰斯给她认识,今天她们四点钟接班。安娜人到中年,稍微有点自私。凯瑟琳才二十出头,她刚从护士学校毕业,对未来充满了理想。
“她俩看上去人不错,”离开护士站后,玛丽评价道,“凯瑟琳好年轻啊。”
我点点头:“当我发现有些护士连对世界大战都没概念的时候,我就知道自己已经老了。”
“不好意思,我也差不多快忘了。”
“你也忘了?”我故作失望地叹息。不过我的思绪仍然被休·斯特里特占据着。“对了,今晚要不要一起吃饭?”
她端详着我,蓝色眼波流转。“没想到你是那种会把工作和娱乐混在一起的人。”
“可能只是工作,没有娱乐,”我告诉她,“我想检查可能导致食物中毒的病源。”
马格诺利亚餐厅位于北山镇刚出城不远处,继续向前走可以到达西恩角。餐厅看上去更像是乡村公路边的一家夜店,禁酒令废除后,这样的小店在路边如雨后春笋般出现。尽管它们具备一点点娱乐功能,但还远远不够资格被人们称为夜总会。我们七点刚过不久便到了餐厅,停车场的车位大概半满。蓝思警长的车也在其中,我记得周二晚上他常常带妻子薇拉外出就餐。
我们走进餐厅,经过他们的桌边时,我停下来和他们打招呼。“还喜欢这份工作吗,玛丽?”警长咧嘴而笑,“还是你已经开始讨厌这个家伙了?”
“我喜欢这份工作,”她很肯定地说道,“我觉得北山镇今后的发展肯定要比春野市强多了。”
薇拉停下搅动沙拉的动作,说道:“我记得你从没带爱玻来吃过晚餐,山姆。”
“今天是为工作而来。”我回答,不过我不打算告诉她我们此行的目的,这会破坏她们的食欲。
“这女人也太直接了。”我们入座后,玛丽评价道。
“薇拉人其实很不错,”我说,“她以前是北山镇的邮局经理,不过现在退休了。”
我们的晚餐吃到一半的时候,娱乐节目开始了。一个激情四溢的男歌手走上台,身后跟着一个活泼的年轻喜剧演员,演员从一个行李箱里取出一个表演口技的大头假人。节目单上,他的名字是拉里·罗和露西,也就是说那假人是个女的。他用来模仿露西说话的假嗓子不仅滑稽而且逼真。不过这个假人的某一处特点却让我耿耿于怀。我们的餐桌离那个局促、突出地面的舞台很近,所以可以看到假人右耳下方的少量小红点。不管那是什么材料——很有可能是颜料或者口红——那个假人都让我想起某个认识的人。我觉得那应该是某个医院里的人。
这个发现有点蠢,所以我没告诉玛丽。我重新把注意力集中在调查马格诺利亚餐厅的有毒食物上,这是我此行的最大目的。玛丽点了鱼,我点了牛排。两道菜的味道都乏善可陈,但也看不出有什么食物受到污染的痕迹。如果斯特里特是因为在这里吃坏了东西,那应该属于小概率事件。
“看那个喜剧演员。”玛丽一边吃甜点,一边指着吧台旁边的拉里·罗。她是个外向的姑娘,这点和爱玻很像。喜剧演员从我们桌边经过时,她说:“罗先生,我们很喜欢你的表演。”
“谢谢。”他三十岁左右,从事这行的时间应该不长。来自人们的鼓励对他来说很重要,所以他才时不时地停下来,和顾客们聊天。“你们常来这里吗?”
“我是第一次来,”玛丽说,“不过我来北山镇也没多长时间。”
“这地方看上去是个不错的乡镇。”他冲我们一笑。他有黑色的卷发,脖子上的蝴蝶领结在他的小脸衬托下,看上去分外地大。“我在这里待了快一个月了,很快就得滚蛋了,除非他们和我续约。我的经纪人在和纽约的一家广播电台讨论合作事宜。想不到吧,口技也可以在广播里表演。不过他说一个叫埃德加·勃尔根的家伙已经在电台里表演过几次了,积聚了一些人气。”
“你的口技假人有点意思,”我说道,“是你自己做的吗?”
“我设计的。具体雕刻制作的是我的一个朋友。我最擅长模仿女声了,所以我决定回纽约搏一次。”
“你住在镇上吗?”
“我和歌手住一起。小乡镇唯一让我头疼的东西和大城市一样——我讨厌老鼠。北山镇有很多老鼠吗?”
“我没怎么见过,”我话锋一转,“露西脖子上的那块颜料是怎么回事?”
罗哈哈大笑:“一块胎记。说来话长,不好意思,我们能否改天再聊?我得为十点钟的第二场演出做准备了。”
警长和薇拉吃完晚餐,离席时和我们挥手道别。在我等着检察即将被端上来的菜时,经理走到麦克风旁,宣布拉里·罗和露西的第二场演出因故取消。
“又有什么麻烦了?”玛丽问道。
我站起身。“我最好去看看。”我把餐费放在桌上,和她约好在车上碰头。
要到达小储藏室,我不得不穿过厨房。这个储藏室被扩建至原来的两倍大小,作为表演者的更衣场所。拉里·罗坐在一个打开的行李箱旁边,他的棕发假人露西就装在里头。
“发生什么事了?”我问道,“为什么不能继续演出了?”
“我一回来就发现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