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了怀中的软玉图,便将上衣脱了下来递给了她。这时他才发现,自己身上刚才被绳网困住的地方,都已起了疹团。
小丫头把衣服丢还给他,嘟囔道:“走吧,跟我回家。”
应隐不解道:“为何?”
小丫头道:“你身上蹭了蛇药,回去让爷爷给你涂解药——不然你全身都要烂到骨头里!你说你啊,走路不能睁着眼睛么?你知不知道,这蛇药很贵的!”
应隐一惊。此时隐儿那日积月累的医术又派上了用场,虽说医不自治,他还是暗自给自己诊了一脉——果然邪毒已在腠理,且毒性奇异,他无法自解。应隐很奇怪自己熟悉的把脉动作,就好似已重复过千百遍一般,那些瞬时涌入他脑中的脉象病理,也让他着实眩晕了一瞬。思来想去,他只好乖乖跟着小丫头走了。
小丫头嘱咐他:“你跟我进了门,谁跟你说话也不要答话,更不要提我爷爷的事儿!我爸跟我爷爷是死对头,要让他知道你是去找我爷爷的,非得把你关在门外面不可!”
应隐一头雾水地点了点头。
原来这些日子以来,黎书记突然对女儿管教得严了,她不能再大摇大摆地绑着陌生人进入家里的地下室了,只好采取了迂回战术,让他们自己跟回去。若不是因为这个,只怕此时应隐也难逃被关入铁笼的命运了!
二人离开了园子,一辆等在路边的汽车已发动了起来。应隐跟着小丫头坐进了车内。副驾上的人一回头,突然脱口道:“应大夫?怎么是您?”
应隐茫然道:“您是……”
那人道:“我是小苏啊!苏秘书!我的老天爷啊,我总算找到您了!应神医啊,您快跟我去见黎书记吧,他找您都要找疯了!”
应隐依旧一脸茫然。眼前这人,显见着是认识他的,只是不知他们曾有着何种交情。看他这亲近急切的神色,似乎并不是装出来的。于是他说:“我前些日子在山上摔了一跤,很不巧摔到了脑袋,伤好之后记性有些差了,实在想不起来您是哪一位了。”
小苏恍然大悟道:“难怪!难怪!您是采药去了吧?这些日子都在山里养伤?难怪黎书记怎么都找不到您!”于是,他洋洋洒洒将他所知道的关于应大夫的一切都说了出来。
小丫头静静听着,一言不发。
车子开到了黎府门口,应隐被恭恭敬敬地请了出来。一进门,一个很是贵气的中年妇人已迎了上来:“小神医,哎呀,你可算是来了!你不知道啊,我们老黎都着了魔啦!再见不到你,我看他就要疯了!”
应隐诺诺连声,被让到了会客室。中年妇人自称姓云,应隐听到这个字立刻浑身一抖,手中的热茶撒了一地。他打量着那云夫人,她虽保养得细皮嫩肉,可已见残败之容,要说眉眼,与染儿似乎的确有那么一两分相似。他深吸了口气,问道:“听夫人的口音,似乎正是本地人士?”
云夫人点头道:“不错。”
他问:“不知夫人与当年的‘书生老爷’,可是同宗?”
云夫人面不改色,问道:“何人?”
应隐道:“当年这城中有位父母官,甚是清廉,人称‘书生老爷’,姓云,名付墨。”
云夫人若有所思道:“似乎有些印象。不过,那时我还甚为年幼,并不记得许多事。且这云姓,乃是城中大姓,并非姓云便是同宗。”
应隐听她说的句句在理,心中已满是失落。他不甘心地问道:“可否请教夫人的尊名?”
云夫人含笑道:“这也没什么不能说的——家父为我取名‘幼牧’,取的是德行教诲的意思,我倒是很愧对这个名字呢!”
应隐听了这陌生的名字,这才彻底死心。想那云家昔日在城中为官,总是会有几门远远近近的亲戚的,云夫人那时也的确年幼,只怕也并不清楚。如今,这小丫头的样貌与云染相似,便也不是什么稀奇的事儿了。
正在胡思乱想间,一个嘹亮的声音已先于他的主人,来到了应隐面前:“小神医同志,什么叫‘功夫不负有心人’!哈哈哈哈!我就知道咱们还有再见面的时候的!”
应隐不及答言,小丫头已跳到黎红旗面前:“爸!人可是我带回来的,说吧,怎么谢我?”
黎红旗边大步走来,边假意生气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那点儿心思啊!一个小姑娘家,一天到晚玩什么蛇!这事儿没得商量啊,这个礼拜天,你不把那些个笼子都处理掉,我就全给你扔到大街上去!”
小丫头嘟起嘴道:“我就这么点儿爱好,您这是扼杀我的生命!”
黎红旗终于忍不住笑了:“甭吓我啊!我可知道,你是属小花猫的,命多着呢!”
云夫人也插言道:“唉,你就由着她去吧!这些年,你扔了她多少东西了?之前养的小白鼠、后来养的兔子,还有鸭子、乌龟、鲤鱼……不都让你给扔了!你再把她逼得跑了,我看你急不急!”
黎红旗道:“这孩子啊,就是一点儿也不知道自己的身份,非得把自己弄得灰头土脸的,像个村姑儿似的!你看看老方家的闺女,人家喜欢的是什么?——哲学!小云,你知不知道什么叫哲学?”
云夫人半嗔半笑道:“我不知道!我土,我闺女是村姑!”
说话间,黎红旗已来到了应隐面前,紧紧握住了他的双手。黎书记的手掌传来湿热的气息,力道大得应隐的指节都生疼起来。他不由分说道:“我听小苏说,你从山上摔下来了?唉,采药这种事,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