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镇上已经没有了人烟,连灯光都少得可怜。
她刚下出租车,就看到不远处路灯下靠在摩托车上抽烟的安俊。
安俊今年二十四岁,只比安鹿小两岁,不过他初中都没读完,已经混了十年社会了,身上带着一股子痞气。
“姐,你总算回来了,我等你老半天了。”他一脸不耐烦。
“妈怎么样了?”看到安俊,安鹿急忙问道。
安俊却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只是看了眼开走的出租车,语气有些阴阳怪气,“这是市里的出租车吧,姐你可真有钱,前阵子我骨折了你才给我打了四千,这一趟都得花好几百吧?”
安鹿从小就不会和人吵架,尤其是爸爸和爷爷奶奶偏心弟弟得很,她在他面前总是矮了一头。
久而久之,她在家里也就成了个受气包,好在有妈妈护着,她才没有抑郁。
不过这几年在外面,她硬气了一些,听到安俊阴阳她,也并不打算默默把这口气咽下去,目光落在他稀烂的站姿上,“你腿看着没断啊,你骗我?”
没想到还有这一茬,安俊面色一僵,不过马上又恢复理直气壮,把烟头扔在地上踩了一脚,哧了一声,“我骗你做什么?我脚指头骨折了,疼着呢。”
说着还夸张地哎哟了几声,假得不能再假。
安鹿看得拳头都硬了,不过心里惦记着妈妈的伤势,“赶紧回去吧,爸爸不是说妈伤的很重吗?怎么没有上医院?”
“她那点子伤没必要上医院。”安俊无所谓道。
听到这个回答,安鹿皱了皱眉。
爸爸电话里明明说妈妈摔得很严重,但安俊又说她的伤没必要上医院,两人的说法对比起来有些奇怪。
难道妈妈的伤其实并不严重,爸爸只是在骗她?
但她刚才打了几次妈妈的电话都没打通。
奇怪。
“姐,我搭你回去,你可得给我车费,不要多了,五百就行。”
安鹿正思考着,便听到安俊充斥着算计的声音再次传来,她心里有些不舒服,“五百?我打出租车回来才两百多。”
“你也说了那是出租车,我可是你亲弟弟呀,咱们之间有亲情在的,能一样吗?”安俊笑眯眯的搓了搓手指,“姐,你现在可是研究所里的大人才,总不能给弟弟五百块都给不起吧?”
安鹿心中本就着急,给安俊转了五百块,没好气道:“赶紧走吧。”
“好嘞,姐你这脾气有点见长啊,还是以前温柔。”安俊喜滋滋的点了收款,跨上摩托车,“姐你快点,妈还在家里等着你呢。”
回村的路没有修过,有些坑坑洼洼的,平常只有摩托和三轮车能走。
将近半个小时后,安鹿从颠簸的车后座上下来,一下午的奔波,加上对母亲的担忧,让她身心俱疲,不过她此刻只惦记着回家看妈妈。
他们家的房子是普通的农村两层土房子,已经有三十年历史了,看起来十分老旧,堂屋照出来的灯光能看到门外坝子里的各种脏污垃圾。
显然,坝子里至少好几天没扫过了。
安鹿心里有股不好的预感。
妈妈是个勤劳的女人,每天都会扫地,有她在家里总是干干净净的。
此时堂屋里有人在交谈,安鹿大步走进去,环视了一圈。
除了爷爷奶奶爸爸之外,还有好几个陌生人,见她进来,所有人的视线都落在了她身上。
安鹿印象里家里应该没有这样的亲戚,她不太喜欢他们的眼神,看起来有些奇怪,像是在看某种商品,就没有和他们打招呼,只是朝安建平问道:“爸,我妈呢?”
“鹿鹿回来了!”安建平似乎喝了酒,此时红光满面,显得十分高兴,“你妈在楼上房间里呢,你快去看看她。”
安鹿闻言大步朝楼上走去,木质楼梯被她踩得砰砰作响。
安建平朝后进来的安俊使了个眼色。
安俊急忙跟着大步上了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