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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不会有任何的惊奇了,因此我不需要时刻戒备。她们说这种乔装是国王最喜欢的游戏,而一旦我们结了婚,我必须时刻准备迎接他戴着假胡子或一顶大帽子前来邀请我跳舞,还要做好装作不认识他准备。我笑了,并说真可爱,尽管我真正的想法是,真诡异,真幼稚,还有,真虚荣,期盼人们能和现在这个普通人模样的他相爱的想法又是多愚蠢。也许在还年轻英俊的时候,他还能带着乔装到处走,而人们会因为他的外表和魅力喜爱上他,但是这么多年过去了,人们肯定只能装作喜欢他了。
但我没把我的想法说出来。现在我最好什么都别说,因为我已经破坏过一次游戏了。
那个彬彬有礼和他打招呼从而救了场的女孩子,小凯萨琳·霍华德,是我的新随身侍女了。我在今早启程的慌乱中把她叫到了身边,我感谢了她,尽我所能地用英语感谢她的帮助。
她小小地行了礼,噼里啪啦地用英语说了些什么。
“她说她很荣幸能侍奉你。”我的翻译洛特告诉我,“而她之前从来没有来过宫廷,所以她也没认出国王来。”
“那她为什么要和一个不经介绍就进屋的人说话呢?”我疑惑地问,“她不是应该理所当然地无视他吗?像这样一个粗鲁的男人,推推搡搡地就进来了。”
洛特把这些翻译成了英语,然后我看见那女孩看着我,好像有什么语言之外的东西把我们隔绝开来了,好像我们就是两个不同世界的人,好像我是雪里变出来的,还带着一对白翅膀。
“什么?”我用德语问道,我向她伸出手去,抬起了我的眉毛,“怎么了?”
她向前走得更近了些,对着洛特的耳朵耳语了些什么,眼神始终没有从我的脸上移开。她是一个如此漂亮的小东西,像个洋娃娃,这么认真,让我忍不住笑了出来。
洛特转向了我,她也快笑了。
“她说她当然知道那就是国王。还有谁能通过守卫进到屋子里来呢?还有谁这么高又这么胖呢?但是宫廷里的游戏规则就是要装作不认识他,还要和他搭话,说他是那么英俊的一个陌生人。她说她也许只有十四岁,她的祖母也说她是个呆子,但她也已经知道每个英国人都喜欢被赞美,而且确实,人年纪越大,虚荣心就越强,克里夫斯的人一定也是差不多的。”
我因为她的话而笑了,也是在笑我自己。
“没错。”我说,“告诉她克里夫斯人也是差不多的,但是我这个克里夫斯来的女人很显然是个傻瓜,不论她的祖母怎么叫她,我应该在今后多听听她的意见,就算她只有十四岁。”
1540年1月2日 凯萨琳 于达特福德
太可怕了!上帝啊!比我最害怕的事还要可怕!我就要死了,死定了!我伯父已经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