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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恰逢……”
李肃没有抬头去瞧皇甫嵩的面容,他现在唯一的想法只有一股脑的说完,至于结果如何,他不太想关心,只要不涉及到他的生死,怎么着都行啊。
就在他喋喋不休的言语中,皇甫嵩愤然起身,连一句话都没有说,便转身离去。
望着突然离去的皇甫嵩,李肃尴尬的抬了抬手,嘴巴僵持在那里。
阎忠起身,撩开门帘对着李肃说道:“不送!”
李肃见阎忠起身刚想开口说些什么,却见本是和气的阎忠也是一副相同表情,又听阎忠这般送客,自觉尴尬的转身离去。
“回去告诉董仲颖,此事休要再提,否则……引出什么乱子,都由他董仲颖一人负责!”说罢,阎忠放下门帘,脑海中闪过一丝凌厉的杀伐,如今董卓自己找死,皇甫嵩不会起兵相抗,但也不会再插手皇甫岑布局一事,嘴里呢喃道:“董仲颖自找的死路,看起来是要准备出兵了!”
……
董卓永远不会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眼下,他却在为另一件事情而头疼。
刚刚复起的士人们上奏,旧太后何氏在其兄当政期间,曾屡次逼迫婆母永乐皇太后(灵帝刘宏的母亲董太后),以致皇太后忧虑而死。这种违背婆媳常理、不讲孝顺礼节的教法,应当受到严厉惩处。
而在董卓入宫前,董卓这个人的立场是十分矛盾的。
他虽为大将军何进招来的外援,却也是董太后一系所依赖的一人。
两个董姓虽然并不是同出一门,但董太后、董重亦是未曾没有帮过他董卓。
如果不是何进的意外身死,董卓也不会走到今天这步立场。
虽然位极人臣,但同样所受的绯议一点都不少。
他需要考虑的人和事都太多了,士人强大的舆论,让董卓在做某件事情前不得不考虑。
议事过后,一脸恼怒的董卓一甩衣袖,扔掉手中的茶盏大声呵斥道:“岂有此理,当真是没有把老夫放在眼中!”
从后跟随的李儒挥挥衣袖,示意下人离去,不要惹怒已经忍耐至极限的董卓。
既如此,那些下人转身离去。
“文优,你说说,这些人究竟想如何?”
李儒沉思不语,似乎也在考虑着什么。
这群人威逼董卓如此行事,看起来是要给董太后翻案,但难保不会在中穿插什么猫腻,这对李儒这些人来说,亦是相当的困难。
“会不会……”
董卓突然想起什么,抬头望去李儒。
李儒也恍然大悟点点头,回应着董卓道:“看样子他们是想败坏主公的名声!”
“心思竟然如此毒辣,枉我董卓百般忍让。”
已经隐隐有些愤怒的董卓拳头不自觉的开始握紧,仿佛就要捏碎这些与自己相抗之人。
但是董卓也十分清楚,现在还不是时候,如果率先怒了,那么之前做作的一切都化为须有,那将是前所未有的打击。即便这样,董卓也只有吞下苦果,自己往自己肚子里咽。
“文优,莫不如就依了他们?”
虽是询问口气,但李儒听得出,董卓这话之中有多少肯定的成分。
“依了?”
李儒一惊,他没有想到董卓为了稳定洛阳京畿竟然做出这般让步,这还是那个纵横北疆的董卓吗?
“唉!”轻轻发出一丝感叹,董卓无奈的摇摇头,他也不想如此,但事实上,他没有多余的选择,除非使用暴力手段,但治国怎么能与治军相同?“如果真要同治军一样,老夫就省心多了!”
“可是主公一旦退让,不仅名声有损,恐怕还会让这些人得寸进尺,如果这般,我等恐怕……”
“文优你是想说如果老夫真的处置了何太后,这些士人还会提出其他要求?”董卓抬头想了想,然后回应道:“这样也无关紧要,大不了老夫在他们没有开口前,帮他们办了就是。”
“呃。”
李儒一怔,他没有想明白,董卓会应允什么。
“文优,我已经想过,陈蕃、窦武一事,定是有许多士人心中不忿,莫不如就此相助他们一番。”
“这……能行?”
“灵帝两次党锢,禁了士人向上的路,他们心中积怨已深,我看此事可以商量一番。”
李儒摇摇头,在心目中始终忌惮着这群士人。他不似董卓,可以为了政治牺牲一些东西,反而在李儒心中,为了他凉州部众,事事私心也未尝不可。但李儒始终是臣,逆不过董卓之意。而董卓又始终心中对士人抱着一丝容忍的态度。
“可是,儒说一句不该说的,如果此两件事情皆已办妥,如果这些人还不依不饶,我们无论可退之时,怎么办?”李儒抬头望向董卓。重复道:“更何况,十万大军在京,无粮无草,难以挺上些许时日。”
“无论可退之时,便不要再退!”
董卓猛然转身,一甩衣袖,愤然道:“老夫纵横沙场这么多年,什么风浪没见过,他们当真要把老夫当成傻子,老夫也不怕同他们搏一搏。”
“好!”
但见那董卓表情亦如往常那般,李儒点头。
“派人上书,接触党锢,为陈蕃、窦武平反。责令何太后迁居永安宫,两件事要一同来办。”
“好。”
李儒令明便要下去。却被董卓叫住,循声问道:“对了,去安定提议婚娶一事的李肃回来没有?”
“还没有他的消息。”
“怎么搞的,这么长时间还没有他的消息?”
提及安定两皇甫岑,董卓的心仿佛就像是压了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