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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约,去,便是十年,回来时,只要找到凡间那口去时的古井,再滴一滴指尖血进去,便会一分不差地被送回来。”
仇尤缩手问道:“若是提前回来呢?”
木蔷答:“那便无法带回在凡间搜罗的那些凡人心智,同时,此次在凡间的记忆也会消失。”
仇尤挠头道:“这物件用起来太繁琐,我还是先找到出去的路子吧。”
木蔷道:“是我误导了将军——不用这软玉图,去了凡间,也是不能夺那凡人心智的!”
仇尤一惊:“原来如此!”
木蔷使了个眼色,那欢儿早卷起软玉图,送在了他手中。
仇尤登时明白过来:“我在这里盘桓了这大半日,想来上面已找惨了我。”
木蔷微笑:“也好。将军,我乏了,不留你了。欢儿,替我送一送将军。”
仇尤道:“我明日再来,带着老齐来,让他给你赔罪!”
木蔷已闭上了眼睛,似乎已入定,又似睡着了一般。
仇尤问欢儿:“姐姐,这下来容易,上去不知有何法子?”
欢儿白了他一眼:“公主自然有她的法子。”
到了那地洞口,欢儿对仇尤说:“大将军请吧。”
仇尤只好按她的吩咐钻进那地洞去。
耳听得欢儿拍了拍巴掌,突然间水声便震天动地,不到片刻就灌满了地洞。与此同时,不知何物在后推顶,力道极大,仇尤便飞快地向上冲去。他只听得欢儿在下面喊道:“我送了将军一尾好鱼,将军可要好生烧来吃!”
顷刻之间,仇尤便回到了他的房间里,衣衫鞋袜尽湿。与此同时,那推他上来的物件也在地板上蹦跳。此时已晨曦微露。仇尤在窗口透出的那晨光之下细看,果然是一尾盲鱼,头上是没有眼睛的。这物件长四尺有余,如他的脖颈一般粗细,浑身沾满了粘液,细密的鳞片闪闪发光。正看着,余光一瞥,那地洞突然便消失不见了。
仇尤未及行动,小潜和老齐二人齐齐闯了进来。那老齐看到地上扑腾的鱼,不及说话,一刀便将其砍成了两截。三人眼见着那鱼被砍破了苦胆,灰绿色的胆汁流了一地。
仇尤立刻捶胸顿足起来,指着老齐,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第五回 为护双雏南府香魂断 天降祯祚仇将尤得子
小潜慌忙挡在仇尤身前:“将军,当心有毒!”
仇尤只看着老齐:“好好儿的鱼,你这性子啊……唉……也罢!”
小潜又急问:“将军,您这半日去了何处?此物又是何来历?”
仇尤便讲了他的际遇。
老齐瞪大眼睛道:“这地底下果真住着一群坨子?有多少人?”
仇尤摇头道:“眼见到的有个百十人。听公主的口风,有千万人也未必不真。”
小潜道:“那老太太,当真是木蔷公主?怕不是什么人假托名姓,来惑您耳目的吧?”
仇尤思索了一番:“我此刻还得活命,她自然是真真的木蔷。”
说话间,那老齐已拿着刀,在地上胡乱戳了一阵:“将军?您莫不是魇着了?这……都是实地,戳下去震得我虎口都生疼,哪儿像下面有个无底洞的样子呢?”
仇尤道:“自然有障眼法儿的。对了,长生先生何在?”
小潜犹豫道:“先生后院儿着了火啦,那南夫人闹了起来……对了,先生之前说,寻到了您,便请您立刻去一趟。”
三人便来到了长生房前,里面倒悄无声息。仇尤敲了门,便听得南香请他进去。一进门,他便看到那南香正拿了一把小短剑顶住了心口,而长生先生在一旁不知所措地呆立着。
仇尤问:“夫人这是闹得哪一出呢?”
南香忍泪道:“将军,南香再无面目苟活于世了!”
仇尤自然知道她的意思,他却装作惊奇地问:“此话从何而来?”
南香哽咽道:“先父与将军的恩怨,将军于夫君的恩情,夫君对我的情义,我……我再不能这般装聋作哑地皆受着了!苟活了这许多时日,只因黄儿还太过年幼,怕撒了手,他也活不了。今日,黄儿已离了乳,青儿也将将长成了,我……我便……”
仇尤突然放声大笑起来:“夫人,莫怪我直言——你这番想法,大错特错!”
南香吃惊地止住了哭泣,看着他。
仇尤道:“南相爷可曾说过,让你随了他去?”
南香低下了头不语。朝变前一日,半夜她去偷爹的令牌,得了手正要走,爹在黑暗中叫住了她,颤着声儿让她不要走,说这一走,父女便恩断义绝。南香便问不走又如何,那南相爷道,舍了谷郎与青黄两儿,爹再为她寻更好的亲事。听了这话,南香才彻底冷了心。
这几个月来,风言风语,她听了太多。人们不知道南相爷已经暴毙,都传言她是个奸细,还说她迟早会把朝廷的追兵引过来。流言一日日地发酵,连带着,人们对青黄两儿也一日日地愈发过分起来。前几日,青儿在屋外玩耍,一群孩子蒙了她的眼睛,打得她鼻青脸肿。南香在给青儿上药的时候,不由得阵阵发抖。黄儿还在襁褓,若是有人对他下了手,那后果她闭着眼也不敢想。这些事,她又不能告诉丈夫,不能让他来给自己出头。群情本就激愤,她不能让丈夫去当这出头的鸟儿。所以,思来想去,她只有了断了自个儿,才能让一双儿女撇清了干系。这些话,她又如何能对将军出口呢?
这世上似乎没有什么事是她能做主的。八年前,将军平复了西角,带回了一个角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