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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名字。“
他是不是故意针对你?”
“不知道。我们虽然谈不上是朋友,但我也不觉得得罪过他。”
“有没有可能是威利斯太太的外甥女或者她丈夫干的?”
“我想不出来,”我努力地思考,“肯定是他们,他们用了某种我还不知道的手法。”
玛丽从放档案的抽屉里取出一个档案夹,仔细地读了起来。
“威利斯太太的病史只记录到一年前。更早的病历还有吗?”
“更早的——”我忽然想起一件事。真不知我怎么到现在才想起来,“更早的时候,她是马丁·沃尔夫的病人。”
玛丽挑起眉毛。
“我以前跟她不熟。但是弗雷达·安和奈特搬过来后不久,情况就不同了,他们认为沃尔夫医生并不是特别称职。部分原因在于他是医学会主席,有很多俗事缠身,几乎没时间出诊。她摔坏屁股卧床以后,他们打电话给我,我答应接受这位病人。但这件事对沃尔夫医生算不上有很糟糕的影响。”
“不过这也许可以解释他今天的态度,”她说,“说不定他还在为放弃了自己的病人而耿耿于怀呢。”
一整天我都在回忆和死者相关的事,以及前一天早上发生在农舍的事件细节。我这辈子也算解决过不少奇奇怪怪的案子了,但这次的情况却简单得很,一个女人就在我眼皮子底下被毒死了。我没办法专心给别的病人看病了,风言风语也在医院流传。
贝蒂·威利斯的遗体被安置在主街的福瑞德金殡仪馆。这间殡仪馆就坐落在镇广场,守灵的第二晚是星期三,当天我拜访了那里,并且参加了周四早晨的葬礼。人们窃窃私语地议论,说遗体入葬前只供奉了两天,而不是通常的三天。他们指责帕克夫妇急着把老人埋了。
我端详着墓地另一头的弗雷达·安和她的丈夫,耳边传来牧师吟诵的悼词,我很难想象这两人里头,有一个是谋害亲人的凶手,而且我也怀疑他们是否真的有必要杀人。
贝蒂舅妈的日子本来就不多了,何况那天早上她的情况正在恶化。如果她的遗嘱里没有什么有时间限制的条件,根本用不着杀人。
想到这里,我在吊唁人群的外围找到了塞斯·罗杰斯。塞斯在本地是个知名律师,北山镇的老住户都很喜欢他,他来参加葬礼的理由不难猜测,我认为他应该是死者的律师。当拥挤的人群渐渐散去,我和他搭上了话,简短寒喧后,我便直奔主题。
“是的,我负责处理她的法律事务。”他告诉我,他的眼睛藏在厚厚的线框眼镜背后,大而精明,“不过她并没有给我太多委托,除了偶尔对遗嘱做些修修补补的小动作。”
“她最近一次修改遗嘱是什么时候?”
“哦,那是一年前了——当时她还没摔坏屁股呢。是她本人来办公室签署文件的,我记得很清楚。”
“你们之后就没见过了?”
他对我笑笑:“你的交叉询问就像个律师,山姆。事实上,我上周五才刚刚拜访过她。三天后她就死了。”
“可以问问你的拜访原因吗?不用说得很细,只要——”
“她打算出售部分财产,想听听我的意见。不过这事儿她根本不急。我猜她只是为将来作个打算。”
我们从小圆丘迈步而下,朝他的车走去。那是一辆时髦的绿色凯迪拉克跑车,拥有十六个汽缸和白色的可折叠顶棚。尽管我自己的红色梅塞德斯也让我情有独钟,但不得不承认这辆标价五千美元的巨大艺术品也令我暗暗心动。“你们见面时,她看上去还好吗?”他钻进驾驶座后,我追问道。
“没什么异状,和之前见面都差不多。她牙口好得可以吃硬糖,我们谈话时,她嘴巴里就没停过。”
我想起来了,“这是她的一个毛病。她总是在床头柜摆一包糖。我也没办法抱怨什么。她算个好病人,我说的话她基本上都听。”
塞斯眉头紧锁地看着我,他从车窗探出脑袋问道:“就咱俩私底下说说,山姆,她是被谋杀的吗?”
“我也想知道,塞斯,”我告诉他,“真的。”
那天我开着车路过镇中心,人们的目光和闲言碎语让我很不自在。大家都知道我对贝蒂生前最后一次患病的诊断正在接受调查——就算警察没有动手,医学会也已经采取行动了。回到办公室,玛丽进一步验证了事态的恶化。“三名病人取消了下午和明天早上的预约。”
“他们说了取消的原因吗?”我问她。
“呃,梅森太太不是很舒服——”
“不用遮遮掩掩了,真正的原因我们都心知肚明吧,玛丽?贝蒂·威利斯被毒死的消息已经传开了。”
她一脸悲戚:“医院里的人都知道验尸结果,流言飞语传播起来是很快的。你打算怎么办呢?”
“动动脑子,”我告诉她,“我的优势在于我清楚自己的无辜。所以一定另有致死原因。”
她在我对面坐下,“我们一步步理一下这件事,山姆。有没有可能是有人掉换了你包里的洋地黄?”
“不可能。那些药片的样子你是知道的。每一片上都有制造商的标志。这不是一个药剂师可以在自己的作坊里伪造的东西。就算其中有一片被人下了毒,我也是从满满一瓶里随机拿的,一瓶有一百片药片啊!我检查了剩下的全部药片,都没有问题。没有人可以预料到有毒的药片会在什么时候被哪个倒霉蛋吞下。”
“帕克夫妇有没有机会?案发时,他们应该也在威利斯太太的卧室里吧?”
“奈特是直到案发后才上楼的。我给患者检查时,弗雷达·安站在门口。她唯一靠近病床的一次,是给我递水。”
“你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