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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容走上前去,眼眸微敛,平静的打量着李守的侧脸,几秒后,才轻飘飘道:“除了科研事业,我父母在鱼洲资助的特殊学校,也能帮忙继续下去吧?”
李守看了黎容一眼,目光对视一瞬,他轻蔑的瞥开了眼,硬邦邦道:“我自然是积极投身益的,穷则独善其身,达则兼济天下,是我辈的责任。”
他对黎容的印象并不好,上次见面,他揣着一副笑脸,但黎容却对他毫无半点尊重,甚至对黎清立和顾浓的死好像也不怎么上心,完全一副被养歪了的纨绔弟模样。
也不知道前黎清立是怎么夸出口的。
黎容眉头稍蹙,有深意的盯着李守。
李守却不他一个高中生放在眼里。
李守扭头看向了对他最热情的顾兆年:“我实验室还有项目要忙,学生们也都等着,要快赶回去了,唉,科学的脚步,是一刻都不能停歇。”
他说这话,有故意刺激黎容,报复黎容对他没礼貌的意思。
黎清立和顾浓已经没了,但他还平稳的走在科研路上。
赢得一时又怎样,黎清立的学术成就,也就到此止了。
黎容但笑不语。
李守此刻壮志雄心,却根本不知道,未来的六年,他都陷在黎清立这篇假说里,绞尽脑汁的研究如何把黎清立提出的假说实现,再没做出更伟大的成就。
他一直,也没比过黎清立。
李守趾高气昂的走了,他走后,又陆陆续续来了一些人吊唁,葬礼断断续续,办到了下午。
黎容已经浑身冰凉,嘴唇冻的发紫。
直到山间雾气消散,乌云褪去,阳光清冷的洒向泥泞洼地,他才目送走最后一个宾客。
太太对他的态度极度不满意,刚准备关起门来指责他两句,黎容已经不管不顾的迈步往外走,根本没再搭她。
太太不敢在教堂大声喧哗,只好用气声叫他:“还没去父母墓前拜一拜!”
黎容恍若未闻。
他并不想去,那个建在偏僻的边角,不远处就是丛生杂草的墓。
他父母活着的时候堂堂,死后也清清,没什么见不得人的。
等幕后黑手付出价,等全部真相于众那天,他会亲自接他们离开。
黎容刚走出教堂,却不由得顿住脚步。
岑崤站在教堂外唯一的一条路边上,穿着笔挺肃穆的西装,摘掉了脖上一直戴着的锁骨链,臂弯里夹着一件蓬松厚实的羽绒衣。
黎容张着嘴,把刚到喉咙的话咽了回去。
他不知道岑崤是什么时候到的,又在外面站了多久,但岑崤没有进来的意思,只是不远不近的站着,给了他一个安心的眼神。
黎容眼睑轻颤,轻轻摇头。
这人,不是说不来吗?
当然他问的时候,也不是诚心想让岑崤来。
毕竟他和岑崤一团『乱』麻的关系,也不想让父母这么早知道。
黎容走到他的车边,还没说话,牙齿就轻轻打颤。
岑崤一皱眉,自然的抖开羽绒衣,裹在了黎容身上:“怎么冻成这样。”
岑崤的外套穿在黎容身上要大一点,不过好,能遮住膝盖,一瞬间挡住了绝大部分凉气。
黎容的四肢早就没什么知觉了,他缩了缩脖,低着头重重的的咳嗽两声,带着浓浓的鼻音问:“什么时候来的?”
“不记得了。”岑崤一边应着,一边拉开车门,把裹成一团的黎容塞了进去。
车内开着暖气,热风扑面,黎容冰凉的脸颊上瞬间挂上一层细的水珠。
黎容直接双手贴在空调口,反复『揉』搓,活动冻僵的关节。
他低垂着眼,知道岑崤的习惯,不可能不记得准确时间,他说不记得,大概是一早就来了。
他吸了吸鼻,问道:“到什么消息了?”
岑崤特意赶过来,一定是有重要的事,不然他父母葬礼到的都是红娑的人,岑崤应该会避嫌。
岑崤关好车门,扭头看了黎容一眼,莫名其妙问:“什么消息?”
黎容微怔,回望过去,眼神略显『迷』茫。
没到什么消息,那什么过来?
当然他这句话是在心里问的,并没说出口。
岑崤皱了下眉:“出事了?”
黎容迟疑了一下,缓缓摇头,他抱紧身上的羽绒衣,歪着头轻嗅了一下,语气说不出的柔软:“多亏的暖气和衣服,不然等我打到车,大概要直接去医院了。”
衣服上,不是他上一世不喜欢的烟味,而是淡淡的栀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