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供电两小时,而这些只是冰山一角……”他顿了下,“这真是一个精彩绝妙的故事,而且没人知道结局会走向何方。你真的应该在这一切都尘封为历史之前,过来看一看,体验一番我们那边的生活。”
“虽未亲眼见证,但我的耳朵已经把一切都告诉我了。”亚力克斯抬眼,对着被天花板阻挡的机群挑眉道,“你觉得这有用吗?”
“你想听实话?其实我也不知道。给孩子们运些糖果是一回事,但是运煤炭?那又是另外一回事了。”费伯摊手,做出无解的手势,“走着瞧吧,时间自会告诉我们答案。但是亲自过来看一看也不会有什么损失。”
“我也很想去西柏林看看。”亚力克斯谨慎试探道,“你之前给了我一张名片,我打算……”亚力克斯尽量使用外交辞令,以防日后有人问起,“以私人的名义拜访你,你懂的,我不会接受电台的采访。”
“不不不,不用接受采访,只是私下喝杯咖啡,闲聊几句,仅此而已。不过我们那边只有代用咖啡,条件可没这儿这么好,也没有阿德龙酒店的卷心菜汤。至于我们之间的交谈……”
“我相信我们之间会有很多有趣的话题可以聊。”亚力克斯声音平稳,却意有所指。费伯敏锐地觉察到亚力克斯语气间的微妙转变,立马抬眼望着他。亚力克斯提出:“要不明天?”
“明天?”费伯诧异道,完全没料到亚力克斯的提议会如此急迫,登时屏气凝神关注起来,“可以,当然可以,非常好。”
“很好,那我到时打个电话给你秘书约个时间?不过有言在先,我可没有西边用的马克。”
费伯微微鞠了一躬,“这个你不用担心,能邀请到你是我的荣幸,只不过我能招待你的不多,都是劣质的仿制品。但是这个交流的机会……”
“我尽量让你物有所值。”亚力克斯的言外之意已呼之欲出。
费伯望着他,不确定该如何接话。
“我们也不一定要喝咖啡,可以出去走一走,游览一番正形成演化中的历史。”亚力克斯说道。
费伯半晌无言,似在一字一句地细心领会。“散散步挺好的。”他终于开口回应道,“那么明天见?”他垂下眼,注意到亚力克斯手中紧握的明信片,“被撕烂了?邮局的审查员真是笨手笨脚。”
“不,是我把邮票撕下来了。”亚力克斯朝皮特努努嘴,“他有收藏邮票的习惯。”
“美国寄来的?”费伯好奇道。
“我儿子寄的。他说他去钓鱼了。”亚力克斯苦笑。
“可以让我看看吗?”他翻过明信片,看着圣塔莫尼卡码头的照片问道,“他就是在这儿钓鱼的?”他感叹道,“这地方可真漂亮!对了,他会来德国和你团聚吗?”
“我希望尽快吧。等这儿的形势好转了。”
“柏林的形势好转?迈埃尔先生,你可真是个乐天派。今天就先这样吧,格兰茨来催我了。”他指着一个正朝他走来的男子说道,“那就明天舍恩贝格的库夫斯坦纳大街见?”
费伯带着他的保镖们离开了,行至门前他突然回过头看了亚力克斯一眼,仿佛刚刚发生的一切太不真切,他需要再确认一番。
亚力克斯问皮特:“还有什么东西要给我吗?”
“没有了。对了,如果你想要出去散步的话,外面的灯火管制还没恢复,你要小心一些。”
“散步?”
“你去过国会大厦吗?很多人觉得那里挺好玩的。”
“你叔叔?”
“不,是其他人。请记住,最好的观景点在施普雷河湾那一侧。你现在就可以出发了,不然天就该黑了。”他朝亚力克斯点了点头,“谢谢你的邮票。”说完,转身离开了。
屋外,天色渐黑,浓雾渐起。柏林冬季的大雾是执行空运任务的飞行员唯一无法征服驾驭的难题。亚力克斯在幽微的灯光中穿过巴黎广场,行至勃兰登堡门附近的军事管控区。管控区内有军人正在搜检车辆,这次的检查已不似他抵达柏林的第一个早晨所见的那般随意,但他依然畅通无阻地通过了管控区,往前直走绕过了国会大厦的背面。
施普雷河湾边的狭长地带如今已成一片空荡的开阔地,散落一地的废弃横梁和破碎石灰在浓重稠密的白雾里若隐若现,几不可见。亚力克斯站在国会大厦绘满斯拉夫字母涂鸦的墙壁边静心等待,出神地望着前方奔流的河水。如无意外,浑身坠满石块的马雅可夫斯基应长眠于此,除非他的外套被残骸之类的利物勾住,尸体脱离开来,顺着河水漂游至下游的阿比特甚至是更远的湖区。亚力克斯暗自忧心,他们究竟还能剩下多少时日?亚力克斯耸起双肩微微前倾以抵挡袭来的湿气,不安地环顾四周,空无一人。但皮特传递的消息从未出过差错。
亚力克斯暗自警惕着随时可能从蒂尔加滕公园方向出现的车辆,却万万没想到来者竟做工人装扮,身穿蓝色工装裤,头戴毛线帽,从浓雾间慢悠悠朝他走来,形似鬼魅。
“等我很久了?”声音和发型,无一不清晰地说明来者是个美国人。是坎贝尔。
“这又是什么?”亚力克斯指了指他身上的衣服,“万圣节变装游戏?”
“嗯,很好笑。”
“他们在一英里外就能认出你的头发。”
“这种天气下?”坎贝尔扫视周围的浓雾,取下帽子,说道,“你瞧,雾这么大,没有飞行员敢起飞的。”他转向亚力克斯,关切道,“怎么了?迪特尔说你的情况非常紧急。”
“你想我从哪里开始说起?先谈一谈威利怎么样?我竟然把三具尸体留在大街上,然后自己跑掉了。”
“好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