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级厉害。”
能将顾未晞打退,能不厉害吗?
陆枝枝又问卫莘,“那你高不高兴?”
“什么?”
“就是看到顾未晞用剑不如我,你高不高兴?”
明白了陆枝枝的意思,卫莘在确定这回顾未晞真的走了之后,他支支吾吾地点点头:“当然高兴。”
陆枝枝笑了笑,没再说什么,卫莘看着陆枝枝脖子上的红珠子闪了几下,陆枝枝就昏倒在地,他心中一震,刚想去扶起陆枝枝,谁知道她整个人倏忽化作一朵白莲花,静静地躺在地上。
这时候卫莘才知道,陆枝枝这朵白莲花无根无芽,只有一截似茎非茎的碧色杆子,底部有一道淡金色的法令符文,或许这是连陆枝枝自己都没有注意到的事情。
卫莘担心再也见不到陆枝枝了,慌了手脚就将陆枝枝送回了她原来的清池里。
不过多久,看到翩然而动的白莲花的花瓣,卫莘舒了一口气,他每次见到陆枝枝花瓣都会动,这一次花瓣动了,陆枝枝也一定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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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荒境地远阔,除了连绵的山脉,就只有贫瘠的土壤,干涸的江流,枯木和寒沙,但若是夜中出巡,还能看到一轮无声的冷月。
修真界实打实的圣尊不多,内陆万宁宗有一位,南方那座朱雀塔中有一位,剩下的那位就是主管岑荒,人称“美玉帝王”的延华圣尊。
此刻延华圣尊正站在修士所在的岑荒秘境之上,他垂眸不知道在想什么,寂然印入另一人眼中,容愈扯了下唇角,“别看了,你这地方天生灵气不足,再看也看不出花来。”
“那你来做什么?”钟拂的声音微冷。
“我记得南方朱雀塔那位,曾送你一枚追魂引作为大吉之礼,对吧?”
容愈也不卖关子,在钟拂面前,他素来直言直语,他需要钟拂的追魂引一用。
然而对方并没有如他所料想的那样及时想起来,钟拂皱了下眉,“那是什么时候的事情,我为何不记得?”
“就是你破境化神巅峰的那年,南方朱雀塔千里迢迢送过来的,你这都不记得?”容愈因心急追魂引,而急忙向钟拂解释,也惊讶于钟拂这么不记事。
但即使提醒过后,钟拂该不记得还是不记得,被容愈缠的腻烦了,他直接甩出一道玉令,“你自己去岑荒府的仓库去找,找到就直接拿走吧。”
容愈快声说好,“那就先谢过圣尊了。”
说完话,容愈从岑荒秘境的结界上飞身而下,留钟拂一人在上方默默观察。
他黑压压的眼眸中忽然映出了一朵小白花,钟拂犹豫了一会,还是朝结界的内部秘境打去了一道灵力。
陆枝枝这个时候还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被盯上了。
好不容易说动卫莘带着她出了洞穴,就算知道自己被盯上了,陆枝枝也不会轻易再折身回到洞穴。
陆枝枝教卫莘画符,教了很久卫莘才成功画出了一道行水符,此符环绕陆枝枝的莲花本体,即可保证有充足水源,不使本体失水。
卫莘一开始是将陆枝枝塞在衣袖口袋里的,闷闷的不舒服,于是卫莘将陆枝枝捧在了怀里,但是她毕竟曾经是个女修,这样也怪怪的,最后卫莘为了给陆枝枝更好的视线,索性背了一个抱负,把陆枝枝碧茎塞在包裹里,露出白莲花的花冠。
这个样子走出虽然很奇怪又搞笑,但胜就胜在陆枝枝舒服,再说了,进入岑荒秘境的修士,从昨日起就各散东西了,按照卫莘那极差的运气和人缘,一直到走出秘境,恐怕都不会遇上一个熟人。
于是陆枝枝放松自我,整个身子趴在了白莲花的重瓣花片上。
他们绕出洞穴进秘境后面的部分,卫莘似乎是想让陆枝枝更了解他,一路上一直在说他自己的故事。
“我从小在顾氏家族长大,没有见过母亲,更从未有人向我提过我的父亲,顾氏的长辈并不喜欢我,就连我那些表兄表弟,甚至是小一辈的外侄都讨厌我。”
“唯有我母亲生前的侍女悦娘,她会笑着同我说:‘阿莘,你是长姑娘的孩子,长姑娘若是看到你长这么大了,一定会高兴的。’可是啊,我的母亲永远都看不到。”
“悦娘不久前生病了,我请求二表兄……不,小顾道君带着我一起来岑荒,他们说只有岑荒的百绀草才能治好悦娘。所以我不远万里,跟着小顾道君来到岑荒。”
卫莘似乎回忆到了伤心处,说话都有些期期艾艾。
陆枝枝伸出手,摸了摸卫莘的后颈,想要表示安慰,可卫莘却极敏.感的缩了一下脖子。
“你说这里,真的会有什么法宝吗?”卫莘似乎是为了缓和气氛,才神秘兮兮的问陆枝枝道。
陆枝枝想着这处地方是岑荒秘境,于是脱口而出,“法宝什么的,是不可能有了,灵草倒还能有那么一些。”
“为什么?”卫莘不解。
陆枝枝哑了嗓音,一时不知该怎么跟他解释。
这地方好几年前,陆枝枝跟着万宁宗的内门弟子来过,那时候那位岑荒圣尊请他们来,打出的名号是“疑有法宝降世”,实际上最后陆枝枝跟着同门踏遍岑荒秘境,都没找到所谓的“法宝”。
后来,她才知道,因为岑荒久与魔宗交接,妖兽遍地,掌管岑荒的延华圣尊拿不出多余的人手,才打着“法宝”的旗号,请道门修士前来斩杀妖兽。
换句话来说,来岑荒秘境的修士,都是本着自愿的原则来为延华圣尊斩妖除魔。
陆枝枝怎么想都不会想到,一个堂堂道界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