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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用力过猛匕首钉到大树上了,“嘣”的一声,扎进去有三四寸深。这时候,只见老者把手往空中一举,对准匕首钺的链子喊了一声:“呔!”这一招叫力劈华山。“咔嚓”一声,一掌劈断锁链。金灯剑客身子站不平稳,差点摔倒,他惊得魂不附体,心想:这老头儿是谁,这掌上有多大的功夫?还没等他清醒过来,小剑摩就追到了。金灯剑客手忙脚乱,一没注意,“咔嚓”一剑,帽子被砍掉了。金灯剑客还没看清楚,小剑摩脚下使了个扫堂腿,“扑通”一声,把金灯剑客扫倒在地,然后他举起佛光宝剑要下毒手。老者一看赶忙过来,伸出一只手把小剑摩的腕子给托住了,“白一子,但容忍且容忍,金灯剑客夏遂良虽有不好之处,念他出家多年,苦修苦练,实在是不易,饶恕他一次,以后再说,不知你意下如何呀?”“无量天尊,你是什么人?”“嘿呀,无名氏,不管我是谁,你说我说的有理吧?”老者说着把手一甩,小剑摩就觉膀臂发麻,身子一晃。心中暗想:这老头儿的劲可不小啊,他究竟是谁呢?就在他一愣的时候,金灯剑客夏遂良一看有机会可乘,从地上爬起来就要跑,哪知老头儿早就加了防备,把左脚抬起蹬在他后腰上,“别动,老实点,没你的事!”夏遂良就觉得背上好像泰山压住似的,只好老老实实又趴下去。这会儿,老少的英雄全都赶来,“呼啦”把老头儿给围住了。欧阳普中打躬作揖:“请问老人家尊姓大名?”“哈哈,既然众位这么赏脸,老朽就不能不说啦。我家住海南县,雷州人氏,姓陶,陶禄陶福安。”这可是老前辈,大伙一听,“呼啦”全跪下了,因为他的身份跟八十一门总门长是并驾齐驱的。小剑摩也撩衣服跪倒,给老前辈施礼,闹了半天是赫赫有名的百步神拳无影掌。陶老剑客让众人全都起来:“请起,请起,老朽担待不起,哈哈哈!”陶老剑客说完话,一抬腿把金灯剑客给放开了。此时夏遂良好像斗败的公鸡,瞪着两只失神的眼睛看着陶福安,他知道自己已落到魔掌之中,想要逃跑比登天还难。陶老剑客手捻须髯,“夏遂良啊,我跟你师父关系不错,深知他的为人,他哪样都好,就是把你给宠坏了,就因为喜爱你,把武艺都传在你身上,你就凭仗这点本钱目中无人,要召开八十一门英雄会,那得死多少人哪。哎,谁让我赶上了呢?我现在就问你一句,你要洗心革面,重新做人,承认个错我就把你给放了,不然的话,就把你交给老少英雄,你就后悔不及了。”“这个?”金灯剑客也不傻,他环顾四周,见二十多个高人一个个怒目而视,如果他说个不字,就得粉身碎骨。夏遂良心中暗想:好汉不吃眼前亏,留得青山在,何怕没柴烧,我当着这么多的人,承认个错也不算现眼。想到这儿,他“咕咚”跪下说:“陶老剑客,小剑摩、众位,我错了,我听信昆仑僧一面之词,不分曲直贸然离开东海碧霞宫,结果一步失足,留下千古遗恨,我真是犯下不赦之罪,请各位处治!”大伙真没想到这么大的金灯剑客能当众承认错误,而且说得十分恳切,就连小剑摩的心都软下来了。陶老剑客点点头:“夏遂良啊,你说得真也罢,假也罢,发自内心也罢,演戏也罢,总而言之,能承认个错,这就好。我说白老剑摩,你看这又应该怎么办?打人的五阴剑客庄子勤已经死在了你的佛光宝剑下,这口气你就算出了。白云剑客经过陈抟调治,不日就可以康复,这件事我看算了吧,既然夏遂良承认错了,就饶了他吧。”小剑摩点点头:“谨遵老前辈之命。”然后回过头来问大伙:“众位,你们说呢?”大伙一看小剑摩和陶老剑客同意了,就齐声说:“就依二位的主意。”陶福安一抱拳,“谢谢,谢谢!”然后拍了拍夏遂良的头,“起来吧,下不为例。你现在就回东海碧霞宫,见着你老师替我问好,你就说高兴的话,我还要去看看他,往后为人处事要多加谨慎。”“是,多谢老剑客。”金灯剑客站起身来刚要走,“等一等,把你的匕首钺也带着。”夏遂良把三尖匕首钺从树干里拔出来,又回头看了一眼,长叹了一声,钻进树林走了。金灯剑客这一跑,树倒猢狲散。翻掌震西天方天化、铁掌霹雳子詹明奇见势不好,一溜烟也跑了个无影无踪。血手飞镰江洪烈怕提起老账,也夹着尾巴溜之大吉。
徐良、白芸瑞和房书安,把众位老人请进王家老店盛情款待。王掌柜忙里忙外备办酒席,屋内外笑语欢声、喜气洋洋。
不多时,酒宴摆下,徐良擎杯在手,冲众人说道:“承蒙各位前辈及时来到,赶走了夏遂良,也救了我们。我代表开封府及诸位同事,向老前辈们敬酒三杯。来,干杯。”
徐良给众人又把酒满上,白芸瑞说话了:“要不是诸位来的这么及时,恐怕我们,包括我师父白云剑客夏侯仁在内,早已做了刀下之鬼。我代表我老师和我三哥徐良、书安,向在座的老前辈们致谢了。”白芸瑞也向众人敬酒三杯。
房书安晃着大脑袋,高高把酒杯举起:“众位,我说几句。在座的都是我爷爷和祖宗,我是你们的小孙孙和搭拉孙,说的对与不对,还请诸位老前辈原谅。往后再遇上这样的事,我希望你们早点来,要三步并成两步走,两步并成一步行,人人都要有点紧迫感。千万别像这次似的,迈四方步、放四棱屁,总不放下剑客的架子。你们可知道,在那血雨腥风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