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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孩将脸紧贴着商场的玻璃橱窗,满眼渴望。
“然而,如今他们再也无法重温那种感觉了。”亚力克斯叹道。
马库斯回过神来,说:“只是我童年的一些记忆感受罢了,一个小孩子能懂些什么呢。”
“钱、房子,所有的一切都没了。”
“我知道,你的小说中写到了,后来的战争更是雪上加霜。但是你看她的站姿仪态,挺立的肩膀,那跟钱无关,是从小养成的气质。”
“那是弗里兹的功劳。”亚力克斯说道,“好了,我先过去解救她了。”
马库斯轻笑了一声。“时至今日,依旧是她的奴仆。不过近身仆人总能掌握一些他人难以企及的情报,也挺好的。哪天你带她去见下我母亲吧,毕竟也是旧日的老相识了。”马库斯试图让自己的语气随意一些。
亚力克斯顿了下,问道:“我忘了问了,令堂怎么样了?能适应吗?”
“一般般吧,还是住在中央秘书处的招待所,她比较喜欢那里。”马库斯犹豫权衡了片刻,抬眼对亚力克斯说道,“我能跟你说一些事情吗?从前认识的人当中如今只剩下你一个了,其他的都……”
亚力克斯没有开口反对,安静地等着他往下说。
“我感觉和她就像陌生人一样。”马库斯终于开口道,“我知道,她是我母亲,但是毕竟中间隔了这么多年……也许就是这个原因吧。”
“给彼此多一些时间。”
“有时她说一些事情的时候,我不禁会想,这个女人到底是谁,她究竟是否知晓我的感受,知晓因为她犯下的罪行我都遭受了些什么。”
“你的感受?”
“是的。在父母被带走之后,我们所有的孩子都成为了孤儿,当时的惨状不用我说你也能想象得到,只有党向我们伸出了援手。”
亚力克斯僵愣在原地,哑口无言,由着身旁如潮人流涌进演出厅,眼前不停闪回那天马库斯母亲扶着楼梯栏杆瘦似骷髅的双手、对电梯的抗拒忌惮、她提到的那个惩罚盒子,还有那句带着恐惧的轻叹“他已经是他们的一分子了”。知子莫若母。
茫然沉默了半晌,亚力克斯终于回过神来,朝马库斯点了点头说道:“我会带她去拜访你母亲的。”过了今晚,她也会消失,成为另一个难觅踪迹的幽灵。
亚力克斯朝艾琳走去,她仍在与苏联军官热烈交谈,“我们应该进去了。”
“好的。”艾琳如释重负。
“再会。”苏联人对艾琳说道。
亚力克斯向他点头致意,挽起艾琳准备进场。
“等一会儿。”苏联军官挡在他们两人前面,对艾琳说道,“将军想要见你一下。”
“将军?”
“萨拉托夫将军,接替马雅可夫斯基职位的人。噢,他来了。将军,这位就是格哈特夫人。”
“久闻大名。”他简略地朝艾琳点了点头。
萨拉托夫皮肤黝黑,胸膛厚实,身材矮小,脸上胡子拉碴,全然不似马雅可夫斯基英气威武,眼神却同样犀利尖锐,极富侵略性。
“据说你非常漂亮,极具魅力,看来报告没有说错。”
本是一句极其撩拨人心的台词,却因没有语调变化而兴味全无,显然对德语仍未熟悉,只是机械地背诵而已。
“谬赞了。”艾琳说道,“不过还是谢谢你。你什么时候抵达柏林的?”
萨拉托夫没有作答,继而转头打量着亚力克斯,等着苏联军官为他介绍。
他对艾琳说道:“是你的朋友?”敦促艾琳进行介绍,他与亚力克斯仅有一面之缘,严格意义上讲,他并不认识亚力克斯。
“噢,这位是亚力克斯·迈埃尔,儿时便认识的老朋友了。刚从美国归来,和我们一起建设新德国,是一位著名的作家。人总是很难想象儿时的玩伴之后会成为……”
“美国。”萨拉托夫低语重复道,对艾琳剩下的话语完全失去了兴趣,“你在美国待了多久?”
“15年。”亚力克斯毫不畏惧地回应着他锋利的问题与视线。眼前人与贝利亚极其相似,均是强硬路线的坚定贯彻者。
“待的时间挺长的。”
“因为花了很多年才消灭了纳粹。”
“可战争结束之后你并没有立刻回国。”
“没人可以,因为在当时这是不被允许的。后来我一接到苏联军事管理委员会的邀请就立马回来了。”
萨拉托夫皱眉冷哼,似乎亚力克斯的回答很无礼刺耳。他转身对艾琳说道:“你是马雅可夫斯基少校的朋友。”
“是的,我们很熟。”
“那你听到我给你带来的这个关于他的消息肯定会很开心。”
“是吗?”艾琳瞬间迷蒙了起来,不知该如何回应,只能双手无措地紧捏着手里的钱包,好像一不小心它就会从指间掉落似的。
“是的,他没什么事,状况很好,已经回到莫斯科了。”
闻言,亚力克斯顿时凝固在原地,心下不停地提醒自己千万不要做出任何不恰当的反应。而萨拉托夫的眼神一直固定在艾琳的身上,冷酷警惕。她将手包攥得更紧了些,亚力克斯看着眼前情景,不由得联想到了落入陷阱中的野兔,同样茫然无措。
“在莫斯科。”艾琳轻声呢喃,尽力拖延着时间想好自己的反应措辞。亚力克斯屏住了呼吸,周遭的嘈杂声都化为了模糊的低吟。呆愣了半晌,艾琳绽开了笑颜,依旧端着高贵的仪态,欢悦道,“那真是太好了!我之前还一直在担心他的安危,不断有人来询问他的下落,他们还说他失踪了。所以你们找到他了?”
“不是失踪。”萨拉托夫流利道,“应该说更多的是沟通不当吧。他那天身体不舒服去医院看医生,但去的不是指定的那家医院,其他人也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