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州的繁华中迷了眼,开始不在意长随,开始疏远长随,可百里长珩想不明白,自己为何要如此呢?
前往神州,百里长珩也只是想让长随去神州见见世面,不必要屈居一隅,前往神州,他自然是想与长随成婚的,既然已经决定了要成婚,又如何会疏远他?
百里长珩想不明白。
他总觉着,有什么东西,是长随知道而他不知道的。
这些东西光靠自己猜是猜不到的,还是得从长随的嘴中得知。
百里长珩套了鞋袜推门出屋,来到长随边上看他修复篱笆墙。
太阳太大,百里长珩找了一把伞打开举在两人头顶,朝着长随的方向偏了偏,任由自己半个身子被太阳烤晒,缓声问,“虹桥来了我也不过是好奇想去看看,你缘何如此紧张?”
“长随,你到底,为何觉着我会去神州?”
长随修篱笆的动作一顿,抬头瞧了眼百里长珩,复又低下头去,“猜的。”
长随:“前些日子做了个梦,梦见主君去了神州,把长随一个人扔在蛮荒,吓怕了。”
“那这梦可真是无厘头,我就算要去神州,也必然是带着长随一起。”百里长珩俯身扔了伞,抱住长随,“百里长珩不会丢下长随。”
长随停下了手头的动作,慢慢直起身,沾着泥土的双手在自己黑色的袍子上擦了又擦,抬起手在半空中犹豫了半晌,还是没能回抱百里长珩。
长随垂了眼睑,“别抱,脏。”
“有多脏?”百里长珩笑了笑,“小时候比这脏多了我也抱了,现在这算什么?”
百里长珩摸摸长随的发顶,“百里长珩永远不会丢下长随。”
“所以,别怕,好吗?”
长随沉默。
嘴上说说不会,实际呢?
长随很清楚百里长珩去了神州后干了什么,是如何一步步推开他,一步步独自踏入死亡的深渊。
但凡百里长珩想想他,也不会为了一些在他看来一点也不重要的事情,一次两次,让自己陷入绝境。
长随不会再相信了。
他挣脱百里长珩的怀抱,退后一步,额发垂落遮住他的眉眼,百里长珩只听得到长随冷冽的声音,“主君只要答应长随不出小院,等虹桥走了,其他都好说。”
“主君,长随相信你,只要虹桥离开,您想去哪儿,都行。”
看来是说不通了。
长随向来执拗,他认定的事情,旁人很难改变他的想法,这点倒是和百里长珩很像,百里长珩认定一件事情,即便是长随,也无法动摇他一分一毫。
没有得到想要的答案,百里长珩只能先回屋。
神州而已,去不去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与长随,不能因为此事,生了嫌隙。
百里长珩扶着门框,郑重承诺,“长随,我答应你,在虹桥离开蛮荒前,都不会离开小院,但是长随,等虹桥走后,你要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否则……我就搬去绿洲那儿住。”
思来想去,这怕是百里长珩能想到的最厉害的威胁了。
打骂对方不怕,自己倒是心疼的要死,眼不见为净,百里长珩只能想到这样了。
长随别的不怕,倒还真怕百里长珩离开,他没怎么思考便答应了百里长珩。
反正虹桥一走,木已成舟,百里长珩只会留在蛮荒,同他长长久久。
即便是知道了这是个幻境,知道了自己欺骗了他,顶多生气几天,大不了自己跪一跪,百里长珩总会原谅自己的。
长随打了一手好算盘,非常殷勤净了手换了衣裳进屋,百里长珩正好脱了鞋袜盘腿坐在床头。
长随从书架上取了一本书,端了凳子坐在床边上,“念给你听?”
百里长珩点点头,抓了枕头起来垫在身后,偏头瞧向长随。
专心念书的长随与任何时候都不同,阳光透过窗棱洒在长随的脊背上,给他镀上了一层金光。
他念的速度不快,语调和缓,给人一种温润公子的错觉。
百里长珩撑着脑袋从长随锋利的眉眼瞧到他张张合合的唇瓣,眯着眼睛想,自家小孩长得真是不错。
神州,祁天主君府。
长随抱着剑倚靠在内室与外室交界的屏风边上,沉着面色瞧进进出出这许多人。
不管是涅野,还是白笙,都派了许多的名医过来给百里长珩看病,可来来往往一堆的医师,竟一个也没能说出点所以然来,各种珍稀补品流水似的往府里送,可那有什么用?
百里长珩不醒过来,什么都白搭。
长随克制着自己一剑劈了这群人的冲动,又问了一遍出来的医师,“主君如何了?”
医师摇摇头,叹气道,“老夫孤陋寡闻,从没见过这种病症,实在是……无能为力啊。”
长随压着脾气,冷冷道,“滚。”
医师麻利地滚了出去。
魔迭正好从外边进来,撞见出来的医师疯狂擦额头上的汗。
魔迭抬头看了看天。
神州已经入了秋,祁天更是比别的地方偏冷一点,整个主君府的人都换上了厚衣裳,就连魔迭,也多添了两件衣裳。面前这位医师穿的还不如魔迭厚,年纪又大,照理来说火气应当小,这怎么看个病还看出一身汗来了?
不知道的还以为这医师围着主君府跑了一圈呢。
魔迭嘀咕着进了屋,一抬头差点被杵在屋里的黑面杀神吓掉了托盘。
魔迭退后一步,端稳手里的托盘,吐槽道,“你吓我一跳。”
“杵这做什么?杵这主君就能好起来?”魔迭把手里的托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