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岐州刺史,张崇的府邸!
她夜探刺史府?所为何事?李天然心中疑窦丛生。他想起之前萤勾提及,有人不想她见到某个人。难道她想见的人,就是这位岐州刺史张崇?
就在他思忖间,府邸内突然传来一阵隐约的喧哗与兵刃交击之声!虽然声音很快被压制下去,但李天然心中猛地一紧——萤勾被发现了!
没有丝毫犹豫,李天然身形如电,直扑张府侧院高墙。他并未像萤勾那样直接闯入,而是凭借高超的轻功,如壁虎游墙般悄无声息地攀上墙头,伏低身体,锐利的目光迅速扫视院内情形。
这是一个精巧的花园,假山亭台,小桥流水。此刻,园中却是一片狼藉,十余名身着张府护卫服饰、但眼神精悍、动作整齐划一的好手,正结成战阵,将一道红色的身影围在中央。地上已经躺倒了三四人,皆是咽喉一点红痕,瞬间毙命。
被围在中央的,正是萤勾。她赤手空拳,身法如烟,在刀光剑影中穿梭,指风凌厉,每一次出手都必有一人倒下。然而,这些护卫显然不是普通家丁,进退有据,配合默契,更带着一股军中特有的悍勇煞气,竟隐隐将萤勾缠住。
而且,李天然敏锐地注意到,在战圈外围,还站着两人。一人身着锦袍,面容儒雅,约莫四十岁上下,此刻正脸色铁青地看着场中,想必就是岐州刺史张崇。另一人则是个身着灰色劲装的老者,双手负后,眼神开阖间精光四射,气息沉凝如山,显然是个高手。
那灰衣老者并未急于出手,只是冷冷地盯着萤勾的身法,似乎在寻找破绽。
“萤勾姑娘,何必如此大动干戈?本官诚意相邀,姑娘却深夜闯府,杀伤我护卫,这是何道理?”张崇沉声开口,声音中带着压抑的怒气。
萤勾一掌拍飞一名持刀护卫,声音冰冷如旧:“诚意?派‘百足’在城外截杀,便是你的诚意?”
张崇脸色微变:“‘百足’?姑娘此言何意?本官从未……”
他话未说完,那灰衣老者却突然动了!他身影如鬼魅般欺近,速度快得惊人,干枯的手掌带着一股阴寒的劲风,直拍萤勾后心!时机抓得极准,正是萤勾旧力刚尽、新力未生之际!
这一掌若是拍实,即便以萤勾之能,也必然重伤!
“小心!”
伏于墙头的李天然瞳孔骤缩,心中爆喝一声,身体的本能快于思考。腰间墨麟感受到主人沸腾的战意与焦急,发出一声清越的龙吟!
“锵——!”
夜色被一道墨色闪电撕裂!
李天然人刀合一,如陨星天降,从墙头直扑而下!墨麟刀光凝练如实质,带着一往无前的决绝刀意,并非斩向那灰衣老者,而是精准无比地斩向他拍向萤勾的那只手掌的前方半尺之处——攻其必救!
刀未至,那股凌厉无匹、仿佛能斩断一切的刀意已经刺激得灰衣老者汗毛倒竖!他若不收手,这只手掌必然不保!
灰衣老者心中大骇,万万没想到暗中还隐藏着如此高手。他当机立断,硬生生止住前冲之势,变拍为拂,一股柔韧的阴劲涌出,试图化解这突如其来的刀势。
“嗡!”
刀劲与阴劲碰撞,发出一声沉闷的异响。灰衣老者被震得后退两步,体内气血一阵翻涌,看向李天然的眼神充满了震惊与凝重。
李天然借力一个空翻,稳稳落在萤勾身侧,手持墨麟,刀尖斜指地面,身形挺拔如岳,将她牢牢护在身后。他气息微乱,但眼神锐利如鹰,紧紧锁定着那灰衣老者。
这一切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
萤勾看着突然出现在自己身前,持刀而立的背影,血色的眸子微微闪动了一下。她方才并非没有察觉到老者的偷袭,也自有应对之法,只是……这被人挡在身后、护住的感觉,陌生而又……不坏。
“你……”她轻轻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极淡的、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异样。
“没事吧?”李天然没有回头,目光依旧紧盯着前方的强敌,声音低沉而稳定。
“……嗯。”萤勾应了一声,不再多言。目光转向张崇和那灰衣老者时,已重新变得冰冷刺骨。
张崇脸色难看至极,他盯着李天然手中的墨麟,又看了看他年轻却坚毅的面容,眼中闪过一丝惊疑不定:“这位少侠又是何人?为何擅闯本官府邸,插手此事?”
李天然还未回答,那灰衣老者却缓缓开口,声音沙哑如同砂纸摩擦:“好刀,好刀法。年轻人,你师承何人?”他感受到李天然刀法中那股独特的意境,绝非寻常门派所能传授。
“无名小卒,不足挂齿。”李天然淡然回应,握刀的手稳如磐石,“只是看不惯,以多欺少,背后偷袭。”
灰衣老者眼睛微眯,闪过一丝寒光:“狂妄!”
气氛瞬间再次剑拔弩张。
就在这时,萤勾却突然上前一步,与李天然并肩而立,血眸直视张崇:“张崇,我只问一次。‘玄水玦’,在不在你手中?”
玄水玦?
李天然心中一动,记下了这个名字。看来,这才是萤勾此行的真正目标。
张崇闻言,脸色变幻不定,似乎在权衡利弊。他看了一眼身旁的灰衣老者,又看了看持刀而立、气势不凡的李天然,以及深不可测的萤勾,最终,他深吸一口气,脸上挤出一丝勉强的笑容:“原来姑娘是为了‘玄水玦’而来。此物……确实曾在老夫手中,但数月前,已被一伙神秘人夺走。”
“神秘人?”萤勾眼神一厉。
“不错。那些人武功路数诡异,不似中原门派,为首者……擅用冰寒掌力。”张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