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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捞针。”
小合于是啜泣道:“看来我是再也见不到母亲了。”
黄油道略一沉默,道:“若是找你的母亲,那又另有一说了。你可有她随身的物件?不拘什么,随身的即可。”
小合犹豫了一瞬,便伸手到自己的发辫之中,将藏在里面的一只细簪取了出来。这细簪大有来历——昔日曾是南香的旧物,后来阴差阳错落到了蒲荷手中。她很是喜爱,日日地戴着。那时离合姐妹都还很小,二人也皆是很喜爱这镶嵌着南海明珠的簪子,母亲却呵斥她们不许打这玩意儿的主意。后来,小合发现这簪子不知怎地就到了小离的头上。再后来,就没人能找到这簪子了,因为它日日都藏在小合的发髻之中。
黄油道拿了簪子,铺出了凡人的八卦图。他细细地将凡人的铜钱推来摆去一番,而后又缓缓掐算起来。
小合道:“黄老先生,您跟我就不必来这一套了吧!”
黄油道瞪眼道:“此话怎讲?”
小合道:“凡人这把戏,人人皆知是唬人的。”
黄油道哼道:“这把戏还真不是唬人的,因为它就是老夫的心血之物!”
小合眯起眼睛盯着他:“这排课之术,是几千年前传下来的,莫非您也活了几千年了?”
黄油道顿时变了脸色:“你这小女娃娃精细得很,竟然哄你不住!好,咱们不装神弄鬼了。”说着便将簪子抛向空中,那簪子立刻消失了。他缓缓答道,“你母亲此刻就在凡间她昔日那落脚之地,百丈之内去寻,定有结果!”
与小合作别后,黄油道却再次悄悄回到了院中。他远远地看了一刻院门口的情形——谷烜正领着几个小侍卫,静静地站岗。他的腰间挎着一把枪。于是老头儿悄悄回到后院,透过半开的窗棂,见那些携灵者仍在昏睡,因时间过久,气味已很是腌臜。于是他屏住呼吸,心中默念法决儿,将这些人的浊灵尽数收了,这才化了轻风,扬长而去。
谷烜并不认识他,他却总是这样来看他,每年总有三五次。谷烜是他最年幼的儿子,是被他选中的那个“替身”。黄油道正是长生口中那凡间流连的无穷之寿的活例证,他已记不清自己究竟活了多久,但送走自己的幼儿这件事,他已做了一千七百二十一次,他却记得清清楚楚。每次他的生命即将终结时,他就会杀掉其它所有的儿子,以确保自己进入的是这个最年轻的躯体。并且因为这孩子从未在他身边生活过,他的内心便不会受到一丝一毫的谴责。至于那些在他身边的儿子们,他会在活着的每一刻尽最大的努力去让他们过得快乐,因此自己也总能尽享天伦。他已经活了太久,太知道一世的温情是多么短暂,又是多么地不牢靠。
此时,二赖已追着黄油道进了后院,只见他站在窗前片刻,就化了轻风离去了,便不以为然地也离开了——这人是媛公主的宾客,而媛公主此刻已是皇上都忌惮三分的人物,他们可不想触这个霉头。
二人见了仇尤,将适才偷听到了小合与老头儿的对话一字不差地复述了出来。
仇尤略一思索:“你二人这就启程赶去孔明城,务必要在小合动手之前,将阿蔷带回来!”
二人领命,又到小合窗前细看了,只见她还在静静地安睡,便又有了计较。原来那千儿需得一个时辰去安顿他的娇妻美妾,万儿也需得两个时辰去安顿好他那个私酒庄子里的大小事务。于是,二人约好了三个时辰后在城门外相见,就各自行事去了。
此时,却有一人早早地上了路,便是长生先生。收到青儿的信号,得知小合密会不知什么人时,他便也悄悄地躲在了假山石之中。他很疑惑小合为何要找回母亲,却不愿往最坏的那一层去想。如果小合真的杀人灭口了,那么他身上的连心之法,便是再也无法解除了。所以,他必须赶在小合前面,将这件事办得妥妥帖帖。
当长生再次来到孔明城那迷宫般的街巷时,依然是深夜。那熟悉的威风拂过,所有往事都涌上了心头。阿陌姑娘和她的陌上桑,临街而立的呼喝先生,还有卫雍放他逃出生天后的那段日子。他来到蒲荷昔日的大宅,化为轻风便潜入其中。此时这大宅中居住了一个新贵的大家族,他细细地一个个房间查访过了,甚至连地下室也没有放过。并没有蒲荷的踪迹。
于是他破窗而出,巨响惊醒了大宅中的每一个人。他在那大宅上空盘旋,将百丈内的犄角旮旯都搜了个遍,却只惊醒了几个露宿的乞丐。猛然间他觉得地上有一物很是耀眼,便定了身形下来细细查看。那是一枚细簪,不知为何很是眼熟。长生将它拿在手中,仔细端详了一番,突然倒吸一口凉气——这正是他与南香的定情之物。新婚之夜南香曾用它扎穿了他的手臂,那伤痕至今在阴天下雨时还会痛痒。他因离得远,并未看清小合手中拿着的正是这只簪子,也就自然不会知道这旧物比他还快地飞奔回来认主了。只是此时蒲荷的头上已无处存簪,因此在她适才奔跑躲避之时,这簪子就掉了下来。
长生拿着簪子,突然想起来在云湖那夜事发后,仇尤的的确确将簪子还给了他,而他又的的确确再次送给了蒲荷。他想到这里,立刻再次化为清风,未行多远,便看到了还在慌张躲避的那疯婆子。
长生一把拉住她,迫使她抬起头来。此时晨曦微露,然而还是看不清面目。那疯婆子又要叫,长生便捂住了她的口鼻,将她拖到了街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