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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始主动巴结他,像刚才他身边的那三个人就是。”
谢良臣回头看了那边一眼,四人里虽方敏年纪最轻,可是另外三人确实是隐隐以他为首的模样。
只是府试考的也不过是基础,虽是比县试难上那么一点,可方敏又有什么地方能帮到他们呢?他总不能把自己的脑子与别人换一换吧?所以三人如此做派,在谢良臣看来实在是没必要。
不过别人如何跟他无关,谢良臣怕再逛下去时辰太晚,便提议回客栈。
时辰的确不早了,而且他们也怕玩散了心,便都点了头,结束了今天的夜市之旅。
后头谢良臣又碰见过方敏几次,这才发现原来他与自己住在同一个客栈,而那晚跟在他身边的几个人也同住这里。
其中那两个跟他一起乘船来的学子,见到谢良臣仍旧是打招呼,不过却没之前那么热情了,而是随意了很多。
谢良臣知道他们的心思,大概就是觉得他这县案首其实文采也不怎样,说不定上次也是他运气好才得了第一名,所以把他看轻了。
对于两人态度的转变,谢良臣倒是无所谓,在客栈碰见了也只是互相客套的点点头,做些表面功夫就罢。
时间一天天过去,而随着考期的临近,客栈内的氛围也一天比一天紧张。
之所以会这样,便是因为大家都在传,这次府试有近700人报考,可是知府大人却只打算取中50人左右,也就是说,每14个人里才有一人通过考试。
竞争压力如此大,也由不得众人不紧张,祝明源更是在几天前就紧张得开始拉肚子,还好情况不算严重,他的书童墨砚请大夫来给他看了病,吃了几天药,这才好了。
当然,他这病也不全是因为紧张,还因为他这几天吃了许多夜市上的零食,墨砚管不住他,自然是他要什么就买什么,哪知消化不良,再加上心理原因,这才病了。
也幸亏他身体素质不错,现在就好了,否则明天考试若还拉肚子,那考试对他来说绝对是折磨。
府试的整个流程与县试差不多,也是黎明入场,总共考三场。
只不过府试有一点与县试不同,那就是考完前不能出来,头两场每场考一天,第三场考两天,共四天时间。
因为要留宿,所以吃食和棉被都是由官府提供,他们只需带着上笔、墨、砚即可。
谢良臣再次检查了一下明日要带的东西,刚准备睡觉,门却被“砰砰砰”敲响了。
打开门,来人却是祝明源,看他脸色不太好,谢良臣引他进来坐下,关心道:“怎么了?你脸色怎么如此苍白?”
祝明源便将自己刚刚听见的消息说了出来。
原来,住在他不远处的方敏今晚突然闹起肚子来,而且还不是普通的闹肚子,据说一晚上已经拉了好几次,整个人几乎快要虚脱。
客栈的小二已经去请大夫去了,只是现在天色已晚,还有没有药店开着门就不知道了。
“良臣,你说他怎么会突然这么凑巧拉肚子?”祝明源显然是想到了什么,道,“你说会不会是有人故意害他?”
谢良臣给他倒了杯茶,安抚道:“他若有怀疑的人自然会报官处理,你又何必害怕。”
实在是由不得他不害怕,毕竟两人住得近,万一真是有心人想要下手,连他一块收拾了怎么办?
见他害怕,谢良臣干脆缓了神色,开玩笑似的道:“客栈里住了这么多学子,要是真有人想通过这个手段害人,那他害你们俩可不够,得把整个客栈的人全害了,还得把府城里其他参考的考生也害了才行。”
果然,听他这么说,祝明源脸色好看多了,只还有点不好意思,“也是,我不过是个名不见经传的小人物,哪里就值得对方下手了?倒是这么晚来,还打扰你休息了。”
“嗯,你也别想太多,早点回去吧。”
等把人送走,还没睡的谢明文也犯了嘀咕,问他:“六弟,你说会不会是真的有人要害方敏?”
这个选项并不能排除,毕竟说句不好听的,如今满城的学子都是互相竞争的关系,你上了很可能我就不能上,而你落榜,那便多出一个名额,自己上榜的机会就多一分。
“我也不知道,总之咱们自己小心就是。”
第二天天还未亮,谢良臣四人便已经收拾好东西,准备出发去贡院,哪知刚下楼,却见后头方敏也出了房门。
他如今倒是勉强能自己走路,只是脸色却苍白得吓人,眼窝也深深的陷了下去。
谢良臣听说他如今只是勉强止住了泄,但身体却没好全,而且他是吃外头的东西吃坏的肚子,跟客栈可没关系,因此掌柜也没为此特意照顾他,去贡院的路不近,也不知道他要怎么去。
他只看了一眼便收回了目光,旁边的祝明源脸却又白了白,谢良臣便拍拍他的肩,道:“时辰不早了,咱们走吧。”
造成如今这局面,即便抛去阴谋论有人故意整他不说,方敏自己太过高调也要负一部分责任,所以如今这结果他便也只能自己承担。
进了考场,四人照旧被分得很开,谢良臣按着考牌的序号进了号房,仍是先将作答的桌面清理后才将笔墨放好。
试卷下发,第一天府试考的是帖经和墨义,都是基础题,只不过考试范围比县试更广,谢良臣答题答得很快,等题全部完时也不过下午。
总的来说,第一天的考试并不太难,而考场对于考生的管束也很有人情味,就是每个人可以休息三次,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