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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明的规定。
楚清和秦梧洲赶到的时候,禁卫军和河郡的士兵们已经拿着铲子,将沙土向火焰的中心抛去,只是房屋的火势已经燃起,只是沙土根本无法将其浇灭。
“留一半人继续向火场中盖沙,阻止火势迅速扩大,”楚清心中着急,但是言语冷静,条理清晰,“剩下的人和新来帮忙的士兵,将房屋周围所有可燃物清空。”
楚清观察到这是一间相对独立的房屋,火势现在虽然大,但是还没有从房屋的中央蔓延出去,看来只能舍弃这间屋子,重要的是火势不能向别处蔓延,否则久经干旱的河郡,根本就经不起一场大火,到时候恐怕所有人都得葬身火海。
屋子旁有个男人抱着自己的女儿,两人都悲痛地坐在地上痛哭流涕。
楚清推测是房屋的主人,不过现在没有时间顾及他们,楚清只来得及问:“还有人在屋子里面吗。”
屋子的男主人勉强答道:“没有。”
楚清没有回应,他和其他士卒一起,将房屋周围能清空的东西清空。
秦梧洲负责搬运一些比较重的东西,比如倒伏下来的马车等。
在大火将整个房屋都烧起来前,楚清堪堪带着一众士卒将房屋周围清空,清出一段无可燃物的地带。
“不用再洒了。”楚清对还在用力朝着火焰中心泼洒泥土的士卒道,“火势太大,没有大量的水根本救不了火。”
午时的太阳炙热无比,在阳光的照耀下,火势越来越大,楚清的视线始终紧紧地盯着房屋,生怕火蔓延至其他建筑物上,大火熊熊燃烧,但是由于周围没有可燃物可以蔓延,很快就烧无可烧。
屋子的男主人看着自己的家化为了一片焦土,再也控制不住,痛苦地跪伏在地上,痛哭出声,身边是他年幼的女儿,小女孩哭喊着:“娘亲,娘亲去城南边的峡谷之后,再也没回来,我们的家,还有东西都烧没了,她回来会不会找不到我们。”
屋子的男主□□头渐渐握紧,又松开,他一把抱住身边的女儿,对她道:“娘亲去了天上,她会一直看着我们的。”
楚清目睹着这一幕,心中难言的酸涩,早在来河郡前他就知道,这场天灾,会造就无数悲剧,但当这些,以如此惨烈的方式呈现在他面前时,他依然会为此感到难过。
“节哀。”楚清向屋子男主人的方向走了过去,想了很久,再多的语言也无法抚平对方的伤痛。
屋子的男主人看向楚清,他深深地吸了口气,强行止住了抽噎,对楚清郑重道:“多谢四皇子,将爱妻的骨灰送回来,她向来善良,我知道她一定是为了河郡才选了火葬。”
“今日我照例在房屋中喷洒烈酒,防治病症,只是我女儿她的玩具里,有一枚她不知从何处捡来的琉璃片……”
玻璃会导致光线折射,如果不凑巧,周围的环境又极易燃的话,确实防不胜防。
“这不怪她,”楚清蹲了下来,他对女孩认真道,“你的娘亲会在你看不见的地方守护你,别怕,她只是换了种方式陪伴在你身边。”
“哥哥,”女孩抽泣着问道,“干旱和疫病什么时候才会结束?”
“快了。”楚清将视线投向远方。
夜色渐深,楚清和秦梧洲忙完城中的大小事宜,回到了承宣布政使司的时候,很默契地都没有说话。
“如果可以的话,”楚清边向房内走去,边凝重地对秦梧洲道,“我希望河郡的情况不会糟糕到,需要焚毁整个河郡才能解决疫病,代价太大了。”
秦梧洲没有接着这个话题继续,他对楚清道:“太子没有轻举妄动。”
“太子无能为力,”楚清将手中的纸张递给秦梧洲,“你看看这个。”
秦梧洲接过看完后,对楚清道:“楚王?”
“对,”楚清踏入房中,将秦梧洲手中的密信收回,放在烛火上点燃,焚毁后,接着回道,“太子不过是代表了朝堂中的一部分世家集合体罢了,楚王即便再昏聩,总有支持者,他们二人闹翻对河郡的局势反而有好处。”
“你的意思是静观其变?”秦梧洲的视线落到了楚清说话时滑动的喉结上。
“对,”楚清浅浅笑了笑,解释道,“目前太子背后的势力,敌不过楚王,太子只能等楚王死,才有机会翻身。”
“而且,只要再等一天,明日,太子的一千精兵中,必然会出现鼠疫患者,整个军队都会惶恐不安,”楚清用手撑着下巴,无意识地摩挲着脸颊,心情极佳的样子,“到时候,只怕太子手下的统领会求着,加入我们。”
秦梧洲想起白日里的猜想,虽然无法立刻实现,但是他很想知道,若是易地而处,他是否能有办法拿下河郡以及楚清。
“今日手谈一局?”秦梧洲问道。
“下棋吗?”楚清不知秦梧洲为何突然想要和他下棋,他有些意外,但还是答应道,“好。”
秦梧洲思索一番,将如今河郡与太子的局势,置换成了黑子与白子在棋盘上的胶着状态,接着秦梧洲执黑子,他将白子给了楚清。
楚清本来以为秦梧洲是给他出了一局困局,但当秦梧洲手下的棋局渐渐成形后,他便意识到,这是河郡与太子之间局势的缩影。
“他日,你想攻打河郡?”楚清拿起手中的白子,似笑非笑地看着秦梧洲。
“未曾想过。”秦梧洲手执黑子,率先下了一步,本已陷入绝境的黑子,竟然直接被一子,凌空救活。
楚清对秦梧洲的话,不置可否,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