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谷烜就像被闪电击中了一样,呆立在了那里。隐儿正要挤上前去看个究竟,他却突然转过身来,死命拉住他往岸上拽。力道之大,让他感觉那只受过伤的手腕都要再次断裂了。
等到上了岸,谷烜又想要拉着隐儿离开,可是,隐儿已经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从听到那声熟悉的尖叫开始,隐儿就知道那件他最不愿意面对的事,果然发生了。是正在发生,还是刚刚发生,亦或发生过许许多多次?一瞬间他竟然想到了无数种可能性。
果然,帘子又被掀开了,一个脑袋伸了出来,另一个也伸了出来。
“谷烜!你跑什么?”小离盛气凌人地问。她披着袍子,头发有点凌乱,胸前春光隐隐。突然,她看到了隐儿,猛地咬住了下唇。
“是谁?我要让三叔砍了他的头!”说这话的是南雪珑,他的袍带在风中飞扬着。紧接着他也看到了隐儿。
四个人呆立着,对望着,时间仿佛停滞了。
“打扰了!我……我们先走了。”隐儿终于挤出一句话。
“应隐!你……你……你……别误会!”南雪珑那股洒脱不见了,他那六神无主的样子很有些滑稽。
八个侍卫远远地跑了过来。他们是被一个古老法决儿操控着的傀儡——在感知到王位的继承人处于危险境地时,就会自动被召唤——这就是所谓的八士礼。
南雪珑更加手忙脚乱了。换乱中他竟然把小离的袍带和自己的系在了一起而没有发现。接下来他想要把小离先送到岸上,不料却带得小离一歪,两个人双双掉进了湖里。
隐儿和谷烜站在岸边,看着八个侍卫下饺子一般地跳下去把他们捞了上来。
突然间他觉得自己眼花了,因为他看到远处的一只船上,有个人似乎正在向着这里张望,纤弱的身影,一袭白衣,那影子太像小合,只是一闪,她就退回了船舱。可是小合现在应该在学校里,怎么会出现在这里?隐儿想要赶过去一探究竟,又觉得这种情况下他似乎不应离开,只好踌躇在那里。片刻后,一个披着蓑衣的驼背老头儿出现在了船头,把那只船悄悄地划走了。
隐儿相信,直到这一刻,这件事还有挽回的余地,只要把信不过的人灭口,再让信得过的人赌咒发誓,这个不名誉的事件就会被悄悄掩埋。
八名侍卫在救上来他们之后,似乎就已经知道了自己的命运。他们垂着手站在那里,浑身都滴着水,一个个抖得不成样子。
小离整理着她的头发,突然间,她就发作了。她冲到一个侍卫面前,问他:“你在看什么?”
“没……没看……我没有……”侍卫吓得音调都变了。
“你们给我滚——”小离跳着脚。
“不要——”南雪珑还没有来得及把话说完,八人齐齐捻了决儿,化为清风跑得无影无踪了。
“小离!”这下轮到南雪珑跳脚了。
当天晚上,悦公主的香艳事件就传遍了天都城的大街小巷。八个侍卫还是被杀掉了,他们的家人,连同在场的几个船家,都被灭了口。可是这件事究竟是传扬出去了。悦公主的神龛碎了,无数适龄青年的梦也碎了。
那晚,长生和小潜依然在书房里下着太极棋——这是二人伤愈后新近的爱好,据说对身体的恢复很有好处。隐儿则在小书房啃着一本厚厚的讲上古红伤药的古籍。他机械地抄录着书上的内容,不知不觉已经抄了一大篇。一个烛花,又一个,晃得他的心砰砰直跳。突然间他想到了什么,可是不待细想,父亲就派人在叫他了。
“先生,父亲。”隐儿行了礼。小潜面对着隐儿,长生却仿佛还在研究那盘已经输掉的棋。
“那个,咳!”小潜清了清嗓子,“我查好了历书,后天日子就很好,你和小离就成亲了吧!”
“父亲!”他的眼泪一下涌上了眼眶。
“就这件事,你去吧。”父亲挥了挥手让他离开。长生的眼睛没有离开过棋盘,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隐儿没有再说一句话,行了礼就转身走了出去。
不知道走了多久,也不知道走到了哪里。待到眼前无路时,隐儿抬头一看,原来他竟是在王宫的门外徘徊了许久。此时,站班的侍卫还未到交接的时辰,巡逻的侍卫中又没有谷烜的影子。他终于明白自己是来找谷烜了。他定定地立在月光下的凉地里,直到自己冻得发起抖来。好在谷烜终于出现了,隐儿轻咳了一声。谷烜看到了他,于是寻了个由头走了出来。
“金子哪里来的?”隐儿一把揪住他的衣襟。
“你冷静点,先放开我,看人多!”他压低声音说。
“金子,到底谁给你的?”走到了僻静处,隐儿咬牙切齿地问。
“我也一直在想,我们是被人下了套了!”他回答说,“金子好像是一个乞丐给我的,他被人撞倒在地上,我只是把他扶了起来,他跟我道了谢,还说我会有好报。我走出几步觉得衣袋里沉甸甸的,然后就掏出来了这两个东西。”他把金子拿出来给隐儿看。底部已经磨损,看不出任何标志,这一定是故意的。
“我还以为遇到了什么世外高人呢!谁能想到是圈套!”他苦笑着,“不过,这下套的人怎么就能想到我不会把金子存起来,却偏偏会拿它去吃那天湖大鱼呢?”
“那乞丐,长什么样子?”隐儿问。
“是个驼子,有些年纪了,蒙着面,实在没看清长相。”他回忆着。
又是驼子!隐儿立刻想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