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姓的兄弟,若做了任何背叛对方的事,都会登时毙命。长生仔细一想,便从最初的感动中清醒过来——虽然这是仇尤所承诺的永不负他的明君之行,可同时也是让他好好辅佐太子监国的一种制约。他忍不住细看仇尤,他已是有了白发。昔日的将军虽深谋远虑,但绝不会如此行事。十年,长生自是变了,难道将军也变了么?他还是答道:“臣……臣惶恐涕零之至!”
仇尤哈哈大笑起来,召来井嘉安排了一番。长生看了看井嘉,井嘉也看了看长生,二人都明白对方是个什么身份,因此都略一颔首。
长生与仇尤结了血誓。待那冗长的仪式结束后,仇尤已显了疲态。但长生并未离去,他示意仇尤屏退左右,那井嘉也只得磨磨蹭蹭地跟着出去了。待一众人走了个精光,长生便附着仇尤的耳朵,将那呼哈所言之事,一五一十告诉了仇尤,只隐瞒了自己为阿陌所惑那一段。
仇尤听罢,沉思了三秒,便放声大笑:“先生,你怎地竟信了这无稽之谈?”
长生缓缓道:“那呼先生早已料定了您不信,让我告诉您一句话——您曾在一名女子饮食中下药,令她就范,始乱而终弃,这件事伤了您的阴鸷。呼先生说,您近日病得昏沉,眼前迷离等事,皆是此事的祸根儿。”
仇尤听了这话,立刻想到了那已疯了的欢儿,登时一身冷汗。此事太过机密,仇尤并未告诉过任何人,都是一人亲为。若是长生试探得话,他这十年都不在大湮,又是如何得知的呢?且那姓呼的说了“祸根儿”,若那从天墟接回的木蔷是真货,她定是为了欢儿一事深深恼了他;若那井边疯魔的木蔷是真货,也必是曾在窗外窥伺许久,见了他与欢儿的情状才发疯的。这欢儿当真是个祸害!他又细细想了数件事,心中已是信了。他问:“那呼先生当真说要许朕‘无穷之寿’?”
长生微笑颔首。
仇尤再一细思,顿觉眼前一切都如浮云一般。若他得了无穷之寿,那奢望中与木蔷的千百年,也不过变了一瞬而已。无穷,无尽。他的寿命将与这大湮的江山一样,绵延,无限。他将坐看沧海桑田,天下万民,万民的列祖列宗,万民的子孙万代,都将如蝼蚁一般臣服在他脚下。那呼先生口中的灵底,也就是这大湮,将永远都属于他一个人!呼先生的确说了这灵底是方寸之地,可他仇尤不是贪心的人,他只要这方寸之地永远属于他!只属于他!他要开拓万世的基业,垦遍良田,辟尽深林,牧满雪原,要让天下苍生都保暖无忧,要让万民世世代代称颂!他还要训练最强大的军队,装备长生先生口中的火枪大炮,要让四边千秋万代都战栗臣服!他要到民间去体察百姓的疾苦,惩奸除恶,陌路拔刀,让这大湮的歹人贼子各个儿听到他的名字都胆颤!他还要建造这世间最豪华的宫殿,让万民都来瞻仰皇家的天威!不,他要建立一个长生口中的三泰城那般的城市,一个美轮美奂的城市!他要叫它都城,不——天都城!等建好了,他就把皇城迁到那里去!固若金汤!
想到这里,他立刻发了召回的讯息,片刻后,大小二赖都出现在了他面前。仇尤不待二人说话,便道:“不必说了,朕知道你们没找到皇后。”
见二人低下头,仇尤笑道:“也不必如此愁眉苦脸么!朕这次有新的差使要交给你们去办了。长生先生已回来了,就由他来细细讲给二位听吧。”
于是长生便向仇尤讨了软玉图在手,又将这软玉图还有九卷散落在大湮民间的事,告知了二人。
赖千儿问:“先生,这……这不是大海捞针么?”
赖万儿也道:“一点儿线索也没有,连从哪儿开始找都毫无头绪啊!”
仇尤听到这里,突然问道:“先生,这呼先生连朕的体己事儿都知道,怎么倒不知这软玉图的下落了呢?”
长生微笑道:“老夫也问过呼先生这个。他说这图有着灵性,天生便会隐匿踪迹。但此事经他推算是可成的,他还留了个谒子给办这事的人。”说罢,见三人都望着他,便朗声诵道,“无路处寻路,歧途内归途;幻境中真景,无名外光明;浮尘上沉浮,呓语中语恶;妄言中言真,根源内源根;无因处寻果,便可得下落。”
??第二十六回 浮萍无根飘萍斩须儿 明谒暗涌软玉裹妞儿
日子又过去了月余,此时已是初秋。云染早醒转了过来,可那一字胡发现,她似乎失去了过去的记忆,甚至连幼妹也不记得了,至于幼女秋儿,虽然记得她的名字,却也并不关心。她整日里闷坐,一言不发。痛心之中,一字胡却也有几分窃喜。过去的他,在“桑儿”心中,总是有几分稚嫩和孟浪的,如今上天却给了他一个机会,让他重新在“桑儿”的记忆中描绘自己的样貌。
那扶翠城中来的大夫,已被一字胡扣留了许久,声称不待“桑儿”痊愈是不让他走的。可同时又好酒好饭地招待着,对于大夫提出了每日一两金子的诊费也毫无异议。因此大夫也就象征性地挣扎了一番,便留了下来。自从小潜将他的诊费提升到了十两金子后,他就以这个身价自居了,但如此行事的后果却是让他失去了大半的主顾。如今在扶翠城中他已有了些声名狼藉的意思,因此也就顺水推舟地在这淮青城中盘桓了下来。
这一日例行诊脉之后,云染屏退了伺候她的小丫头,低声问那大夫:“还没有小潜哥的消息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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