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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一根手指,“首先,我记得,我们坐在NiL,一起聊天,谈论希特勒和墨索里尼。我甚至还走过去查看了泳池。池水平静无波,没有人冒出水面来呼吸,我也没看到池底有任何人。整个泳池空无人迹。几分钟后,菲尔·霍兰从水中现身,几乎是在赤裸裸地挑战我们,他到底来自何方。我甚至亲自去游了一次,检查泳池的池壁。那里没有躲藏处,也没有密道。”
“当然没有!”霍兰附和我,“它只是个游泳池而已。”
我又举起一根手指:“其次,你向弟弟发出挑战,让他倒转那个戏法,跳进池底然后消失。”
“我希望他消失,非常希望——他最好原样滚回加利福尼亚去!”
“欧内斯特——”苏把手放在他的手臂上,让他镇定点。
“他很乐意去表演那个戏法。问题在于,他是如何完成第一个戏法的,又打算怎样去完成第二个戏法呢?”
“他可以跳进泳池,死了就消失了,”欧内斯特·霍兰说,“我认为他就是这么做的。在我的烧蛤宴上自杀,最后一次高我一筹。”
“欧内斯特,这太荒诞不经了。”苏反驳。
“或许他就是一个荒诞不经的人。”
“我不是说他,我是说你,居然冒出了这样一个想法。”
蓝思警长在椅子上紧张地扭动着,“霍兰先生,如果你弟弟是自杀,你觉得他是如何延迟死亡时间的?氰化钾只需一两分钟就可以致命。除了啤酒他什么也没有摄入,毒也不可能在啤酒里,否则他在跳入水中之前,你们就会发现中毒症状了。”
“他可能在嘴里含了某种胶囊。”霍兰推测,“一种在入水可以立刻咬碎的胶囊。”
“凝胶软胶囊并不常见,但还是可以造得出来。我猜想有人可以置毒于体内。但照这样假设,他必须事先计划好,随身携带毒药。可是他看上去不太像一个有预谋要自杀的人。”
“要么是自杀,要么整个泳池都被下了毒。”欧内斯特·霍兰说,“还有其他可能吗?”
“我不知道。”我承汄。
当然,泳池有毒的想法很荒谬。小剂量的毒药,甚至一加仑毒药,都会被冲淡至毒性全无。况且,我和托尔斯在泳池里毫发无损,这是一个不容置疑的事实。开车返回我的小房子路上,我将以上所有理由向警长解释了一通。
“那么你是怎样看呢,大夫?他是自杀吗?”
“我不知道。自杀无法解释菲尔·霍兰之前是如何神奇地从空无一人的泳池出现的。”
蓝思警长对我的推理习惯熟稳于心,此刻也立即跟上了我的思路,“你觉得这两件事情有联系是吗,大夫?他想使用前一次冒出泳池的方法从泳池中消失,只是某样东西或某人阻止了他。”
“有可能。”
“你侦破过比这更悬疑的案件,你会理出头绪的。”
可当警长把我在家门口放下后,我花时间思考了一下他的话,我倒是怀疑自己是否侦破过比这起案件更加悬疑的案子。
霍兰本希望周日下午能运回弟弟的遗体,这样有空进行防腐处理,并在周日晚上举行遗体追悼。但事与愿违,守丧时间定在了周一下午和晚上。不过后来我打电话过去,苏告诉我说,菲尔在北山镇一个朋友都没有,所以这番变动一点不打紧。至于他在加州的生活,可以说是过着花花公子的日子,做些电影工业周边的工作,与几个年轻女演员有些风流韵事,但从来没有安定下来过。苏给他的新欢打电话,对方听到他的死亡消息,抹了几把眼泪,但还是建议他应在东部安葬。
“我想和《北山刀锋报》的工作人员谈一谈。”我对苏说,“本周他们会发行报纸吗?”
“当然,”她向我保证,“周二的葬礼举办之前,欧内斯特都不会去办公室。但马克·托尔斯会负责发行本期报纸,并且按照惯例在周四晚上付印。”
“我注意到莉迪亚·梅尔在烧蛤宴上拍了几张照片,是给报纸拍的吗?”
“我想她打算在自己的专栏里用上一两张。”
“我明天上午去报社办公室拜访的话,能否拿到已经冲印好的照片?”
“可以的。我们有自己的暗室,莉迪亚就在办公室里冲印自己拍的照片。”
“我想看看照片,说不定她拍到了一些我忽略的东西。”
“当然,”苏·霍兰说,“你的意思,是不是不相信我丈夫提出的自杀理论?”
“坦白说,我不知道该相信什么。他现在心情怎样?”
“他正在休息。虽然他大声咆哮,但是看到亲生弟弟在眼前死去,还是会感到十分震惊。”
我相信她。
周一上午,我给在办公室的玛丽打电话,告诉她我会迟到。我知道,十一点钟前没有预约病人。接着我走到小镇广场,《北山刀锋报》的办公室就坐落在弗雷德里克斯博士的教堂旁。少数几个办公人员在奔走忙碌,我估计每个周一这里都是这副境况。马克·托尔斯全然一副忙于公务的状态,肩膀和下巴夹着个电话,一边飞快地记录着,和周六指挥我们停车的那个形象简直判若两人。唯一相似的是那支在烟灰缸里冒烟的古巴雪茄。
我经过他的办公桌时,他放下电话,“你好啊,大夫。我听说菲尔是被毒死的。”
“尸检结果上面是这么说的。”
“这算不算你喜欢解决的不可能犯罪之一呢?”
“我的确喜欢解决不可能犯罪,”我同意道,“不过,现在对这起案子下判断还为时太早。我来这儿看一看莉迪亚·梅尔周六拍的照片。”
“莉迪亚!”他喊道。
她拿着一沓报纸,从里头的房间中走出来,我向她解释了来意。“当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