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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样翻着在那儿站着;相反地把上官清震得倒退了好几步。上官清就觉着这个胳膊都发麻,虎口有点发酸,胸膛都有些发热,他心说:哎呀,这老家伙是谁?好深的功夫,能避住我这一掌的人可不多,方才我使得是铁砂掌,别说是人,就是一块砖头、石头我也打开啦,怎么打到他脑袋上纹丝没动呢?
他正在这儿发急,那盲人“嘡嘡”又敲着那铴锣说:“我说你怎么不伸手了?咱俩是在这儿相面还是动手呢,你怎么不打我呀?”“我方才都打过了。”“打啦?我怎么不知道呢。噢,对了,昨天晚上没睡好觉,刚才打了个盹儿,你看看这个事闹的,打完了我都不清楚。”众人一听,全部乐了,心说:这位是木头块儿,揍脑门子那么响,别人都听见啦,他还不知道。其实这人是拿上官清开玩笑,就见这盲人咧嘴一笑说:“好吧,既然你打完我,该我打你了,等着啊。”说着话他把铴锣、明杖往地下一放,晃身躯要活拿上官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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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九回 化险为夷五小脱险 悲双离合四杰拜山
这位盲老人身怀绝艺,就这一掌没打动他,把整个少华山给震动了。就见盲老人挽了挽袖子,要打上官清,上官清也知道今天遇上劲敌了,没办法硬着头皮跳过来又是一掌。这回老头儿不让他打啦,翻着两个大白眼珠,两手在那儿瞎划拉,但是上官清再想打他,打不着了。就见他身形滴溜溜乱转,二十几个回后之后,不知怎么搞的,这盲老人一下转到上官清背后,抓住他的腰带,单臂一用力就把上官清举过头顶,那么大的海马追风叟四脚朝天,想跑都跑不了。把那盲人乐的,一手捻胡须,一手举着他,平地转了三圈,说:“冯魁章,你离我有多远,我说话你能听见不?”冯魁章说:“本寨全能听见。”“好!我告诉你一件事,你想不想要这上官清?如果要我就还给你,不要我可摔啦。”“要!你能给我吗?”“当然,不过得走马换将,你抓了我们两个人,一个细脖大头鬼房书安,一个雷英,我就要这两个人。如果把他们放了,这位我完壁归赵,不答应我现在就摔。”“且慢,我答应。”冯魁章说到这儿,回头和上官伦商量。上官伦是上官清的兄弟,一看他哥哥这样,他能不关心吗?急得好悬没哭,说:“总寨主,这个盲人太不好惹,咱们燃眉之急还是救人要紧。快点听他的话,把那两个人放出来,拿他俩换我哥哥,这买卖咱们合适。”“好,放人!”就这样逼着把房书安、雷英给放啦。
绳子一解开,把他俩乐的,活动一下四肢,又向冯魁章讨回兵刃和百宝囊,两个人转身扑奔艾虎他们。雷英一过来,艾虎认识他,说:“您不是震八方吗?”“不错,正是我,小义士,过去咱们发生过一段不和睦,我愿意改邪归正、弃暗投明。”房书安过来介绍说:“老叔啊,这人才好呢,为了我好悬没掉脑袋,别看当初失身于贼,现在人家弃暗投明,我说老叔,你可得在包大人和我干老儿面前多给说几句好话。”艾虎把胸脯一挺说:“没说的!过来我们就欢迎,咱们就是好朋友,这事就交给我啦。”他们在这儿说话不提。
单表这盲人单手举着上官清,用耳朵听着,一听把那两人给放了,说道:“冯魁章,你这么办事就对了,这买卖你做得合适。不过,我还有个要求,因为你们人多,我们人少,我把人一放,你开弓放箭以多取胜,那可不行。孩子们,快上船,上去之后我再放人。”冯魁章一听,恐怕受骗,说,“老英雄,男子汉大丈夫说话可得算数,我把人一放,到时候你要骗我,你可不够人物。”这时艾虎众人都已上船,盲人说:“冯魁章,我告诉你,你把人放了之后,我们平安出了少华山,咱一笔勾销没别的话说,你要暗地之中下手,等哪天我回来再跟你算账。”说到这儿,他轻轻地把上官清往这儿一放,说:“逃命去吧!”上官清比兔子跑得还快,回归本队。再看他满头都是汗,活到六七十岁没这么害怕过。另外他心里也不服气,心说:连个盲人我都打不过,究竟他是谁呢?再看那盲人,一哈腰捡起铴锣和明杖,转身也上了船,冲着冯魁章招招手,小船一调头就离开渡口。船走了不远,冯魁章就像睡醒了似的,喊道:“来人,给我追。”喽罗兵答应一声,列队在后面驾船就追,可是哪找去,小船连影都没有了。
按下少华山的群贼不说,单说这只小船,顺流而下其快如飞,到了河港旁边,小船靠了岸,大伙也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都从船上下来了。众人一齐过来,谢过盲人的救命之恩,这盲老人把胡须一捋,说:“行了行了,这值不得什么谢,我无非是一时的高兴,给你们帮个忙。另外告诉你们,从这儿顺着道往前走,拐过山梁去,那块儿有个徐庄,你们住店、打尖都行,下一步怎么办你们自己安排。我还有一点事儿,现在就告辞了。”艾虎过来把他拉住说:“老人家,您不能走,您对我们有救命之恩,得留个名姓,我们心里也明白啊。”“没到时候,到时候你们自然就明白了,别耽误我的事,对不起,对不起。”说完盲老者上了小船,跟那几个水手咬了咬耳朵,水手点头会意,船一掉个儿,直奔洞庭湖。这几个人站在岸边上看着,一直瞅着小船消失的无踪无影,几个人这才长出了一口气。大伙儿知道这地方仍然挺危险,怕冯魁章领人追到这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