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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去真定?”谢良臣有点惊讶,毕竟现在不是出兵的最佳时期,“许将军打算如何行动?”
若是对方现在就打算进攻,那么谢良臣至少得知道对方是如何想的,作战策略又是什么,否则别说帮忙了,就是写折子也是一问三不知。
杨庆当然也不知道,所以只能摇头:“老将军只吩咐我等看好粮草,以及不可擅动,至于他何有具体攻城计划,下官也不知道。”
听他说也不知道,谢良臣皱起了眉头,这人不是胡来吗?
他原本以为自己先给表明不插手的态度,对方安排好军务后,便是敷衍也得敷衍他一下,哪知竟是连说也不说一声。
于是第二天,谢良臣带上了一小队人马,也跟着去了营地。
在离中军大帐百米之外,谢良臣被拦了下来。
“你是何人,胆敢犯我营寨?!”
一群兵卒冲出,将谢良臣他们团团围住,其中为首的一个下头目喝问道。
“这是监军大人,还不速速让开!”未等谢良臣说话,护送他前来的兵士便催马上前,呵斥小兵退下。
听说是监军到了,那小头目将信将疑,毕竟毕竟谢良臣太年轻,甚至连胡子都没有,看着实在不像什么高官。
所以即便亲兵说是监军来了,那小头目还是令兵士严阵以待,而自己则派了人进寨子通报。
许茂正与手下副将商量进兵之事,听人禀告谢良臣来了,先是一愣,随后便拧了眉,不知道这书生不好好的待在开阳,跑到这里来添什么乱。
“老将军,现在怎么办?”史唐放下手中的地图,看向许茂。
许茂不想在这个关头横生枝节,也怕谢良臣打乱自己的计划,于是偏头朝自己的亲兵吩咐道:“你去告诉谢监军,就说此地危险非常,让他暂回开阳休整,前线军情,我会差人送去馆驿。”
亲兵领命而走,史唐却不放心,又问:“要是他不肯离开怎么办?”
“前线战场可比不得文官的学堂,他一介酸儒书生,哪里敢见人/血?此行过来无非就是怕回去不好交差,我既说了派人给他送信,哪还有什么好说的?”许茂不以为然的道。
史唐却仍心存犹疑,在他看来,这位谢大人虽然满身的书卷气 但似乎比看上去要强硬的多,恐怕不会被此话吓倒。
果然不出他所料,亲兵出去后不久便又回来了,道谢良臣言,他乃奉命皇命监军,若是许茂不与他商量军情,则实为违抗圣旨,让许茂自行掂量。
亲兵战战兢兢的把话说完,许茂便一掌拍在了桌案上,怒道:“黄口小儿,胆大如斯!”
他就说此人不是个好的,现在果然装不下去了!
见许茂生气,亲兵虽是为难,但还是犹犹豫豫的又补充道:“将军,那位监军大人还在外头等着呢......”
“他既要等着便让他等着好了!”许茂瞪眼道。
“这......”亲兵欲言又止,复看向史唐。
史唐扫了眼许茂,挥手让小兵退下,转头对身边人道:“你去迎一下谢监军,先拨帐篷与其安顿下来,我先劝劝老将军。”
身旁的小将领命而出,许茂虽是一直赌气偏头,却一直没开口阻止。
“老将军心中有气,末将亦是知晓,只不过此刻大事要紧,咱们何必为了此人扰乱计划?想必他也不懂兵法,既是要来旁听,恐怕连话都插不上,咱们只管当他是座木菩萨就是了。”
史唐好言相劝,许茂听进去了,只拍着腿叹气道:“北方贼子年年袭我边关,陛下却总不用兵,今次我立了军令状,陛下总算同意让我领兵收复城池,哪知临了却又派了个什么都不懂的书生过来,你叫我怎么不丧气!”
“老将军慎言!”
史唐听他言辞大胆,立刻起身到帐门口查看,见无人,这才坐回原位。
复低声道:“这位谢监军既是入了军中,便为陛下耳目,老将军切不可在其面前表露丝毫不满,否则恐惹麻烦。”
许茂闻言更加憋闷,但终究还是闭了口。
叛逃北地的郭要不就是被朝上那群文官逼得最后率众投敌吗?那王霄如今竟还坐上了首辅之位,而这姓谢的监军,听说早年也曾巴结过王霄,绝计不是好人!
只是他虽老朽,死不足惜,可也不能连累手下的人,于是许茂只好暂时将心中不满忍下,打算以后只管敷衍对方就是。
营帐外,两方人马还在对峙。
谢良臣身下马儿焦躁不安的刨着蹄子,跟随而来的兵士中有人忍不住了,开口道:“大人,要不咱们直接冲进去吧。”
话落,有几名护卫还真有些蠢蠢欲动起来。
这些人是杨庆派给他的,他自己并无亲卫,谢良臣见他们言语放肆,便呵斥道:“住口!军寨重地,岂能容尔等胆大妄为?若你们擅闯营寨犯了死罪,那便按军法处置!”
见他疾言厉色,言语之中丝毫不留情面,几个躁动的护卫便安静下来,小心约束身下马匹,同时歇了狐假虎威的心思。
谢良臣收回目光,转头便见一小将自寨门而出,还未走至他近前,便笑着朝自己拱手道:“见过监军大人,刚才许老将军与史将军刚刚解甲回来,着实不便出来迎接,还请大人海涵。”
眼前小将身着一袭白衣,外罩银甲,头戴红缨盔甲,腰间挎着柄长剑,看着二十多岁年纪,双目极是有神,英武非常。
“军务紧急,本官自是不会怪罪,商将军既是出来相迎,那便有请将军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