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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知道应大夫乃“鬼魅狐仙”一流的,对于他迷惑了邛芳的心智,也就完全可以理解了。而且她很怕邛芳再查访下去,自己的陈年旧事也要大白天下。此时,倪竟倒成了救命的稻草一般。云夫人几乎立刻就开始着手“拯救”邛芳,倪竟也几乎每天都出现在黎府的晚餐桌上了。
邛芳的性子,本来是不甚刚强的,她并未抗议,于是云夫人就将她认作默许了。二人的婚事被提上日程,直到有一日,本该邛芳去试穿喜服,她却突然失踪了。众人找了许久,才在研究院内那口望夫井边找到她。倪竟毕竟年轻气盛,自觉大大地失了面子,拂袖而去。
后来发生了何事,除了柳洁并无一人目击。人们看到的是倪竟倒在中医院办公楼下的草坪里,脖子弯折到了一个不可能存在的姿势。柳洁对着众人哭诉,说她就差一步没有拉住倪竟。中医院的那些老大夫们各个都在窃窃私语。对于父子俩一模一样的死法儿,很多人都发表了一些天命与因果轮回方面的鸿论。
在得知倪竟死讯的瞬间,黎红旗立刻旧疾复发,行动不便,云夫人登时便分身无术了。出了这种事,邛芳自然是抵死不肯再去中医院上班了。此时扶翠城中人人对此事指指点点,邛芳上街时更是有好事者当街认出她来。为了躲避风头,云夫人便要将她送出去一段时间。邛芳想了想,便点名要去某个海滨小城疗养。小潜与她擦肩而过的时刻,正是云夫人送她去火车站之时。而汽笛响起后,她便与小潜再一次渐行渐远了。只是这一切,小潜一无所知。
邛芳再次来到了海滨小城,这是她与“应大夫”作别的地方。她在疗养中心点了个卯,便跑到了离那作别之地最近的地方安顿了下来。依然是熟悉的、未曾开发的大海。小渔村已废弃,她在临近的村子落下脚来,渐渐地成为了村中的赤脚医生。闲暇时,她总是会去海边静坐,但大海中若是有了任何不寻常的声响传来,她又会立刻离开。待看清了是大鱼跃出水面,她才放心地回到岸边,继续枯坐。她不知自己在等待些什么,又在逃避些什么。她渐渐地开始真心实意地喜欢上了大海,也喜欢上了独处。她深信,自己的一生都会如此度过,再不会有任何波澜。
而此刻的仇尤,新得了侍妾,两三日的新鲜劲儿已是过了。如今凤仪国已不许纳妾,这女人自然是没有什么名分的。她的出身,也就不难揣测。侍妾们在仇尤眼中很有些面目不清。她们脸上都挂着同样的微笑,微笑中的卑微与讨好一览无遗。仇尤讨厌这样的脸,却又贪恋一时胸怀的温暖。他的好心情很难持续下去。
这天清晨,他正在一边吃早饭一边心不在焉地看报,翻页的瞬间,一张照片突然毫无预兆地跳入他的眼中——照片上紧闭双眼那人,分明是任九曦。他连忙丢了筷子,细读起新闻来。
原来,有个鬼鬼祟祟携带着一具尸体的女人,在半月前被当地警方发现了。图上正是尸体的照片,至于女子的照片,则模糊不清。据说女子对于这尸体的来历缄口不言,如今报纸正向社会征集线索。
仇尤几乎跳了起来,立刻唤来赖万儿,要他陪自己去扶翠城走一趟。
仇尤自然没有看错,那尸体的的确确是任九曦。那日离开了呼喝的手掌之地,木蔷背着任九曦没走多远,便被黄油道截获了。他并不知道上面发生了什么,也并不知道任九曦已死,而是以为他受了重伤。此女是仇鱼的母亲,对他老黄必然是有大用处的,因此他用软金图将木蔷与任九曦一并带入凡间,关入了黄府的地牢。
这一关,就是许多年。他从不知道任九曦已死,因为木蔷不知用了什么邪法儿,一直维持着他尸体的鲜活。只是木蔷自己,早已枯槁成一把瘦骨。后来,黄油道几乎忘记了这对母子的存在,只有忠心耿耿的于大姐,还未忘记她们的一日三餐。
黄府起火后,很快就殃及了地下室。木蔷拼死背着任九曦逃了出来。但是她无处可去,只好躲在桥洞之下过夜。很快,她便被发现了。一个携带着尸体的老妇,立刻成为了一件大案。然而,没有人知道这二人的来历,她们也与任何失踪案件完全对不上号。而且木蔷非常抵触审讯,只交代说那不是尸体,而是她的儿子,他只是睡着了。此老妇又对于尸体很是维护,任何试图分开她与尸体的行为都会遭到她激烈的反抗。同时,还有许许多多奇怪的行为和事件,被警察们所目击。最后警察们只好妥协,将老妇与尸体一同关押起来。说来也奇怪,那尸体果真并未腐烂,一直栩栩如生。后来,省厅的专家用对付猛兽的麻药针射晕了那老妇,才将她与尸体分开。分开后第二天,那尸体在冷柜中,居然就风化成了白骨。而那老妇醒来后,登时也发了疯。公安局的领导们顿时感觉到,这也许是一桩邪教案件,他们立刻感到了事态的严重性,“老妇携尸案”因此成为了年内必破的要案。
仇尤带走了木蔷。不必说,他用了许许多多的手段。万儿开着车子,他扶着木蔷坐在后座上面。木蔷受了昏睡的法决儿,正在熟睡。仇尤几乎不忍心看她,因为她已是一副枯骨般的模样。他隐隐约约知道了木蔷是用了什么邪法儿。那必是上界流传到坨部的法决儿,用自己的血肉供养,以维持尸体的鲜活。仇尤此番内心受到的震荡,已无法诉诸语言。他揽着木蔷,如痴如傻地呆坐着,一路上一句话都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