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截“香肩”,衬得整个模样尽显狼狈又极具别样的风情。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从没见过童年落得这般惨状,简栗直接哈哈大笑出来。
太过好笑,她话都说不出来了,只能捧着肚子可劲地嘲笑。
千诗吟同样没绷住,弯弯翘起的唇缝里漏出一阵阵的笑音来。
童年:……
童年满脸黑线。
有什么好笑的?
也不想想他变成这鬼样子是为了谁?
而且亲姐笑话他就算了,女朋友居然也跟着一起笑?
心里极度不平衡,他气鼓鼓地瞪向千诗吟,千诗吟虚握着手在唇边抵了下,克制住自己:“成功了吗?”
“哼。”某人幼稚地别过脸。
简栗扶着快笑断的腰,一手撑住大门:“不行了,我要笑死了,太好笑了我的妈呀哈哈哈咳咳……”
这都笑到咳嗽了,再笑下去肯定是不行的。
千诗吟拿出手机瞥一眼时间,快十一点了,出声终止这场笑剧:“很晚了,我们先回去吧。”
……
到底是亲姐,亲弟弟这副模样不好叫外人看去。
简栗难得贴心,叫了岑寂北过来,将千诗吟和童年先行捎回公寓。
一路的车程,童年身上的番茄汁快干了。
千诗吟让他换下来,他一动不动,嘴巴微撅着,显然是还在负气。
自知理亏,千诗吟主动帮他摘下假发脱掉外套,边问:“盛轩有没有对你做什么?”
那晚在酒吧,童年被盛轩揩油的事,千诗吟一直记着。
今晚的情况有所不同,相同的是童年都不能反抗,万一盛轩做了什么……
童年怎么可能容忍盛轩真的对自己怎么样。
但千诗吟这么问了,他当然不会放过绝好的机会。
“没有。”他别扭地低下头,低着嗓音说,“他没对我做什么。”
千诗吟一颗心提起来了:“真的?”
“嗯……”
细成蚊蝇的一声,让千诗吟提起的心揪紧了。
她加快速度脱下短外套,握着童年的肩膀按到沙发上,仔细检查他的身体状况。
“真的没事的。”童年笑得乖巧,眼里流过一抹计策得逞的偷乐,不露痕迹,“你亲亲我就好了。”
在千诗吟看来,是故作坚强的笑,心里愧疚蔓延。
她心疼给亲亲。
软嫩的红唇落到微凉的薄唇上,融着一股淡淡的冷香,如涓涓细流般化开。
真甜。
童年抱住她回应。
薄唇沿着诱人的纹路一下下厮磨,孜孜不倦地汲取这份甘美,修长有力的五指带着葱软的指尖流连到自己的腹肌上。
“怎么样?”唇瓣轻轻分离,他又张口含住肉嘟嘟的耳垂,濡湿的舌尖擦过那一小块软肉,刺激得千诗吟下巴微颤,鼻翼翕出一声夹着低哼的,“嗯?”
“喜欢吗?”
“喜欢我吗?”
“喜欢我这么亲你吗?”
每问一句,他便吮吸一下。
火热的温度蔓延到空气里,点燃深眸里的欲想。
“别……”
“不喜欢?”他不依不饶,又狠狠吮了一口。
千诗吟急忙改嘴:“喜嗯…喜欢……”
自从心意相通,他们亲过好几次了。
千诗吟不排斥童年的亲近,有时候情难自已,童年把手伸进她的衣服,她甚至都不会抗拒。
像今晚的程度是头一次。
不仅亲密,还有那种交颈缠绵的感觉,好比是两条鱼在水中慢悠而又欢畅地游动摆尾,让人控制不了地沉溺。
客厅的温度开始节节攀升。
童年放开千诗吟的手改为搂住她的腰肢,略一使力,轻巧地带着她翻了个身往下倒。
一只脚在翻动的过程中碰到茶几上的杯子,咚一声掉在地上,唤醒残存的一丝理智。
“不行。”千诗吟紧急刹车,用手挡住媚红的脸,一双眸子潋滟含水,风情肆意,“你还没成年。”
童年:“……”
犹如一盆冰水泼下来,浇了个透心凉。
童年脖子青筋暴起,有那么一瞬间想不管不顾地继续下去。
奈何有心无力,他也做不到强迫千诗吟,只好恨恨咬了她的下巴一口,目光如狼似虎。
“好——”
“我等。”
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之前那么多天都过来了,他不怕再多等会儿。
*
一周后,车祸事件开庭。
开庭当天乌云密布,冷风凛凛。
千诗吟和童年坐在旁听席上,周围空无一人。
是的。
这场庭审没有对外公开。
一方面,事件涉及多方,而目击者夏紫纭又是公众人物,对外公开会引发不小的舆论。
另一方面,也是最重要的方面,是千诗吟不想车祸事件再被掀起来,不愿意父母的事再被拿来讨论。
她不需要那些,不需要那些所谓的公正言论甚至是怜悯。
她需要的是亲眼目睹。
亲眼目睹这场迟到但并没有缺席的公正。
想到公正,千诗吟鼻尖微酸,眼中腾起一层薄薄的雾气。
童年握住她略带紧张的手,默默传递能量。
庭审需要按照流程。
有各方的配合,进度很顺畅。
先由方泓政叙述案情,表明被告人的犯罪事实,再呈出物证,并由夏紫纭出席做人证。
证据确凿。
被告人盛秦峰和盛轩放弃最后的陈述,双双认罪。
经过评议,法院以肇事逃逸和行贿等几项罪名将其判刑,将父子俩当庭带走。
带走之前,盛秦峰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