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志也松手,抢前一步挡在太史慈身前。太史慈站定了,甩开最后一只拉着他的手——却是阎志的。他只是迎着冲过来的如林长矛,深深吸一口气,傲然昂头。
“是大将军让咱们来的,今日……太史慈就是死也要死于此地!”
在这一刻,太史慈站得笔直。并不健壮的身影,似乎将青州南门全部都遮挡而住!
太史慈接得飞快:“东莱太史慈死于此!”
……
入城的士卒虽然不多,但马蹄声却惊醒了正在入睡的洛阳百姓。每个人都从自家的门缝之中往外瞧着,看着本该沉静如初的洛阳城又发生了什么异样的变动!
公孙瓒见到从城上而下的刘备、刘表后,什么话都没有说,只是命公孙范给二人两匹战马,这一行人便默契的朝着南宫方向尽发!
而此时,南宫城内,小天子在孙坚的簇拥下而出!
君臣似乎只在一瞬之间就要汇合。
却在此时,只见阳安长公主急匆匆的驱步而来。
小天子瞧见阳安长公主后,脸色虽悦,也本能的向前而去,却被孙坚一把揽入怀中,而君臣两人似乎也默契的认同了什么,与迎面而来的阳安长公主似乎也有了一段距离。阳安长公主自然发现了这细微的举动,当即抬手,制止身后随行而来的阳翟长公主和徐庶,向小天子刘协施礼,然后却抬头问向天子身后站立的孙坚,道:“孙将军这是要把我汉室推入绝地深渊?”
孙坚似乎也早就料到阳安长公主会有此般反应,嘴角微动,摇头不语。
倒是阳安长公主仰天长叹一声,然后目光再次转回小天子刘协的身上,静静道:“皇帝,既然已经隐忍三年,为何急于此时?”
听阳安长公主这么一说,小天子双眸转动,随即落在阳翟长公主的身上!
阳翟长公主身子一颤,没有想到自己这个子侄竟然如此忌惮自己。
阳安长公主抬手拉住要避嫌而去的阳翟长公主的衣袖,瞧向孙坚,讥笑道:“孙破虏,你这般陷我汉室与死地,你会后悔的!”
孙坚依旧不说话。
倒是小天子有些触动,略有不明的瞧向阳安长公主。他从内心深处还是信任阳安长公主,他也自认为如果阳安长公主再世一日,白马都尉皇甫岑就不敢篡汉自立,阳安长公主带给他的这种自信不是谁都能给的,即便曾立下毒誓的阳翟长公主也不能相提并论,而且阳安长公主在他的心目中一直是一个智者,谁都不能忽略的智者!可看阳安长公主的样子分明是不支持此事,他有些想收手,但却见孙坚没有丝毫犹豫,而南宫外的马蹄声也越来越急!
汉室兴亡,在此一举!
南宫城下击退吕布和曹操的孙坚孙破虏值得他信任吗?
襄阳城下誓死不降盟军的白马旧部刘备刘玄德值得他信任吗?
白马三君,辽东悍将公孙瓒值得他这般信任吗?
他们与他们都值得这般信任吗?
孙坚、刘备、刘表、公孙瓒他们的目的也都是中兴汉室吗?
诸多疑问,让被孙坚、刘备蛊惑得冲昏头脑的小天子开始冷静,这一静,却让小天子发现如果这一步走下来,将会是何般下场。
是以命抵命的机会!
这一步,该不该迈?
“陛下,公孙将军的勤王之师就在城外!”
孙坚撩开衣袍,当即让过小天子刘协的身前,跪倒称颂道。
“陛下,如这般容易,怎会是皇甫岑的行事手段?”阳安长公主也不已天子姑姑之尊说话,反而如同孙坚一般跪倒,道:“尽臣本分,臣有一事不得不说。”说完,扫视一眼孙坚,接道:“这一切其实……”
“啪!啪!啪!”
未等阳安长公主开口,身后传来一阵掌声,紧跟着便是公孙瓒的勤王之师走进。
“是你?”
阳翟长公主跨前一步,手指那从南宫角落里出现的黑衣男子!
听这声音,阳安长公主双眸微闭,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站起,似乎对眼下时局已经伤透一般,背对着来人,轻声道:“你做这些,说动这些人,你就以为你会成功吗?”
“哈哈。”来人仿佛听到什么笑话一般,随着大风呼做,双臂一展,仿佛君临天下一般,猖狂道:“阳安!如今洛阳城内的小天子在我手,你说,老夫成功没有?”
阳安长公主不语。
而剩下的人也都沉默起来。
却只有小天子诧异的瞧着这个黑衣人,他不明白,面前这人是谁?
恰在此时,从南宫的尚书台匆匆跑来几人,为首之人正是田丰田元皓!颤抖着双手,赫然道:“没想到啊,没想到啊!你刘备和孙坚到底还是走了这一步,今天我田元皓在此,谁也别想轻易抢走天子!”
……
太史慈接得飞快:“东莱太史慈死于此!”
阎志却不说话,只是又上前一步。
身边的辽东水军们爆发出一阵巨大的呼声:“将军,我们跟着你,死也值。”
“对,死了也值。”
双方在大雨当中,在城门之前,狠狠撞在了一起。无数躯体在这一刻倒下,但是自太史慈以降,却没有退后一步!
长矛如林一般的攒刺,满天箭雨越过前面人的头顶落下,南门城门左近,雨水转瞬间就变成了血水,喊杀声音惊天动地,连城头厮杀的人都被震惊得停住了,只是呆呆的看向这里。
无数人用血肉之躯挡在太史慈前面,长矛刺进身体就奋力斩断,羽箭射入肉内只是一把扯出。人人几乎都已经带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