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俯身望去,居然深不见底。
“这就是出口了?”陆祺愕然。
煞气是从水底冒出来的,正常人在天黑前见到池水异动时,肯定先寻找安全地点躲藏,不会有闲心停留观察,更不会异想天开地猜测这里是不是出口。
如果不是小女孩,他们可能要费上好一番功夫。
镜楚拦住小女孩:“等一下。”
他从旁边的假树下捡起一块鹅卵石,刺破中指,在上面徒手画了个追踪符咒,扔进漩涡里。
毕竟卉卉只是远远见过,谁也不知道照猫画虎的方法行不行得通,这么贸然跳下去风险太大。
石子迅速被吸入漩涡深处,消失不见了。半分钟后,镜楚凭着追踪符的联系,感应到石子完好落了地,距离此处不远。
镜楚:“嗯,可以了。”
小女孩踩上池缘,看了眼盘旋的出口。
她忽地转过身,两手攥着书包带,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地问了句:“哥哥,我回去后,还能再见到妈妈吗?”
陆祺喉头阻梗,谈初然和程延也不落忍地移开眼,无论是真话还是假话,都对这个无辜的孩子过于残忍。
“会的。”凌怀苏笑了笑,蹲在池边,仰头看着她的眼睛,“这世间,只要长相惦念,总会重逢的。”
卉卉似懂非懂地点点头,而后她抬起脸,有意无意朝四楼的方向望了眼。
那一瞬间,众人无端起了种错觉,仿佛她其实什么都知道。
但他们已经无从细究了,卉卉与几人一一道过别后,纵身跳进了水池。
“哥哥姐姐们,再见。”
话音落下,女孩的身影消失在了漩涡光晕中。
陆祺揩了把湿润的眼角:“我们也出去?”
镜楚:“你们先走。”
谈初然听出他的弦外之音,立刻紧张起来:“还有什么事吗老大?”
凌怀苏:“这地方留着是个祸患,又锁着众多不得解脱的地缚灵,应当早日铲除。”
陆祺困惑道:“不能出去了再铲吗?”
凌怀苏慢条斯理地解释:“此处为逆八卦阵位,外强内弱,软肋都在内里,出去便不好摧破了。而且……”
他说到这,漫不经意地伸出手,捞了把晃动的池水。
其余几人唰地色变。
——触及池水的瞬间,那只清瘦的手顿时起了可怖的变化,皮肉被飞快腐蚀,露出森森的白骨。
凌怀苏却仿佛痛觉全无似的,望着面目全非的手,淡然续上了之前的话音,“……我约莫是轻易出不去的。”
从一开始,布置此处的人,就没打算让他完好地回去。
“别怕。”凌怀苏将手背到身后,若无其事一笑,“这水里掺了点东西,是用来控制煞气的,对我有点影响,不过伤不到你们。”
谈初然试探着将手伸进水里,果真无事发生。
她犹豫看向凌怀苏,担忧道:“前辈,那你……”
“不打紧。”凌怀苏道,“你们先出去吧。”
谈初然、程延和陆祺不再耽搁,纷纷跳下漩涡。
送走了其他人,凌怀苏的目光慢吞吞挪到镜楚身上:“接下来该……哟,这是什么表情?尾巴被人烧着了?”
他回过头,就见镜楚面沉似水,正一脸山雨欲来地盯着自己。
镜楚一言不发地拉过凌怀苏背在身后的胳膊——眨眼的功夫,伤口蔓延得更大了,那只手没了愈合能力,犹在滴滴答答地往下淌着血,几乎没块好肉,惨不忍睹。
镜楚握住那只手腕,习惯性想注入灵力止血,才想起因为符咒压制,他现在灵力全无。镜处长恼怒地瞪了凌怀苏一眼,脸臭的程度当场升了两级。
估计他这张青涩的脸没什么威慑力,那人非但不知悔改,还吊儿郎当地冲他弯了下眼睛。
镜楚深吸一口气,似乎是想克制火气,然而忍了又忍,终是忍无可忍,咬牙切齿地发作道:“你明知水里有朱雀血,还把手往里伸?”
凌怀苏长眉一挑,四两拨千斤地偏移开重点:“不错嘛,知道是朱雀血?”
朱雀克魔,朱雀血天生克制一切邪煞之气,掺了朱雀血的池水是困缚煞气的绝佳载体。而魔气与煞气同源,布阵人把出口封在掺了朱雀血的水之下,针对之意昭然若揭。
奈何镜楚在有些事上执着得像个棒槌,丝毫没被带偏,雷打不动地连声诘难:“你是手痒了还是鬼上身了?我怎么不知道你什么时候培养出自虐的癖好了?”
凌怀苏被这根棒槌堵得哑口无言。
癖好谈不上,但他也说不准自己为何鬼使神差地去自讨苦吃。
因为邪咒的缘故,凌怀苏能清晰感觉到,随着他耗在此处的时间增长,身上的压制便越发重如泰山。
或许,他需要痛觉让自己保持清醒,保持一点杀伐将起的战意。
但纵他巧舌如簧,搬出种种理由,还是洗不脱“自虐”的嫌疑。凌怀苏被盯得一阵心虚,眼神游移地避开镜楚的视线。
手腕上的力道紧了紧,镜楚不依不饶道:“说话。”
眼见哄不过去了,凌怀苏灵机一动,假装身形不稳晃了一下,“嘶”了一声,脸上恰如其分露出个吃痛的表情。
此人从小是个资深事儿精,在摇光山上时,他为了偷懒逃避练剑,能原地表演病歪歪捧心口的西施,演起戏信手拈来,配上他一番面无血色的尊容,说服力翻了不知多少倍,成功把镜楚唬得脸色一变。
镜楚兴师问罪的气场登时土崩瓦解,他撒开手,慌慌张张地扶住凌怀苏的肩膀,小心翼翼的目光在他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