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间便爆发了战争。美军中有一支由卡斯特中校所带领的第七骑兵团。卡斯特不理会上级命令,擅自行动,他没有料到印第安人的兵力及其英勇,最终由他亲自率领从正面进击的二百多名骑兵全军覆没。
还没看到营地,本就知道它的存在了。因为燕麦②的步子慢了下来,改为小跑,它不断地吸着鼻子。印第安马——燕麦总是能捕捉到它们的味道。
②Oats,本·斯诺的坐骑。
他们又翻上一个山头,营地进入了本的视线。七个圆锥形帐篷大致围成一圈排列,一侧留出一块空地用来拴马。他缓缓自坡上而下,不过手未曾有片刻从快枪上拿开。大部分苏族人对白人又恨又怕,所以他必须让对方明白,自己是一个人,而且没有敌意。
很快,一个苏族战士便气势汹汹地向他逼近。那是个年轻人,单手拿卡宾枪,不过他刻意将枪口对着地面。“我只是路过!”本大声说道,希望对方能够听懂英语。
两人之间的距离越来越短,战士开口了:“我是朗宁·克劳德。我们在这儿猎水牛。我们和白人井水不犯河水。”
本发现他的卡宾枪是新的,这激起了他的好奇,“我喜欢你这杆枪,哪儿买的?”
“商人。今天早上他的马车经过这里,他要去达科塔卖一些好用的猎枪。”
“他叫什么名字?”
“蓝得曼。他去找我爸爸了,朗宁·欧克。”
“在这附近?”
“过了下个山头就是,”朗宁·克劳德指着远处,“大概一英里。”
本觉得奇怪,这个年轻的印第安战士的父亲住得这么近,为什么要和聚集此地的猎手们分开呢?不过他的主要兴趣在那个军中小贩蓝得曼身上,还有他那一马车的货。本的弹药快用完了,而且他还想买一条新的毯子。“谢谢,”他说,然后又补充道,“你能和我一起去吗?这样他们不会怀疑我的来意。”
朗宁·克劳德犹豫了,但他最终点点头,转身去牵马。一些女人和孩子从帐篷里钻出来注视着本,不过他没有看到别的大人。大概他们都去猎水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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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轻的印第安战士轻松跃上空无一物的马背,把小小营地甩在身后,带头朝下一个山坡飞驰。到了山顶,本看到袅袅炊烟从远处的一顶孤零零的帐篷上升起。旁边有一架马拉货车,上头漆着一个人名。因为距离太远,本看不清上面的字。“就是那儿。”战士指着前方,看来他不愿意再向前了。
本觉得他们已经被下面的人看到了,即使没有战士的带领,自己也能够安全地过去。但奇怪的是,朗宁·克劳德好像不愿意和父亲走得太近,本心想,可能朗宁·欧克有某种接触性的传染病吧。
来到近处,本终于看到了马车一侧的人名:
A.蓝得曼 美军物资供应商
本一看到那个小贩便认出了他。亚伦·蓝得曼是个中年男子,下巴边缘留了一圈灰胡子。在这一带的骑兵岗几乎总能看到他的身影,但他也常和苏族人做生意。卡宾枪仅限于捕猎水牛,尽管军方严加管控对印第安人的武器贩卖,但大家心知肚明,蓝得曼这样的人如果想一直在这一带做生意却又拒绝印第安顾客的后果就是减寿。所以本很好奇他的业务是如何维持长久的。
本翻身下马,蓝得曼迎上前来和他握手:“斯诺,是你吗?我们去年是不是在拉勒米堡见过?”
“应该见过,”本承认,他用力回握对方的手,“你一直在卖枪啊。”
“有时候,只卖给猎水牛的人。你总不能让他们用长矛吧?”
“那不关我的事。”本说。帐篷的布帘被掀开,一个年轻的印第安女人走了出来。她弯着腰,脸朝下,本只能看到她的上半身和挂穗鹿皮裙下匀称的腿形。然后她直起身子,他才看到她脸上可怕的伤疤,从左眼向下直到脸颊和嘴。看上去像是不久前被刀划的。
“拉克韦拉,”蓝得曼说道,“这是本·斯诺,我的一个老朋友。”
“很高兴认识你。”本和这个丑陋的年轻女子打招呼。
她用达科塔语说了个词,紧接着说道:“允许我代表朗宁·欧克欢迎您。”她再次弯腰掀开帐篷的门帘,一个白头发的印第安人走了出来,他有饱经风霜的脸。他举手投足的腔调是部落里的老人特有的,说不定是个酋长,甚至是个巫医。本以传统的方式恭敬地向他问好,他耐心地等待拉克韦拉搀扶他坐下。
“您今天生火了。”本注意到帐篷里袅袅上升的炊烟。
“他有风湿,”拉克韦拉解释道,“他身体状况不好。”
“我在另外一个营地遇到了朗宁·克劳德,是他指引我过来的。”
“你想要什么?”
“和你们一样,我只是想跟这个小贩买点补给物资。”
“没问题,兄弟,”亚伦·蓝得曼心领神会地接过话头,“今天想买点什么?我这儿有上好的麻绳——”
“我想买个露营用的铺盖卷,也许再给我的枪补充些弹药。”
朗宁·欧克站了起来,“你打算在印第安人的土地上猎水牛吗?”
“当然不是,”本诚恳地说,“我尊重你们红种人①对这里悠久的所有权。”话一出口,他才想起有些印第安人觉得这种称谓很不礼貌。好在朗宁·欧克的表情并无变化。
①Red man,印第安人以前曾被称为红种人,因为他们的皮肤经常是红色的,后来才知道这些红色是由于印第安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