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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事情发展变了?”她小声说。
“我和你伯父以为如果他们认了罪,国王就会和她离婚,她就会被送到修道院去。我们以为乔治会被剥夺头衔和荣誉,然后被放逐。那些和她一块被起诉的男人从没犯过罪,所有人都知道。他们是乔治的朋友,是她的朝臣,而不是爱人。我们以为他们都会被赦免,就像托马斯·怀亚特被赦免了一样。”
“那么发生了什么事?”
再次说起这些就像做一个梦。一个经常来到我身边的梦,像病痛一般在夜里将我唤醒,让我离开床铺走进黑暗的房间里,一直等到第一缕灰色的光线出现在天际,我才知道我的折磨结束了。
“他们否认了自己的罪过。这并不是计划的一部分,他们应该供认的,结果却几乎否认了所有指控,只承认说过对国王不敬的话,乔治说国王已失去生育能力。”就算是在这样明媚的秋季,在那场审判之后五年,我仍然压低了自己的声音并且环顾四周以确保没人能听见我的话,“他们的勇气没有奏效,他们否认自己犯了罪并且没有请求宽恕。我按照计划行事,就像你伯父说我应该做的那样。我保住了头衔,保住了土地,保住了波琳家的遗产,保住了他们的财产。”
凯萨琳还在等着我说更多。她不明白故事到这就结束了。这是我的一项壮举和胜利:我拯救了头衔和土地。她甚至露出了迷惑的神色。
“我做了我应该做的事——去拯救波琳家的遗产。”我重复了一遍,“我的公公,乔治和安妮的父亲,花费了一生的时间来积蓄这笔财产。乔治在这之上又积累了不少。安妮的财富也在其中。我保住了它们。我为我们保住了罗奇福德庄园,保住了头衔。我还是女贵族罗奇福德。”
“你救了遗产,但他们并没有继承到呀。”凯萨琳不解地说,“你丈夫死了,他一定认为是你做了对他不利的证供。他一定认为在自己否认罪过的时候是你在指控他。你是指控方的证人。”她思考得很慢,说得也很慢,但她慢慢地说出了最糟糕的那件事,“他一定认为是你让他走向死亡的,这样你才能保住头衔和土地,即便要用杀了他做代价。”
因为她说了这些话,这些噩梦一样的话,我几乎喊叫出来。我用袖子背面摩擦着脸,好像这样就能把怒气擦走。“不,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他不会这样想的。”我绝望地说,“他知道我爱他,知道我在试着救他。就是在他赴死的时候他也知道我跪在了国王的面前,请求他放过我的丈夫,她也知道我同样为她这么做了。”
她点了点头。“好吧,我希望你永远都不会成为来拯救我的证人。”她说,这是个糟的笑话,我甚至连嘴角都没有动一下。
“我的生活到那儿就结束了。”我简短地说,“并不仅仅是他们的生命到了尽头,我也在那时候死了。”
我们沉默着骑行了一段时间,接着两三个凯萨琳的朋友打马走上前来,和她聊着安姆特山、我们将会受到的欢迎、凯萨琳的那件黄礼服完工之后她会不会把它送给凯萨琳·泰勒妮这种事。之后爆发了一阵争吵,因为凯萨琳已经承诺了要把那件衣服给琼,但是玛格丽特坚持那件衣服应该属于她。
“你们两个都安静点。”我下令说,将自己拉回了眼前的现实,“王后穿那件礼服还不到三次,它应该继续留在王后的衣橱里,直到她更充分地使用完为止。”
“我不在乎。”凯萨琳说,“我随时都可以再订一件。”
1541年11月 安妮 于里士满宫
我走进教堂,在胸口划了十字,对圣坛行礼,坐到高墙包围的长椅上。感谢上帝没人能看见我在这儿,感谢我身后关闭的高门和保证我隐私的墙壁,还有座位前镶嵌的窗格子,让我能看见别人,却没人能看见我。只有神父,如果他站在高高的唱诗班座位上,向下就能看见我。如果我的眼神从圣像上移开,没有及时划十字,或者用错了手,用错了方式,我就会被通报为异教徒。这个城市里现在有成百上千人一刻也不得安宁,尤其他们还没有我这种隐私。有好多人都因为做错了祈祷而死。
我站着,弯下腰,然后跪下,然后站起来,好像完全遵从这一套礼仪的顺序,但我从这样的仪式中不能感到一丝快乐。这是国王规定的礼节,在每一段滚动的祈祷词里我听见的都是亨利的力量,而不是上帝的力量。过去我曾从不同的地方了解过上帝,在家时从小小的路德教小礼拜堂那里,在伦敦时是从高耸雄壮的圣保罗大教堂那里,而在汉普顿宫寂静的皇室礼拜堂中,当我跪在玛丽公主的身边时感觉到天堂的平静降临到我们身上。但国王似乎带走了这一切,不仅仅是从我这里,也从其他许许多多的人那里。我现在只能在一些宁静的时刻感受到上帝的存在:当我在公园或河边散步时,当我听见画眉在正午鸣叫的时候,当我看见野鸟箭一般飞过头顶的时候,当我看见放鹰人放飞一只飞鸟,而它不断攀升在天空翱翔的时候。在那些亨利允许上帝和我交流的时刻,上帝不再发话了。我躲避着国王,我在他的上帝面前缄默不语。
我们跪着为王室家庭祈求健康和安全,让我惊讶的是,在这熟悉的祈祷词中竟然毫无预警地加入了一些新内容。牧师脸上没有一丝羞愧的神色,他命令我的侍女们还有我本人都要去感谢国王的妻子凯萨琳。
“我们向您致以谢意,我的主,在那么多奇怪的意外降临到国王的婚姻中之后,您还是乐意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