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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匹马放到外头去,也是宝驹了,并不会比赵十一娘骑的马差...给赵十一娘选马的人大约是为了她的安全着想,马儿并不是那么灵敏(灵敏换一个表达,其实就是敏感)。虽然这马跑的也很快,颜值也很高,但终究是有所牺牲了。
杨宜君这边比起赵十一娘,差的可能就是和马的默契。
不过杨宜君骑术强,靠着这个也足够掩盖默契不足的问题了。
当跑起来之后,杨宜君是肉眼可见的更好...她身上有一种自由自在之感,即使跑的再快,几乎可以追风了,她也是怡然自得、泰然自若的,仿佛这对她只是寻常事。
她能在超出普通骑手的反应速度里做好各种反应,她甚至有一种很随意的感觉——毕竟是这么大的开阔草场,可以说是怎么跑怎么有的,和她过去在山林里奔跑,那完全是两个难度了。
杨宜君飞奔而过,绕过圈之后已经甩开第二名数个马身了,根本就是耍手段都没法耍的程度。
最后轻松拿到第一,杨宜君才回头扬眉而笑:“我早说了,小娘子们那般,根本就不能叫做跑马!”
脸颊仿佛玫瑰红润,眼睛水亮,笑颜如花。
高溶看了一会儿,忽然骑马近前,这个时候终于有人注意到官家来了,跪倒了一大片,其中也包括刚刚那些贵女。就连高溶正儿八经的表妹赵十一娘也是如此...她在赵娥那里是敢撒娇,也比较随便的,但在对她从来不假辞色的高溶这里,向来规规矩矩。
杨宜君也翻身下马,将要行礼。
高溶阻止了她:“爱卿平身罢...爱卿方才说这不叫跑马,那什么叫跑马?”
杨宜君仰头,正如高溶预料的一样,她根本不怕他,一点儿也不怕,清清楚楚的声音回答他:“跑马要同走路喝水一般,不见一丝勉强...而且真真正正的跑马要在山林中,要在原野上。”
总不会是在这小小天地里。
不是草场的地方不够大,而是在这里跑马的人的心被圈住了。
高溶没有说杨宜君对,也没有说她不对,而是道:“你与朕赛一次罢...你们赛马也是有彩头的,那朕也许个彩头。”
高溶拽下了腰间的一件玉环,然后看向杨宜君。
杨宜君忽然就想起了那一年赵淼与她赛马,也是出了彩头的,他输给了她一件玉佩。这种奇妙的相似让杨宜君怔了一瞬,但她很快调整了过来,指着方才赛马赢的彩头:“下官并不用多少首饰,拿不住与官家等值之物...索性就以方才的战利品算彩头罢。”
高溶又怎么会在乎彩头,所以杨宜君这样说,他也就点头应下了。
而后两人策马而出...这次杨宜君的马不够好,也不能像上次在播州对高溶那样‘抢跑’,最后却是输了高溶半个马身。
王荣立刻上前拍马屁:“官家真是马上如龙,行动如风...啊,杨掌记也厉害极了。一个女子竟有这般厉害的骑术。”
然而这马屁没拍上,杨宜君听到‘一个女子竟有’云云,就已经老大不高兴了,只不过不好当面显露而已。然而她就算不显露,王荣这种察言观色的神级选手又哪里看不出来?
至于高溶,也不见得被王荣的马屁哄高兴了,回头看向杨宜君便道:“十七娘自小在西南之地长大,怕是能骑马下山的...跑这般平坦草地,倒是有些屈才了——再者,我这马也是龙驹,不是寻常宝驹能比。”
杨宜君的好胜心很强的,这一点高溶很早就知道了——察觉到官家言语中的一丝宽慰,甚至是‘讨好’,王荣愣了愣,然后飞快地想明白了一切。
再然后就简单了,王荣立刻附和高溶:“官家说的对极了!杨掌记今日输了,实在是非战之罪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