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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得力之人,又手握无数禁忌的法决儿,便是一个人远在天边,都能将他追踪到。可是,他怎么都找不到小合。但凡寻人的法决儿,皆发之五感,尤其是听感。一个人在听到自己名字时,会有本能的回应。这种回应也许只是一瞬间的惊疑,但已足够施法者追踪得到。可小合当日施加在自身的隐匿消息的法决儿,便是自毁五感已敛藏生息。因此,除非亲眼看到她,便不可能用别的法子找到她了。此时,她栖身的山洞外,早已重新长满了青苔,一切凿动的痕迹都早已被掩盖了。如果非要说有何蛛丝马迹,那便是百兽与鳞虫皆畏惧游龙,这岩洞方圆三丈内,是无一活物的。只是这一点太过细微,七叔派去追踪之人,虽然路过了这山峰,却只在半空中用法决儿搜了一遍就作罢了。
发觉小合骗了他,还是在他苦思小合为何想要那形意不灭之法而不得其解之时。某日午间,七叔得香甜一梦,醒后还意犹未尽,不禁感叹希望在梦中多盘桓些时光。就在这时,他突然明白了——小合想要形意不灭,必然是想在她的桃源梦境中也多待一些时日。而能让她安然入梦的地方,唯有她父亲的家中——秋府。
于是,在秋府搬家的那天,七叔化作了一个面目不清之人,悄悄混进了下人的队伍里。他观察了一番,并没有看到小合,却看到仇尤正站在院中,为了一个显见着有些疯傻的少女呵斥侍女,那百般呵护的神色,是他对小合不曾有过的。七叔便灵机一动,使了个障眼法儿,趁人不备,将这少女掳走了。走时留下了字条,上面说此地的失物,要以仇合的下落来交换。
然而很不巧,他留下的字条儿太小,本是放在一只大皮箱上面,又压了一块他从腰间解下来的玉佩。他认为这可是够醒目了,不料人多手杂,玉佩很快被顺手牵羊了。而这字条儿,就被一阵风吹落在了地上。此时地上本就已有许多杂物,又有很多双脚踩来踏去,字条很快便跟地上的尘土一个颜色了。而负责安顿木蔷的两个侍女,皆因受那障眼法儿太深,竟将那只行李箱当做木蔷,还暗自埋怨她为何如此愚钝,动也不动。最后,二人合力将行李箱抬进了车内,便去向仇尤复命了。
去那火乌国,需要到凤仪国东南部的港口坐大船。一日一夜后,一行人到达了港口。而仇尤直到上船之前,才发现木蔷不见了。那两个侍女发现这件事自然要早于仇尤,她们自知不妙,于是在停车休息时,假装小解,已是逃得无影无踪。仇尤见侍女不见了,顿时疑心是二人挟持了木蔷。而此时已不能再打道回府,他只得让赖万儿领了一路人马折回寻找,自己则带领着众人登了船。
七叔掳了那木蔷,一路回到了上界。木蔷并不哭闹,她怀中紧紧抱着一只丑陋的木头洋娃娃,显见着是将她当做了欢儿,而此时她正带着欢儿偷偷出宫去玩耍。至于这掳走了她的陌生人,就不知是被她认成何人了。只是到了上界,木蔷便睁眼闭眼皆不能视物了,目力所及之处,皆是浓雾,她顿时被这景象吓得大哭起来。这情景引来了路人的纷纷侧目,见一个老头儿拽着个小丫头,都以为他是拐带了人口。七叔无奈,只得将她带入了那专为游龙设立的驿馆,而木蔷此时已是哭得声嘶力竭,能看到东西之后,便试图揪住每一个人以求救。
驿馆之中,有一个叫做梦清阁的房间,专为女客而设,据说住进去的女人都会变得安静驯顺。七叔自然是只闻其名了,他交了不菲的费用,于是两名侍者毕恭毕敬地将木蔷“请”了进去。
那是个很明亮的房间,但房中并没有窗户——很显然是法决儿支撑的。这房间里并没有一个女德先生,它空空荡荡,里面甚至连一张椅子都没有。木蔷一被推进去,大门便在她身后无声地合上了。与此同时,房中的四壁连同天花与地板,皆变成了镜面——原来这房间让人乖顺的手段,便是洞悉房客的心魔,而后恐吓之,令其呆傻。木蔷曾被镜中的自己吓疯,因此这房间便推断出她最怕的乃是镜子。此时,木蔷已在镜中看到了无数个自己。不料这次她却并没有慌乱,而是立刻破涕为笑,与镜中的自己自说自话地聊了起来。可是,半盏茶过后,她的样子突然就变了,豆蔻少女变成了满头华发的老妪——原来已到了每日里施用法决儿以维持她样貌的时候了,此刻自然无人来施法。
木蔷一看到老妪的脸,顿时惊恐万分。她几乎本能地用手中的木头娃娃打在了镜面上。可是,那镜面之后,居然还是镜面,那双丑陋衰老的眼睛依然在死死盯着她。于是她继续动手,片刻后,满房间已是一地的碎镜片。这时,木蔷看向手中的娃娃,不知将她认作了何人,便去取地上那锋利的碎镜片,另一只手将娃娃抱在胸前,想要刺穿它。但她的手刺偏了,滑过了那光滑的木头娃娃,刺入了自己的胸口。
七叔在三个时辰后再次来到驿馆。这期间,他沐浴更衣了一回——每次去凡间回来,他都要赶紧洗个澡,生怕将凡人的俗气沾染在了身上。除此之外,他还饱餐一顿,并小憩了片刻。待到他在驿馆中喝着茶,侍者去梦清阁“请”出客人时,却迟迟不见回来。七叔等得心焦,便自己上了楼。那侍者立在梦清阁门口,七叔向里面看去——一地的鲜血。倒在血泊中的,不知为何并不是他带来的少女,而是一个满头银发的老妪。她穿着少女的衣裳,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