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们漂亮的光泽和厚度。
但遗憾的是,她摇了摇头,然后把帽子又拉到了前面,把她漂亮的头发给挡了起来。“这样比较好。”她说。
“不好看!不好看!您必须把它拨回来,拨回来!”我大喊道。
她在我提高的嗓音前笑了。“太法式了。”她就说了这些。
她让我语塞了。我想她是对的。任何一个英格兰王后最不敢做的事情就是看上去太法兰西。法兰西无疑就是最不礼貌不道德的词语,而之前有一任英格兰王后是在法兰西接受的教育,典型的法兰西作风,她就是我的表姐安妮·波琳,她将法式兜帽带来了英国,却最后脱下了它将自己的脑袋放上了断头台。而简王后戴的就是英式兜帽,比她的更质朴。它就像德式的帽子,非常可怕,只是轻一点,而且微微有些弧线,那就是大多数女士现在在戴的。但我没戴,我戴的是法式兜帽,并且我尽可能把它往后戴,它很适合我,也会很适合王后。
“您在马上比武比赛的时候就戴着它,也没死人。”我催促她说。
她点点头。“也许吧。”她说,“国王喜欢这样吗?”
好吧,的确,但他喜欢这样的帽子也仅仅是因为戴它的人是我。他是个太溺爱我的老人,我觉得就算我头戴小丑帽穿着小丑服跳舞还晃着一个绑了铃铛的猪膀胱他都会喜欢我的。
“他挺喜欢的。”我随意地说。
“他喜欢简王后吗?”她问。
“是的,他喜欢。她也戴着一顶可怕的帽子,就和你一样。”
“他会上她的床吗?”
圣徒啊,我不知道对话会怎么发展下去,但我希望罗奇福德女士在这儿。“我不知道,我那时还不在宫廷里。”我说,“事实上,那时我和祖母住在一起。我只是个小女孩。你可以问问罗奇福德女士,或者其他资格老的侍女们。问她比较好。”
“他给我晚安吻。”她突然说。
“那很好啊。”我含糊地说。
“他还给我早安吻。”
“噢。”
“没别的了。”
我环视着空荡荡的更衣室。
寻常这儿应该有半打女仆的,我不知道她们都跑到哪去了。她们有时候就会到处晃,说真的,没什么比女孩们更懒的了。我现在知道为什么所有人都这么不喜欢我了。但是我真的需要什么人来帮我应对这尴尬的倾诉啊,这儿却一个人都没有。
“噢。”我小声说。
“只有这样:一个晚安吻,然后,一个早安吻。”
我点点头。那些懒鬼都到哪去了?
“再没别的了。”她说,好像我笨得都听不懂她真正的意思一样。
我又点了点头。我希望上帝能派个人进来,随便谁。就算是安妮·巴西特也好啊。
“他没办法做别的。”她坦白地说。
我看见一团暗红的云升上她的脸颊,这可怜人因为羞耻而脸红了。我立刻就不再觉得尴尬了,我为她感到很遗憾,真的,这种事说的人和听的人都不好受。事实上,她肯定比我更难受,因为她正在告诉我她的丈夫对她完全没有欲望,她不知道该怎么办。她是个很害羞,很质朴的女人,而看在上帝的分上,我不是。
她的眼里盈满了泪水,脸颊也变红了。这可怜的小家伙,我想。真是可怜的小家伙。想想看,嫁给一个又老又丑的男人,而他甚至是个性无能。这得有多恶心?感谢上帝我还有选择自己爱人的自由,弗朗西斯很年轻,肌肤像蛇一样光滑,能用他无止息的欲望让我整晚都醒着。但她却被绑在了一个虚弱的老人旁边,而且没办法去帮助他。
“您吻他吗?”我问。
“不。”她简短地说。
“那么……”我将我的右手轻轻握住,在胯部演示了一个抚摸的动作,她看懂了我要表达的意思。
“不!”她大叫说,相当地震惊,“上帝啊,不行。”
“好吧,您必须这么做。”我坦白地告诉她,“让他看见你,把蜡烛都点着。从床上下来然后脱掉衣服。”我做了个小动作告诉她应该怎么让衬衣从肩膀上滑下来,再露出乳房。我背过身去,然后从肩膀上方看着她,带着一个微笑,慢慢地,我弯下腰去,仍然从肩膀上方保持着笑容。没人能拒绝这个,我知道。
“停下。”她说,“不好。”
“很好!”我坚定地说,“一定要这么做,一定要怀孕。”
她把她的脸转向一边,然后是另一边,像只可怜的被困住的动物。“一定要怀孕。”她重复说。
我演示给她怎样敞开一件衬衣,我将手一路从胸部抚摸到屁股,闭上眼睛,喘息着,好像正被巨大的快感紧紧抓住了。“就像这样。做这个,让他看。”
她非常严肃地看着我。
“我不能,”她小声说,“凯萨琳,我不能做任何那样的事。”
“为什么不能?如果这管用呢?如果这能帮助国王呢?”
“太法兰西了。”她悲伤地说,“太法兰西了。”
1540年3月 安妮 于汉普顿宫
这个大宫廷正在行进中,从白厅宫的宫殿到国王的另一座叫做汉普顿宫的城堡去。没人对我形容过,但我期盼在乡野里看到大片的农舍。事实上,我希望我们能住在一栋更小更简单的房子里。白厅宫的宫殿就像伦敦城里的一个小型镇,如果没有侍女带路的话我至少一天要迷路两次。那里人来人往,都忙着做生意讨价还价,还有音乐家在练习,商人在推销,就连小贩也来找女仆们卖东西,弄得噪音不绝于耳。就像是个大村子,塞满了无所事事、成天只知道流言蜚语惹是生非的人们。
所有贵重的挂毯、地毯、乐器、珍宝、盘子、杯子,还有床都被打包送上四轮马车连成的车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