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的头发。我必须说,她不像是个享受了一整晚鱼水之欢的女孩。她看上去就和昨夜我们把她送上床的时候一模一样,像母牛一样又平静又漂亮,对每个人都足够和气,没有要求特殊的帮助,也没有抱怨任何事。我在床边,因为没有任何人注意到我,于是我掀开了床单快速地瞟了一眼。
我什么也没有看见。千真万确。什么也没有。作为一个曾经不止一次把床单偷运到抽水井下面快速地洗干净然后睡在湿乎乎的床单上的女孩,我能看出来一个男人是不是和一个女仆在床上做了睡觉以外的事。但不是这张床单。我敢以我宝贵的名誉起誓国王事实上没有占有她,她也没有流血。我敢以霍华德家的命运打赌,我们把他们俩像两个洋娃娃一样并排摆到床上并离开之后他们只是睡在了一起。底下的床单甚至乱都没有乱,更别说弄脏了。我敢以威斯敏斯特大教堂的名义打赌他们之间什么也没有发生。
我知道谁会想要第一时间知道,当然是“好管闲事女士”。我行了个礼,然后像赶着去办一件差事一样离开了房间,接着我找到了她,她刚从自己的房间里出来。一看到我的脸就把我拉回了她的房间。
“我赌一大笔钱他没有占有她。”我洋洋得意地说,没做任何解释。
我最喜欢罗奇福德女士的一点就是她总是知道我在说什么。我从来不需要对她解释任何事情。
“那条床单。”我说,“上面什么痕迹也没有,连折痕都没有。”
“没人换过它们吗?”
我摇了摇头。“我是第一个进去的,就在女仆的后头。”
她走到床边的食橱旁,拿出一个苏弗林(1)给了我。
“这很好。”她说,“你和我之间应该在第一时间交换所有情报。”
我笑了,在想自己应该用这个苏弗林买一些缎带来装饰我的新礼服,也许还要一些新手套。
“别告诉其他人。”她叮嘱我。
“噢,不。”我表示抗议。
“不行。”她说,“情报总是很宝贵的,凯萨琳。如果你知道些什么别人不知道的事,那么你就拥有了一个秘密。如果你知道的事情其他所有人都知道了,你就没什么优势了。”
“我能至少告诉安妮·巴西特吗?”
“我会告诉你什么时候告诉她。”她说,“也许就是明天。现在回到王后身边去,我一会就过来。”
我照她说的做了,出门的时候我看见她在写一张纸条。她会写信给我的叔叔,告诉他我认为国王没有和他的妻子发生关系。那么说不定还会有一个苏弗林到我的手里来。我明白所谓的敛财宝地了。我才刚刚服侍了皇室几天,就已经多了两个苏弗林。给我一个月我就发财了。
————————————————————(1)英国金币的一种。
1540年1月 简·波琳 于白厅宫
我们搬到了白厅宫,这里将会举办长达一个星期的马上长矛竞赛来庆祝婚礼,那之后最后一批外来者就要返回克里夫斯了,而我们就要习惯开始和新的安妮王后在一起的新生活。她之前从没见过这么大规模的赛事,也没见过这种形式的竞技,因此表现得非常兴奋。
“简,我坐在哪?”她问我,“还有什么?是怎么进行的?”
我朝她兴奋的脸微笑着:“您坐在这里。”我说,给她看了王后的休息看台,“国王会到竞技场里面去,传令官会发表演说。有时候他们会讲一个故事,有时候背诵一首关于他们着装的诗。然后他们要么会骑马到这儿的竞技场来开始马上竞技,要么就是在地面上持剑进行近身搏斗。”我考虑着该怎么解释这些。我不清楚她现在能听懂多少了,她学得很快。
“这是这么多年里国王举办的最大规模的赛事。”我说,“这将会持续一个星期。会有好几天的庆典,人们穿着美丽的装束,每个在伦敦的人都会赶来观看化装舞会和比赛。宫廷的人会在最前面,当然了,但是在他们之后会是贵族和伦敦的好市民,那之后就会是数千计的平民。这是整个国家的盛大庆典。”
“我坐在这儿?”她指着王座说。
我看着她坐下了。当然了,对我来说,这个看台充满了鬼魂。这个座位现在是她的了,但在这之前它是属于简王后的,更早则是属于安妮王后的,当我还是个年轻女人的时候,甚至都还未婚,只是个充满了希望、野心和恋爱激情的小女孩的时候,我侍奉过凯萨琳王后,那时她也是坐在这个位子上的,而她头顶的华盖则是国王命人打造的,上面绣着小小的金色字母K和H,代表着凯萨琳和亨利,而他自己则署名“忠心先生”。
“是新的吗这?”她问,拍打着挂在皇家休息亭里的窗帘。
“不是。”我说,被自己的记忆所驱使从而说出了真话,“这些都用了很久,看,您能看见。”我把布料翻了过来,这样她就能看见那些大写的首字母了。他们把前边帘子上的装饰都剥了下来,但是把这些老旧的刺绣留在了后头。显然你还看得见K和H,缠绕着爱情结。在锁边上,每一个H旁边都是一个H&A(1)。在这儿又一次看见代表她的首字母就像召唤了鬼魂。这些是在五朔节竞赛天正热的时候用来为她遮挡太阳的帘子,我们那时都知道国王很生气,我们都知道国王爱上了简·西摩尔,但我们都没想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我记得安妮靠在看台的前边,把她的手帕向下扔给了其中一名骑士,然后侧过身来给了国王一个微笑,好看他是不是妒忌了。我记得他脸上那冰冷的神情,也记得她脸色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