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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我。
“你的意见呢?你没看到她脸上的表情吗?把这个拿到医院实验室去,做A—Z测试。我要去一趟鲁迪·法兰克福家。”
“他?他能生什么病?”
对她的语气,我置之一笑。
“我希望他没事。”我说道。
我把车停在斯皮金斯杂货店后面,保罗·诺兰正冲一只绕着卡车打转的流浪狗扔石头。法兰克福要的货品都被装在一个硬纸箱里。他把纸箱放在卡车后面,旁边是一卷帆布和一套高尔夫球具。
“你还要去乡村俱乐部打几洞?”我问他。
“镇上的练习场更合我胃口,”他说,“我就怕这只狗,没准儿哪天就叼走一支球杆呢。它总是在这附近讨吃的。斯皮金斯先生已经打电话给卡斯帕养狗厂了,但是他们还没处理。”那个养狗厂俨然成了镇上的流浪狗收容所,同时也提供一些经过训练的看门狗,比如鲁迪·法兰克福家的德国牧羊犬。
“你现在去送货吗?”
“是啊,一起去不?”
“我开自己的车,跟在你后面。”
“总有一天,我也要开这样的车。”他朝我的红色梅塞德斯努努嘴。
“去念医学院吧。”我建议道。作为一个单身汉,我也没有太多的奢侈品了。
我远远地跟着他朝法兰克福家开去,否则准得被他车后面漫天的尘土吞没。他在门口下车,掏出钥匙。用钥匙开门前,他抓着金属栅栏轻轻地摇晃,确认门上了锁。我偶然间又瞥了一眼马路对面的树丛,NJL又停着一辆车,但和上次的蓝色道奇不同,这次的监视者乘坐的是黄褐色雪佛兰。
我熄了火,下车后径直朝那辆雪佛兰走去。这是我第一次看到车里面的男人,他靠在椅子上,一顶软帽盖在前额,好像在睡觉。我一把拉开副驾驶的门,门没锁。“你在找什么?也许我能帮你。”我告诉他。
他从帽檐下瞟我一眼,然后弹开一个小皮夹,里头是一枚小小的金质徽章和一张身份证件。我才刚看到联邦调查局几个字,他就说:“伙计,出去。开你的车。”
“我是个医生,”我告诉他,“我要进去。”
“那人生病了?”
“还不清楚。我正准备去看看。”
保罗·诺兰掩上门,开着运货卡车继续前进。那只德国牧羊犬立即跟了上来,一个劲儿地咆哮并撕扯着轮胎。联邦探员笑道:“咱们还是去救救那小子吧。”
我快步来到门口,把门敞开,好让我的轿车开进去。就在我穿门而入时,那只狗显得有点儿发愣,新目标的出现让它一时不知如何是好。它很快把目标转移到我身上,朝我跑过来,想要挡住我的去路。运货卡车总算自由了,我看着它消失在车库的转角。我在原地站了一会儿,吸引那只狗的注意,保罗拿着杂货朝房子深处走去,可没过几分钟,他又从车库一角朝我走来。“我按了门铃,没人答应,医生。”
“大概他不在家。”我说。我一下车,那条德国牧羊犬就奔了过来。我脱下外套,把手臂裹起来作为保护。保罗捧着满满两手干燥狗粮,跑过来救我。
“没准儿它只是饿了,”他将狗粮扔在地上,“法兰克福订了两大袋狗粮。”
他的话看来说中了。德国牧羊犬停止了攻击,埋头吃了起来。我安心地长出一口气,跟保罗回到房子的侧门。
“门锁了,没人应门。”他告诉我。
我朝窗户里张望,一阵熟悉的战栗传遍背脊。
“后退——我要打碎窗户。”
“地上有个人。”
接下来的几小时,我们弄明白了鲁迪·法兰克福的死因,他是头部遭到斧柄多次重击后死亡的,作为凶器的斧头就在尸体不远处。他已经死了三十六到四十八小时,即周三夜里或周四早上。当蓝思警长里里外外检查完后,给我带来了门窗全部紧锁的消息,对此我并没感到太大意外。
“篱笆呢?”我问他。
“也运转着,医生。篱笆顶上的电线里电流开到最大,没人能越过去。”
“一扇锁着的大门,一道七英尺高的篱笆,一只看门狗,还有一栋门窗统统上锁的房子。这不可能。”
蓝思警长松了松肚子上的皮带,“以前你也碰到不少这种事了,医生。你看现在怎么办?”
我沉吟片刻,说:“法兰克福星期三下午还活着,当时他开车去了修车厂。所以他不是步行回来就是有人开车送他回来。我们去找修车厂的伙计聊聊。”
我想起一件事,又补充道:“还有给他送信的邮递员。”
“什么?”
“他给麦克·斯皮金斯写了个便条,连大门钥匙一块儿寄了过去,好让对方送货上门。也许邮递员记得当时在门口收信的情况。”
“那你打算干吗?”
我忽然又想到一个证人,大概没有比他更棒的目击者了,“跟我来,警长,就几分钟。”
结果我们还没走到大门口就遇到了那名联邦探员,我打开房门发现他站在外头,一身行头和在车上一样。
“这儿发生什么事了?”他再次亮出身份证件。
蓝思警长斜睨着上面的名字,“特别探员施蒂文-贝迪斯。您有何贵干,先生?”
“你是这儿的警长?”
“对。”
“我们已经监视这栋房子两天了,这是国家安全事务。”
“我觉得您最好说具体一点。”
探员看着警长,有点儿被激怒的样子。“这里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他又问了一遍。
“名叫鲁迪·法兰克福的男子被谋杀,死亡时间为几天前。”
我插了一个问题:“你们有两人轮流监视吧?我前几天看到另一辆车。”
贝迪斯转过脸:“你是什么人?”
“山姆·霍桑医生。是我发现尸体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