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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我正看着她的脸,而没看着随从,我看到了她眼中一闪即逝的神色。看上去好像她正在打牌,而一组非常好的牌落到了她同伴的手里,她几乎都要笑了。
“她写信提醒你记得这位绅士,弗朗西斯·迪勒姆,他曾在她的房里当过差,你那时也在那儿。”
我必须称道她掩饰自己表情的能力,现在我已经完全看不到一点表示了。她清楚弗朗西斯和我曾是什么关系,因为当我还只是安妮王后房里的一个贴身女仆而她是比我等级更高的侍女时,我曾经告诉过她所有关于他的事。并且,现在我也想到了,有一半的女仆都是我从前的朋友和玩伴,因此她们都知道弗朗西斯和我——现在如此有礼地面对面的这两个人——曾经在每个他得以溜进女孩房间的晚上,做过赤裸的床伴。艾格尼丝·莱斯特伍德发出了压抑的笑声,而我瞪了她一眼,让她闭上那张蠢嘴。琼·布尔默在我之前拥有过他,现在则完全呆住了。
“噢,是的。”我说,接过了罗奇福德女士给我的暗示,而后转过头朝弗朗西斯微笑着,好像我们是老熟人一样。我能感觉到托马斯的眼神射到了我身上,而后又环视过其他人,我想我以后得给他解释这件事,而他不会高兴的。
“她推荐他做您的仆人,并且请求您将他收为私人秘书。”
“好的。”我说,我不知道该怎么办,“当然。”
我转向了弗朗西斯。“祖母向我推荐了你。”我真的不知道为什么她会有兴趣把他安插进我房里。我也不明白为什么她要把他安置在一个这么敏感的位置上,不是她自己在我还是她房里的一个小女孩时因为我把他放进卧室而打了我的耳光,还叫我荡妇的吗?
“你要感激她。”我说。
“我会的。”他回答。
我倾向罗奇福德女士。“任命他吧。”她对着我的耳朵简短地说,“你祖母是这么说的。”
“那么就按祖母说的办,我很欢迎你来到我的宫廷。”我说。
他站了起来。他是如此英俊年轻的一个男人。我真的不能为做女孩时爱上他而责备自己。他转过头朝我微笑着,好像正因为我感到羞涩。
“我感谢您,殿下。”他说,“我会忠心地侍奉您。奉上心和灵魂。”
我伸出手让他亲吻,而当他走近时,我能闻到他皮肤的气味,那么熟悉,那性感的味道我曾经那么了解。这就是我第一个爱人的味道,那时他对我来说意味着一切。啊,我还把他的衬衣藏在枕头下面好让自己把脸埋进去,这样等我睡着了,就能梦见他了。我那时喜欢弗朗西斯·迪勒姆,可现在我唯愿上帝不要让我再一次见到他。
他俯身吻向我的手,嘴唇碰到了我的手指,它们是那么柔软,就像记忆中在我的嘴唇上时一样让人屈服。我前倾了身子。
“你需要小心侍奉我。”我说,“我现在是王后了,不能有任何关于我的流言,不仅是现在,旧日的流言也不能有。”
“我是您的心和灵魂。”他说,而我感觉到了那阵一闪而过的不忠的、不可抵抗的欲望。他仍然爱着我,一定还爱着我,不然他为什么要来侍奉我呢?尽管我们分开的方式并不和睦,我还记得他的触摸和他的吻,其间的兴奋感让人窒息,也记得当他第一次到我的床上来时,光裸的大腿在我的两腿之间光滑的触感,他那经久不息的欲火从来都叫人无法抵抗。
“留心你说话的方式。”我说,而他对我笑了,好像就和我一样清楚我脑子此刻正想着什么似的。
“请留心您回忆起来的东西。”他说。
1541年8月 简·波琳 庞特佛雷特城堡
那两个年轻人,还有半打其他的人,每一个都有理由相信自己是王后的最爱,他们每天都围着她转,而宫廷里弥漫着一种不安,好像即将爆发群架的妓院大厅,王后因为自己在每个角落、每一次狩猎、每一次早餐和化装舞会上得到的注视而兴奋不已,像个熬夜熬太晚的小孩子,亢奋个不停。一方面,托马斯会在她下马时扶着她,在她跳舞时陪着她,在她玩牌时对她耳语,在早上第一个来问候她,到了晚上则最后一个离开她的房间。而另一方面,年轻的迪勒姆遵从命令听候她的差遣,他的小写字台就在她的右手边,好像她一直在口述一封寄给别人的信似的,他持续不停地对她低语,走上前来和她商量,出现在那些他不需要出现的地方。这之外还有几个呢?十二个?二十个?就连安妮·波琳在她最任性的时期也没有让这么多的年轻男人包围过,这就像一群狗对着屠夫的门淌口水似的。但是就算在安妮调情最频繁的时候,她也从没表现得像个小女孩,可以用一个微笑来打赏讨她欢心的人,可以被一首歌、一首诗、一句话所吸引。整个宫廷都开始看见王后的欢愉,这个曾经让国王那么开心的王后并不是他认知中那个只倾心于他的单纯女孩,而是个荡妇,纵情于异性对她长久的注视里。
这当然会引起问题,几乎就要导致一场争斗了。一个资深宫人告诉迪勒姆说他应该从桌子边站起来离开,因为他并不是王后理事会中的一员,而只有他们能坐着享受红酒。迪勒姆没管好自己的嘴,他说他很久以前就是王后理事会中的一员了,比他们认识她还要早,而就算我们其他人都被开除了,他也会和她保持密切的联系。这当然引起了骚动。最可怕的地方在于这可能被传到国王的耳朵里,因此迪勒姆被召到了王后的房间,她会见了他,我在她的旁边。
“我不能让你在我的后宫里引起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