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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么可笑。
笑着笑着,徐阳想到了什么,拧起眉。
一切本该顺利进行的。
可现在……究竟是哪里出了问题?
挂断电话,他收敛神情,坐着电梯回到楼下,往沈邢的办公室走。
一旁茶水间的员工们正在休息,见徐阳从顶楼下来,也见怪不怪了,“徐阳又去天台了?”
“我严重怀疑,他在这上班就是为了每天在天台打卡,也不知道那里有什么看的。”
“我也去过,那里景色是真不错,能看到整个市中心的情况,尤其是晚上加班的时候,看着附近写字楼灯都亮着,心情都能舒缓不少。”
“还是少去的好。”一旁一个老员工突然开口,表情严肃,“你们才来不太清楚,之前有个前辈告诉我,那个天台之前死过人,闹鬼,瘆人的很。”
“死人?怎么死的?”
“跳楼吧,反正自那之后,就经常在那看到一个女人的影子,站在大楼边上往下看,但你过去的时候,又什么都看不见。”
两个人浑身一抖,不由得有些后背发凉,“那徐阳知道吗?”
老员工摆了摆手,“我告诉过他,他说,没事,他不怕,真有鬼的话就出现让他看看吧。”
“现在想想,我还是觉得他那时候的眼神很可怕,后来我就再没劝过他。”
“真是怪人。”
“是啊。”
徐阳不知道身后的交谈,此时,在沈邢办公室门口,他的脸色不太好看。
沈邢又不在办公室。
他已经很久没看到沈邢了。
就连他的工作,最近都变成秘书和他交接了。沈邢就再也没找过他。
在过去,凭借着和沈邢密切的关系,他可以探听到许多有关沈家的消息,但眼下,他一无所知。
他手指紧紧扣着掌心,几乎渗出血来。
难不成,沈尘真的腿好了,沈邢陪着去修养了?
思及此,他脸色一变,视线在空旷无人的办公室里巡视一圈,突然走到办公桌前,拉出抽屉——那里一般会放沈邢家的备用钥匙。
还没等他看到抽屉里有没有钥匙,下一秒,办公室的门被推开,顾淮耳朵上带着无线耳机,走了进来。
他迈步的动作一顿,视线只在徐阳身上停留片刻,就看向了他刚刚打开的抽屉,目光转为防备,“有事吗?”
徐阳不动声色收起抽屉,“沈总让我找东西,没找到。”
他笑了下,“那我出去了。”
关上门,顾淮还拧着眉,他大步来到办公桌,打开抽屉,看到一枚钥匙。
他神情微顿,收起钥匙。就听耳机里童影顿了顿,“你是在问我?”
“刚才在和别人说话。”顾淮回去锁上门,坐在沙发上,“你继续说,刚才说徐阳怎么了?”
“我顺着查出来的信息去调查了他的大学,你猜我发现了什么真的给我吓的汗毛都立起来了。他的同学居然告诉我,徐阳六年前就因病去世了!”
顾淮一愣,“什么情况?”
“我当时就拿出他的照片给他们看,他们都说,虽然变化有点大,但是能看得出他很像徐阳大学时认识的一个弟弟。”
“好像叫……昌静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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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乐团沟通花费不了多长时间,不到半个小时,双方就达成了初步统一。
排练室与后台相近,一出门,悠扬的曲声传来,沈尘顺着后台看去,那里现在亮着灯,不时有工作人员在舞台上走来走去,似乎在布置舞台。
沈尘推着轮椅到了观众席,沈邢正坐在那。
见他过来,沈邢起身要走,却被沈尘拦下了,“在这听听吧。”
反正现在回去也是住在酒店,闲来无事,倒不如在这听听演奏。
沈邢点了点头,“我帮你听着来着,这个小男生是现在为止拉琴最好的。”
曲声被中断,台下一个人指挥着,让台上的人站得再靠后些。
沈尘看过去,就见台上男生穿着蓝色条纹卫衣,浅白色裤子,整个人格外乖巧,大大的眼睛,看上去十分有灵气。
但性格似乎有些唯唯诺诺,似乎刚才的叫停让他有些恐慌,此刻手里紧紧攥住小提琴,眼睛睁得大大的,别人说什么都点头,看上去很慌乱。
工作人员说了“ok,”他再次鞠躬,深吸一口气,整个人气质瞬间安静下来,曲声响起的时候,竟是一点看不出刚才的胆怯模样。
虽然技艺还不够惊艳,但稳扎稳打,整体来看,倒是有了演奏家的气质。
算得上一块璞玉。沈尘评价道。
没一会儿,工作人员喊了张隽英的名字。
沈尘看过去,就见张隽英刚走到台前,顺路看了一眼手机,马上大声喊道:“我不排练了,找我助理上去走一下位置吧,我这边有事。”
然后转身从观众席往门外走去,路过沈尘身边时,沈尘听到张隽英的声音出奇的矫揉造作,“金总,到门外了?我马上就到,你再等等我。”
舞台前,其他人对此似乎都带着不满,却没有一个人开口阻拦。
沈尘视线在他们撇着的嘴角上一一掠过,突然明白了什么。
身侧,沈邢的电话响了,沈邢拿起一看,看到来电显示时下意识瞥了一眼右侧的沈尘,见他似乎毫不在意,这才用左手接起了电话,低声问:“怎么了?”
“昌静洋,这个人你听没听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