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败了，自万年前的八岐大蛇之外，再无人走出这个世界，以至于，我们这些修士，都不信有踏出这片世界的出口。”

杨帆无奈摇头：

“仙神，有这么重要吗？”

白帝成没有犹豫的点了点头：

“重要，我们修道之人，不都在以那个目标而努力吗？”

杨帆叹了口气：

“可能有，但以你现在的状态，还是别想了。”

白帝成看着杨帆，不说话。

杨帆直截了当道：

“一千多年前，我已经达到了这片世界的极限，甚至还踏入了那个迎接天劫的境界，‘半真’之境，即使如此，我也没能成功，所以你觉得，你现在这副样子，还有机会吗？”

杨帆的话，打击性很强，也很伤人。

哪怕现在的他没有曾经的实力，他在白帝成面前，就是个随手可捏死的蝼蚁，但杨帆却仍然不怕，该说什么，就说什么。

“你甚至都接不了我巅峰状态的一巴掌，你信吗？”

杨帆再补一刀，让白帝成断了那个念头。

下一刻，一股无穷的威压砸在杨帆身上，让杨帆的灵魂都在颤抖。

很明显，白帝成确实被杨帆的话侮辱到了。

白帝成不知道杨帆曾经的实力有多强，可接不了他一巴掌，这......

杨帆忍住压力，继续道：

“半真都到不了，你还妄想仙神？”

白帝成苍老的脸面色变得难看起来，最后，他才无奈的收起了威压。

白帝成叹了口气，说道：

“你说的没错，就算真的有人能成仙成神，那个人，也不可能是我。”

白帝成说完这话，脸上满是不甘心，但却又不得不接受的事实。

杨帆耸了耸肩，又说道：

“与其去追寻那虚无缥缈的东西，还不如享受人生，老前辈，修道归修道，但人间一行，又何尝不是一种修道呢？”

白帝成叹了口气，脸色有些悲哀。

“不甘心啊，不止是我，我们，都不甘心啊。”

白帝成看着这数百座坟墓，眼中怅惘。

他看了足足一刻钟，才缓缓摇了摇头。

“你说的话，没错，我确实没那个能力去争。不过，现在的我，更想知道你到底是如何轮回的。”

轮回，如同再生。

白帝成就算知道自己这一世没有机会成仙成神，但如果能轮回的话，谁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