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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桌子,但是永远都不会传给他。
我有个秘密,这个秘密如此重大,以至于有时候我感觉自己因为它在我舌尖上焚烧而无法呼吸,它太炽热,根本无法讲出来。有时候它就像一阵痒痒让我想要发笑。每一天,每一个日与夜,它都像温暖迫切的欲望在血液里流动。
有一个人知道它,只有一个。他在弥撒时看着我,而我也越过王后包厢的边缘朝下去看他,他抬起头,朝我露出微笑,他微笑时蓝色的眼睛里有星星在闪烁,而后它们又跑到了他让人欲吻的唇上,接着他就给了我一个最厚颜无耻又一闪即逝的眨眼。因为他知道这个秘密。
当我们骑马时,他的马一有机会就来到我的身边,而他赤裸的手刮擦着我的袖子,好像我会被他的触碰给灼伤一样。我那时甚至不敢看他,除了最温柔的触摸,他没做更出格的事,只是告诉我他知道这个秘密,和我一样。
当我们跳舞时,舞步把我们两个带到了一起,我们按照舞蹈动作把手握到一起,当分开之后视线仍然相连,而后我们低下头,或看向别处,或做出毫不在意的样子。因为我们不敢太亲近,我不敢把我的脸贴近他的,也不敢去看他的眼、他温暖的唇和他诱惑的微笑。
当他离开房间时亲吻我的手,不会用嘴唇去触碰我的手指,但他的呼吸会打在那上面。这感觉太美妙了,太势不可当了。我只能感觉到他呼吸的温热。当他温柔地抓住我的手时他一定能感觉到,我的手指在他轻微的触碰下颤动得就像微风吹拂下的牧场草地。
而这秘密是什么呢?是什么让我黎明时就醒来,让我的手指在他呼吸的热度下颤抖,让我像只野兔一样一直发抖到太阳落山呢?这个秘密太重大了,我甚至不敢对自己说。这是个秘密。我在夜晚的黑暗中环抱自己,那时亨利国王终于入睡了,而我也得以在床上找到那么一小块没有被他的肥肉和伤口的恶臭所充斥的地方,之后在头脑中组织语言,但我不会将它们低语出来:“我有个秘密。”
我将枕头压向自己,从脸上撂下一绺头发,用脸颊摩挲着枕头,做好了准备入睡,我闭上了眼睛,对自己说:“我有个秘密。”
1541年5月 安妮 于里士满宫
我的大使哈斯特博士带来了我所听闻过的最震惊也最令人遗憾的消息。他一说出来我就因为消息的内容摇摇欲坠。国王怎么能这么做?一个人怎么能这么做?国王已经处决了玛格丽特·波尔,索尔兹伯里的女伯爵。国王就这样没有一点理由地处死了一个无辜的年近七旬的老人。如果非要找理由的话,那是一个约束了他很多言行的人,可她约束的全是他疯狂的恶习啊。
上帝啊,他正在变成一个可怕的男人。在这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