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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的庭院,里面满是花草,特别漂亮,让他有种世外桃源的错觉,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
庭院内的老人正浇着花。
老人优雅从容,带着点书卷气。
她只是轻轻站在那,他已觉得整个屋子都充满恬淡的气息。
“你就是小萧?”
老人浅浅笑着,放下手中的东西,向他们走来。
他点点头。
老人便是和蔼笑笑递上一个红包。
萧容恒看着这个红包不知所措,偷偷瞄瞄楚月行。
楚月行侧下头说:“是习俗,收着吧。”
“暧暧,来尝尝我的手艺。”
忽然间,屋内又走出位老人,老人神采奕奕围着围裙,拿着锅铲出来,那眉目有些犀利,话语倒是温和:“回来了?东西在你陈叔那里。”
老人说完便不再理会他们,哄着自己的夫人进屋:“来尝尝我新做的菜,这些小年轻的就让他们自己玩去吧。”
萧容恒鼓起口气,有些失落瞥瞥楚月行:“你外公好像对我不太满意?”
楚月行:“外婆很喜欢你,至于外公他,妻管严。”
萧容恒:“……你怎么能这样说你外公呢?”
楚月行:“我很苦恼。”
萧容恒:“啊?怎么了!”
楚月行:“这个症状,会隔代遗传。”
萧容恒:“……”
他不好意思抿抿唇,不知道说什么。
“我带你看个东西。”
楚月行牵起萧容恒的手,两人绕过葡萄藤架,来到院子后面。
那像是个杂物仓库,却装修得分外精致好看。
也不知楚月行摁了什么开关,那扇门缓缓升起。
顿时,绚丽的色彩洋溢在眼内。
那是满屋子的鲜花。
还有一只白猫,正悠闲躺在其中。
那只猫!他一眼就认出了那只猫,是他投喂过一年的流浪猫。
“这猫,它?”萧容恒双唇颤颤,震惊得不知言语。
“它从来都不是流浪猫。”楚月行微笑回道。
“……所以我喂的一直都是你的猫?”
萧容恒不可思议开口,这件事真是过分梦幻,巧合得像童话故事似的。
“那这些花呢?”他又指指满屋子的鲜花。
楚月行静静凝望他,浅声开口:“网上说,告白要从第一束鲜花开始,你值得拥有一束花的告白。”
“可是这里可不止一束。”
“我们错过了三年,所以这里有1095束。”
萧容恒喜上眉梢,跑进去抱住了那只猫。
而那只猫也没有挣脱,一如他们初见般,只是懒懒看了他一眼。
三年前,那只猫和他喜欢的人一起消失在那个夏天,三年后,他才发现,猫咪没有消失,而他喜欢的人原来也爱着他。
东隅已逝,桑榆非晚,我们还来得及。
他坐在鲜花中,却犯难:“可是这么多鲜花怎么办,我们把它们养在外婆的院子吧?”
“谁的院子?”楚月行眉目含笑站在夕阳下。
“外——”萧容恒的声音戛然而止,他随手揽起几束花,“我才不跟你瞎掰扯!”
这么多花,养起来真是个大工程。
摆弄花的时候,萧容恒偷偷瞄瞄楚月行,依旧对刚才的事“怀恨在心”。
被将了一军,他得想办法讨回来。
他低头看看带着点泥土的手,突然心生一计,出其不意抹到楚月行脸上。
看看那白皙干净的脸被沾上点灰尘,他放声笑起来:“哈哈哈!被我反将一军了吧。”
萧容恒得意扬扬脸:“1:1,打平!”
楚月行望向他,抿出浅笑:“你确定?”
看着那个微笑,萧容恒转转眼咬着牙。
他怎么有种不好的预感哩……
恍惚间,一阵重力压来,他被倾倒在地。
楚月行将他扑倒,把他整个人压在花丛中,还擒住他的手,让他根本没法动弹。
一丝冰凉压在唇上。
那个亲吻很轻很温柔,浅尝辄止。
“现在是2:1!”
“不跟你玩了。”
萧容恒瞪瞪眼,挣扎要起来,却无济于事。
“氛围都到这了,来个3:1吧。”
这这这,再亲下去,他感觉很有可能会发生些不可描述的事情。
不行,他得转移这人的注意力。
“等等,你外公不是说东西在陈叔手上?那个东西应该很重要吧?你还不快去拿?”
“确实很重要,关乎我能不能迁户口。”
“迁户口?这么突然?迁去哪里?”
“你家。”
萧容恒眨眨眼,把心里的得意压下去,果然让他成功转移话题。
“那可是要交房租的哟!”
楚月行却是将底下人眼中的狡黠尽收眼底。
“每天五亿够吗?”
“啊?你居然这么有钱的吗?”
萧容恒有些始料未及,愣住。
几秒后,他又疑惑皱皱眉。
不对!这话绝对有诈!一定有诈!
楚月行笑看底下人脸色飞速转换,最后折下一枝白玫瑰,慢慢放到萧容恒手中。
美丽盛放的花包被人轻轻握在手中。
萧容恒眯眯眼不解问:“诶……干嘛?”
“交房租。”
寂静的花丛中,偶尔传来几声蟋蟀低鸣,白玫瑰花瓣被揉碎,碾出汁液,纯白的汁液透过手掌指缝,滴滴渗落,淌在嫩绿的草芽。
细嫩的草芽颤抖几许,蔫蔫垂下,泄去生机般蜷缩起来。
最后羞涩地依偎在那一方清香的泥土上。
歌词出自谭维维《如果有来生》
