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了，都是人精，看得出江陶说的是真心话还是敷衍他们的。

“那我就放心了，我呢，跟他不一样。”刘晓环看了眼钱援朝：“他能直接插手供销的事情，我插手不了，但是我跟供销科科长的媳妇关系不错，我们从小一起长大的。我能带着你过去一趟。能不能成，就看你自己的本事了。”

“婶，谢谢你。”

没想到供销社跟百货大楼的路会以这样的方式走通，江陶心情大好。

“啥事这么高兴？”宋云华问江陶。

江陶将钱越东的事跟宋云华说了：“我跟你说，我真没想着会成，但有这个机会，我就想试一试，万一成了呐，没想到还就万一了！”

江陶笑的见牙不见眼，一把抱住宋云华的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