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泛白。

嫦娥单手一招，齐枫的眼睛被睁开了一瞬，又被他强行闭上。

但就是这么一瞬，齐枫的心都要跳出来了。

嫦娥的脸就在眼前。

离他很近，近到他能看清她睫毛上沾着的一滴细小的水珠。

她的眼睛是红的，不是哭的红，是忍了很久、忍到极限、再也忍不住的红。

“我忍了几万年。几万年，我一个人。我不想再忍了。”

“回答我。我美不美？”

嫦娥的声音突然不抖了，气若游丝，声线如同一汪温水钻进齐枫的四肢百骸。

齐枫猛的一颤，还没等他强行镇定，他就感觉床榻又沉了一下，她往前挪了半寸。

齐枫能感觉到她的气息，温热的，带着桂花香，喷在他脸上，痒痒的。

“靠！”

眼看自己就要把持不住，齐枫猛的咬破舌尖，企图用疼痛硬生生的挺过去。

但嫦娥接下来的一句话，让齐枫瞬间失去了抵抗的力气，“在沈秋瞳和苏酥离开广寒宫的时候，我听到了她们说的话。”

安静。

沉默。

足足十个呼吸。

“曹。”

齐枫睁开了眼睛，任由嫦娥扑在自己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