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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我的弟弟因为父亲对我的疼爱而怪罪我一样。当然,玛丽公主已经不再是个孩子了。她现在是个年轻的女子,并且做好了准备出嫁。我想她的身体不太好,一直没有恢复到足够进宫见我的程度,但罗奇福德女士说她一切安好,只是在试着回避宫廷,因为国王正在考虑为她订一门婚事。
我不能因此责怪她,她曾被许配给我的弟弟威廉过一次,然后又是法兰西王子,接着又是哈布斯堡王子。她的婚姻在确定下来之前肯定将是一场持续的谈判。事实上更诡异的是没人知道当他们争取到她之后会得到什么。因为他的父亲曾经拒绝承认过她,现在又认了她,因此对她的血统还不能下定论,因为对于国王来说,除了他自己的意愿,所有事情都没什么分量,他所说的就是上帝的意志。
一旦我变得更有力量,对国王变得更有影响力,我会和他谈谈确认玛丽公主地位的问题。这对她来说不公平,他不应该连她是不是公主都不知道,而且在地位还不确定的情况下,她永远都别想嫁给任何人。我敢说国王从未站在她的立场上为她想过这些,也没有人来维护她。这肯定会是一件正确的事,作为他的妻子,要帮助他看到他女儿们的需要,就和他自己也需要尊严一样。
玛丽公主是一个最坚定的天主教徒,而我生长在一个拒绝天主教的陋习、提倡更纯净的教堂的国家。我们可能成为教义上的敌人,但也可能成为朋友。更重要的是,我想做一个英国的好王后,和她的好朋友,我肯定她会理解我的。从人们对阿拉贡的凯萨琳的谈论中看得出来,每个人都知道她是一个好王后和一位好母亲。我想做的只是遵循这一榜样,她的女儿也会乐意于此的。
1540年1月 凯萨琳 于白厅宫
我被召去为一个假面剧做排练,这是马上比武大赛开幕时用的,而我要扮演一个背景角色。国王会乔装成从海上归来的骑士进场,我们则要扮演波浪、鱼或者别的他需要的东西,还要为王后和宫廷献舞。他的作曲家负责曲子,而到时候会有包括我在内的六个人上台。我想我们也许代表的是女神们,但不确定。现在我开始考虑这件事情了,我甚至不知道女神是什么样子。但我希望那是个能穿着非常好的丝质戏服的角色。
安妮·巴西特是其中一个舞者,还有艾莉森、简、玛丽、凯瑟琳·凯里和我。在我们六个里安妮可能是最漂亮的女孩,她有最美丽的金发和一对大大的蓝眼睛,还会些我必须学会的小花招,比如让眼神上下顾盼,好像是听见了什么最有趣不过的事情。就算你告诉她的是一码硬麻布的价钱,她也会先低下眼神再抬头,好像你是在对她细语你爱她一样。不过当然只有在有什么人在看着她时她才这样。如果只有我们在场,她就不会这么注意了。当她这样努力时,的确变得最为迷人。而仅次于她,我很确定我是第二漂亮的女孩子。她是莱尔夫妇的女儿,很讨国王的喜欢,国王因为这种顾盼传情的伎俩而承诺要送她一匹马,我想对于什么也不做就扇了扇眼睫毛的人而言这已经是很好的回报了。诚然,如果你知道方法的话,在宫廷里能够获得很多的财富。
我是跑着进房间的,因为我迟到了,而国王本人就在那儿,和他的两三个最要好的朋友在一起,查尔斯·布兰登、托马斯·怀亚特大人和年轻的托马斯·卡尔派博,他们和音乐家们站在一起,国王的手里拿着曲谱。
我立刻深深地行了个礼,然后看见安妮·巴西特也在,在最前面,看上去非常端庄,和她站在一起的是其他四个女孩,像四只鸟巢里的小天鹅一样搔首弄姿以期得到皇室的注意。
但国王看着我笑了。他真的这么做了。他转过头来说:“啊,我从罗契斯特来的小朋友。”
我又行了一个礼,这次把上半身向前倾,这样那些大人们就能很好地看见我浅浅的领口和我的胸脯。“尊敬的陛下。”我喘着气,好像因为兴奋而说不出话来。
我看得出来他们都很享受我的表现,而托马斯·卡尔派博,有着最迷人的蓝眼睛的那一个,给了我一个顽皮的眼色,就像霍华德家的亲戚们之间会交换的那种。
“你在罗契斯特的时候是真的没有认出来我吗,甜心?”国王问我。他穿过房间,把手指放到了我的下巴上,将我的脸抬起来,好像我是个小孩子,我非常不喜欢这种做法,但还是让自己乖乖地站着,并回答说:
“是的,陛下,我没认出您来。但下一次我就能认出来了。”
“你下一次准备怎么认出我呢?”他溺爱地说,像个圣诞节时慈祥的父亲。
好吧,这把我问住了,因为我不知道。我没什么好说的,我刚才只顾着高兴去了。我必须说点什么,但脑中一片空白。因此我看了他一眼,好像我的脑中满是自白却什么也不敢说似的,因为内心的狂喜我能感觉到自己的脸颊在微微发热,我知道自己在脸红。
我脸红当然不是因为别的,只是因为虚荣心,是因为国王在那个淫荡的安妮·巴西特面前把我挑了出来而欣喜,一方面也是因为什么也说不出、想不到而不安。但他看见了我的脸红,并且把那错认为了羞怯,然后立刻将我的手卷进了臂弯里,并且把我带离了其他人。我始终垂着眼睛,甚至没有回头看卡尔派博一眼。
“好了孩子。”他非常慈祥地说,“可怜的甜心,我没想让你难堪。”
“您太好了。”这是我唯一能挤出来的了。我能看见安妮·巴西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